鄭東方的車子,順著懸崖那個高坡衝出去的方向,赫然是在懸崖對面的直線公路!
如果順著這條彎彎曲曲的小路走的話,肯定是要繞過一個很大的U型彎道的。但是鄭東方這個飛躍,可以說是直接跳過了那個U型彎道,凌空達到對面的道路的。
落地的一剎那,車子猛烈的撞擊,使得鄭東方整個人都無法被安全帶牢牢束縛在座椅上,整個頭都撞在了車子頂棚上面。
若是普通人,這一下肯定頭都要撞爛了。可是對於鄭東方來說,這不過是個小皮毛而已。用元氣溫養的身體,就算撞上巨石,估計也只是石頭碎了而已。
不用猜也知道,那輛法拉利估計早就停下車,等著看鄭東方如何車毀人亡了。
可是當鄭東方將車子一個甩尾,聽在了路旁。然後下了車,將目光看向懸崖對面的時候,那青年男子此刻也正好站在懸崖邊,和鄭東方對視。
對於鄭東方的故意炫耀,此刻那青年男子心中的震驚,早已無以復加了。就算是他有那個膽子,也絕不可能開車橫跨這個懸崖的。
青年男子霸佔這個區域這麼久,從沒有人能夠和他賽車佔到過絲毫的便宜,但是今夜,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保時捷,卻是徹底將他的自信心擊垮了。
青年男子皺著眉頭沉思了半晌,終於還是開口對著鄭東方喊道:“哥們,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鄭東方知道他已經把對面那個青年男子震懾到了。當即也是開玩笑道:“別人都叫我Z市車神,說實話,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那青年男子哪裡知道鄭東方這是句玩笑話?車神這個詞,其實不用鄭東方說,他也是認可了。
當即,那青年男子又對鄭東方喊道:“哥們,有沒有興趣一起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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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區一家酒吧內,鄭東方和那青年男子坐在吧檯上,互相看了一眼。藉助這兩眼的燈光,這時候雙方才看清楚了各自的摸樣。
那青年男子率先伸出手,對著鄭東方道:“我叫劉遠,家裡排行老六,別人都叫我飛車老六!”
鄭東方也伸出手和他一握道:“我叫鄭東方,醫科大的學生!”
“學生?”劉遠驚訝道:“你一個學生竟然有這麼好的車技,不簡單啊!”
鄭東方只是呵呵一笑道:“以前有些經歷,所以喜歡玩車。不過現在麼,發生了一些事情,不值一提!”
劉遠看著鄭東方那深邃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道:“這世道變化無常,我能理解。想當初,我又何嘗不是呢?”
男人之間的談話,若要到貼心之處,也只有酒才能起到這個作用。幾杯酒一下肚,兩人的心情都從先前的輕描淡寫,變得深沉起來。
不過,讓劉遠有些驚訝的是,鄭東方竟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似
乎根本不清楚飛車老六這個綽號。
這讓劉遠的心中更加奇怪了。這個鄭東方,到底是從哪來的,一個醫科大的學生,車技如此神鬼莫測。而且,大半夜來到他的地盤和他比了一場,卻又不知道飛車老六這個名號,這無論如何也是說不通的。
當即,劉遠懷著疑惑的心思,對著鄭東方問道:“哥們,你來Z市多少年了,沒聽說過飛車老六這個名號?”
鄭東方搖了搖頭道:“我是Z市土生土長的人,但是飛車老六這個名號,我確實不太清楚!”
對於鄭東方的回答,劉遠心中更是驚訝了。一個Z市土生土長的人,竟然不知道他飛車老六的名號,這人是怎麼玩車的?
想著,劉遠繼續開口問道:“那你聽說過市區三虎麼?”
對於在Z市玩車的人,沒聽過飛車老六的名號,那基本上就是一個農民,不知道袁隆平是誰了!
但是,這不代表這個農民不知道國家主席是誰。所以,劉遠當即換了一個說法,對著鄭東方問道。
鄭東方一聽劉遠提及市區三虎,當即眼前一亮道:“這個我自然知道。怎麼,你跟他們有關係?”
鄭東方前半句話,讓劉遠頓時鬆了口氣,可是一聽後半句,頓時傻眼了。這小子難道是火星來的嗎?
當即,劉遠也不繼續賣關子了,對著鄭東方道:“市區三虎,中區吳老虎,經濟區鑽石王老五,園區劉遠!”
