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吳飛走了之後,鄭東方這才重新打量了一下這輛跑車。雖然車子的標誌還是保時捷,但是從造型來看,明顯是經過改裝的。
鄭東方對車子的效能方面,也有一定的瞭解。而且駕駛技術更是一流。對於每個闊少爺來說,車子基本就是他們生活的一部分。
當初鄭東方還在M國的街頭車賽上拿過頭名的。這也是為什麼吳飛說要送他車子,他沒有拒絕的原因。
當鄭東方的手重新按到跑車的方向盤的時候,那種興奮之情,頓時無語言表。沒有什麼感覺能夠比那種失而復得更讓人心情振奮了。
這輛跑車,只不過是一個開始。要不了多久,就連鄭家,也遲早會重新成為鄭東方的囊中之物。
不過現在,鄭東方就彷彿是拿到了心愛的玩具的小孩子一般,嘴裡嗚呼一聲,發動了車子,一個漂亮的甩尾,朝著馬路衝了出去。
今夜,註定是鄭東方從此逆轉的開始!
“大哥,那車子,是不是吳飛的那輛改裝版保時捷?”
在鄭東方車子飛馳過一個路口的時候,邊上一輛寶馬車裡面,副駕駛的一個染著紅頭髮的青年開口道。
那正在開車的,是一名西裝革履的青年,看樣子文質彬彬個,典型一個帥氣的成功人士摸樣。
聽到紅毛的話,那青年也是朝著飛馳而過的保時捷看了一眼,然後眉頭皺了皺道:“看那樣子,確實很像!”
紅毛從座椅上挪了下身子,面朝西裝青年道:“大哥,什麼叫很像啊。整個Z市,改裝保時捷,也就吳飛那個傢伙才有!”
西裝青年點了點頭道:“看樣子確實是那個傢伙。”
紅毛哼了哼道:“那小子就是個典型的敗家玩意兒,過了這麼久了,還是這麼囂張,遲早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西裝青年一隻手把著方向盤,然後對著紅毛擺擺手道:“人家怎麼死,那是他的事情,跟咱們沒關係。不過……”
說著,西裝青年頓了頓,然後嘴角閃過一絲冷笑道:“那小子竟然敢超我的車,這個我卻不能忍!”
說完這句話,西裝青年直接腳下猛踩油門,朝著保時捷追了過去。
“大哥,你可千萬別激動啊!”
這時候,紅毛突然驚叫一聲道:“大哥,前面可是飛車老六的地盤,這麼冒冒失失進去,咱們也要跟著倒黴的!”
西裝青年聽紅毛這麼一說,立即將車速減了下來道:“飛車老六?你是說……”
紅毛猛的一陣點頭道:“老大,那飛車老六雖然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不會跟咱們計較,但是難免有些衝突,咱們還是別惹禍的好!”
西裝青年也很認同紅毛的話,現在他家正是爭權的時候,他之所以這麼低調,也只是為了在老頭子面前表現一下。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千萬不能出岔子!
不過,西裝青年還是有些不甘心地拍了一下方向盤。
紅毛見老大有些懊惱,不禁開口
勸說道:“老大,你不出手,並不代表吳飛那小子就能有好日子過。他那麼囂張開車子在飛車老六的地盤上跑,結果還不是很明顯麼?”
西裝青年哼了一聲道:“吳老虎,在我眼裡跟那吳飛是一個德行。等我得到家主的位置,我一定要把他徹底剷除!就讓他們這對無腦的父子兩,繼續囂張一陣子!”
西裝青年想通了事情,在一個路口處,直接將車子的方向一轉,駛出了飛車老六的地盤。
而跑在前面的保時捷,這時候也放慢了速度。坐在駕駛室的鄭東方,不禁把視線轉向了倒車鏡上。
先前他也是故意挑釁的,不管脾氣多好的人,在開車到時候,被人故意超車,都是很惱火的一件事情。
鄭東方當初就喜歡故意超車,然後跟人在馬路上狂飆的。
開好車,和開普通車,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的。開好車的人,就是享受開車在路上狂飆時候的那種興奮感。
不過,這次讓鄭東方有些意外的是,那輛寶馬車怎麼突然加速想要追,雖然突然就轉向離去了呢?
就在鄭東方滿腦子疑惑的時候,新的獵物出現了。
就在鄭東方車子開過下一個路口的時候,突然一輛法拉利出現了。從倒車鏡上,他可以明顯看出,那輛車子在加速,正在追上來。
“喲呵,本來我還覺得那寶馬走了,有些無聊呢。現在竟然又有有人送上門了。”鄭東方看著那正在追上來的法拉利,嘴角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很顯然,這法拉利,可是比那個寶馬車更有玩頭了。畢竟,這可是一輛和保時捷一樣的跑車!
當下,鄭東方也不甘示弱,直接腳踩油門,車速瞬間上提。保時捷彷彿一個加速中的火箭一般,朝著前面的路段,飛一般地竄了出去。
對於鄭東方這個挑釁的行為,後面那輛法拉利裡面,一名年輕男子,嘴角突然劃過一條、怪異的弧度。
“沒想到,我這麼久沒出來活動,竟然被別人瞧不起了!”年輕男子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然後飛快地跟上了鄭東方。
一開始,那輛法拉利只是一直穩著車速,始終和鄭東方保持著一段距離,既沒有超車的意思,但也沒有就此放棄的意思。
如果是其他人,肯定會心生疑惑,但是對於鄭東方這種老手來說,這種情況再為明顯不過了。這小子是準備伺機而動。
可是,鄭東方怎麼可能會給他這樣的機會呢?
對於Z市的地形,鄭東方雖然不知道周圍如何,但是市區這一畝三分地,是他從小玩到大的。
眼見著車子按照這個速度行駛下去的話,要不了多久,就要達到人工湖那段路了。
人工湖,周圍就是環湖公路,再往前的話,便是要通往郊區了。而且,在人工湖旁邊,還有一座山,而那座山,就是前段時間鄭東方被綁匪綁架時候,他弄翻車的那座山。
這兩個地點,基本上道路都是七彎八拐的,一旦到了山間道路的話,更為崎嶇。
如果稍有不慎,真的會有車毀人亡的情況發生的。
但是,對於喜歡賽車的人來說,越是平坦的公路,越是缺乏意義。唯有這重地形,才具有挑戰性,更加刺激。
如果換做以前的話,鄭東方跑這種路,可能還會有些心驚膽戰,不敢放手大膽地跑。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是名修士。
雖然現在是晚上,車子的光線效果都不太好,但是鄭東方可以憑藉感知能力,對於周圍的情況瞭如指掌。
幾個連續的漂移,車子彷彿一條鯨魚一般,在各種彎道上游刃有餘。對於這個一連串瀟灑的動作,鄭東方不禁大為滿足。以前可是從來沒享受過這麼刺激的駕駛體驗的。
不過一轉眼之間,鄭東方就覺得額頭有些冒汗了,那輛法拉利彷彿是從地獄來的一般。仍舊和他保持著原有的車距,緊緊跟在身後,完全沒有被甩掉的意思。
單單從那法拉利能夠如此控制車距就能看出,那裡面的人,駕駛技術絕對比鄭東方厲害。
鄭東方現在,完全是藉助修士的力量才能做到這個程度的,如果後面那輛車裡面,不是職業賽車手的話,那也肯定就是個修士!
“NND,看來你還真有兩把刷子!不過,是騾子是馬,必須溜溜才知道。”鄭東方嘴角閃著興奮地冷笑,從倒車鏡看了一眼後面的法拉利,然後車子一陣猛的加速,朝著那山間小道使了過去。
看到保時捷突然轉向,朝著山上駛去,就連法拉利裡面的年輕男子,都感到有些錯愕了。不過從他的眼神中,看到更多的卻是驚喜。
那條山間小道。可以說是死亡之路,也是這個路段賽車最為驚險刺激的路段。因為市區領導的剋扣資金的問題,所以這跳山間小道的安全措施很差勁。
從上次鄭東方輕易把車子翻下懸崖就看得出,這跳路上的護欄,根本就是擺設。
所以,在這條路上,不單單要考研車手的駕駛技術,更重要的還是心理素質。
“自從我佔了這塊地盤之後,還從沒人敢跟我來死亡之路上賽車的,這個傢伙,有點意思!”年輕男子先前被鄭東方挑釁的怒氣早已全然消失,剩下的,反而是頗為感興趣地想法。
但是鄭東方此刻,卻沒有年輕男子那種想法,他想要的,也並不是所謂的勝利,而是一種刺激。更可以說,是一種發洩。
發洩當初被二哥陷害的憤恨,發洩被幾個小妞調戲的慾火,發洩他為了重回鄭家,忍辱負重的種種壓力!
在激動情緒的驅使下,鄭東方再也沒有什麼顧忌了,被興奮衝昏頭腦的一剎那,整個車子竟然直接從斜坡上飛了出去。
這一幕,頓時讓後面法拉利裡面的年輕男子驚呆了。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方才還展示精湛技藝的車手,怎麼突然車子飛向懸崖了?
當即,年輕男子也顧不得繼續比賽了,直接將車子停了下來,然後下了車,跑到懸崖便是一看,那接下來的一幕,頓時讓他的眼珠子都瞪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