鄭東方聽劉遠這麼一說,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吳老虎,可是個老傢伙了。在他看到吳老虎的第一眼之後,就可以斷定,這市區三個大巨頭,肯定都是飽經風霜的老傢伙。
可是這個劉遠,頓時讓鄭東方有些不能接受事實了。這個人這麼年輕,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名氣?
劉遠一眼看出了鄭東方的驚訝,不禁笑了笑道:“其實,先前的園區老虎,是我老爸。可惜他老人家歲數大了,就把位置讓給我了!”
聽劉遠這麼一解釋,鄭東方這才明白了過來。不過隨後,還是有些納悶道:“你在家裡排行老六,那你肯定是有什麼過人之處了?不然的話,你上面五個兄弟,怎麼能讓給你這個位置?”
這句話,其實也說出了鄭東方的心聲。當初在鄭家,老爺子是最看好他的。而且,鄭家也只有三個後輩而已。
但是僅僅是三個人之間的鬥爭,鄭東方還是遭到了二哥的陷害,淪落到如今的地步。
不過,劉遠卻是仍舊搖著頭道:“我是獨生子,我上面五個,全是姐姐。你也知道。老一輩都重男輕女,我老爹自然把位子給我了。只不過,我那幾個姐姐,比我能幹的多了去了!”
想著,劉遠似乎想到了什麼,對著鄭東方問道:“我先前看你的車子,還以為是吳飛那小子過來跟我找茬了。你的車子,怎麼跟那小子的車那麼像?難道是同一個人改裝的?”
劉遠這句話也是話外有話。
鄭東方這個車技,肯定是個玩車的高手。如果鄭東方的車不是和吳飛的車經過同一個人的手改裝過的話,那麼肯定這車就是鄭東方自己弄的。
如果這車真是鄭東方自己改裝過的話,那劉遠就真的有些懊惱了。吳飛那小子能有什麼本事,開著好車,不過是文盲空有四庫全書了。
鄭東方對於劉遠的疑問,卻是哈哈一笑道:“我這車子,其實就是吳飛那小子送的!”
“吳飛送的?”
劉遠皺著眉頭看向鄭東方。在他的意識當中,吳飛不僅僅飛揚跋扈,而且根本沒有什麼頭腦。這鄭東方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可以讓吳飛送他車子,而且還是最為珍貴的改裝版保時捷?
鄭東方擺了擺手道:“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些事情說多了反而不好。另外呢,雖然你們並稱市區三虎,恐怕之間的關係也不太好吧?”
對於鄭東方這個旁敲側擊的話,劉遠豈會看不出,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我們之間關係確實不太好。不過也算不上仇人,平日也都相安無事!”
對於這個回答,鄭東方自然是不相信的。一山難容二虎,更何況他們是三個人呢?不過,和他先前的想法一樣,有些過往的人,都會有各自的難言之隱,事情說的太明白,反而不好。
見到鄭東方不說話,劉遠也知道這個話題不能繼續下去了。畢竟有些事情說的太多,反而會讓雙方覺得尷尬。
至於鄭東方和吳飛是什麼關係,劉遠和吳飛他們之間的矛盾衝突。鄭東方和劉遠在這個事情的立場上,都是選擇了沉默達成一致。
不過一轉頭,劉遠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對著鄭東方敬了一杯道:“鄭哥,你今晚的車技,實在是讓我大開眼界啊,如果不嫌棄,你收我為徒吧!”
這不說不要緊,劉遠一開口,頓時讓鄭東方拿著酒杯回敬的手,愣在了半空中。
看出了鄭東方的猶豫,劉遠也沒有太過於急切,而是微笑道:“鄭哥,有什麼疑慮麼?不妨說來聽聽!”
鄭東方搖搖頭,將手裡的酒杯放下道:“我從來不收徒弟。況且,我開車並沒有什麼太過硬的技術,這點我還不如你!”
劉遠知道這是鄭東方謙虛,趕緊趕鴨子上架道:“鄭哥,您這就太謙虛了。您剛那飛車的技術,都快趕上電影裡的特效效果了!”
鄭東方擺擺手道:“我只是膽子大而已。如果剛才那個斜坡我沒衝過去的話,現在咱們還能坐在這喝酒嗎?”
劉遠執意道:“鄭哥,那您不是衝過去了麼,而且現在,咱們這酒不是喝的挺歡麼?”
對於這麼執著的劉遠,其實鄭東方也是挺感興趣的。畢竟他也是愛玩車的人,酒逢知己千杯少,或許就是這麼個意思。
況且,這劉遠的背景也是不小。如果說吳飛是他用手段逼迫的話,那這劉遠就可以說是自願的,這種送上門的好處,收,還是不收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