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聰一聽紫月母親說要改日,頓時心頭一驚。這相親的事情,幾乎就是網上購物,哪裡還有退貨的道理?
雖然對方長輩可以隨時約得出來,但是紫月可就不同了。相親這種事情,憑藉的就是第一印象。
而且,王聰剛剛明顯注意到了紫月的眼神,似乎很是不情願。
根據這種情況來看,一旦這次機會錯過了,哪裡還會有下一次?正所謂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王聰對這句話還是深信不疑的。
當即,王聰趕緊解釋道:“伯母,我只是有些頭暈,不礙事的。您也知道,我平日裡在公司裡面,業務也很繁忙,所以睡眠不足是常有的事情,一點小事,無妨,無妨!”
一聽王聰說道公司,紫月母親的臉色也緩和了下來。然後露出一副和藹可親地笑容道:“王世侄真是年輕有為啊。不過麼,年輕人,多忙一些也是好的!”
王聰趕緊點頭道:“謝謝伯母理解。不過我雖然公司事情繁忙,但是不會耽誤家事的!”
王聰這句話顯然是無比高明的。言外之意,就是他即使公司忙,但是對待私事,不會耽誤。也同樣就是說,如果紫月答應了他,他也會好好照顧的!
紫母一聽王聰這麼說,頓時有些喜上眉梢了。雖然為女兒找女婿,一方面是考察能力和背景,但更重要的,是找一個貼心的男人。
這王聰這一招,顯然就抓住了最重要的環節了。哪個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女兒能找個好老公呢?
不過這時候紫母的目光,也看向了鄭東方。
之前鄭東方和紫月手挽著手,那親暱的動作,自然早就被紫母看在了眼裡。當即,她開口對著鄭東方問道:“這位年輕人,不知道你叫什麼?”
鄭東方轉過頭,對著紫母鞠了一躬,動作宛若行雲流水,舉止頭足間,都帶著一絲優雅的氣息。
鄭東方微微一笑,然後說道:“伯母您好,我叫鄭東方,是紫月的男朋友,初次見面,多多指教!”
這話剛一出口,別說是紫母了,就連王聰都驚呆了!
雖然他們先前從二人的動作上,就已經看出了端倪了。但是,當事實從鄭東方嘴裡親口誰出來,他們還是無法接受的!
如果說王聰無法接受,並不是因為紫母的欺騙,而是紫月這長相,這身材,是個極品美女無疑。
可是他剛剛有機會接近,卻發現紫月已經有男朋友了。這是每個男人的妒忌心和不甘所導致的。
但是紫母,臉色瞬間就變了。她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約到王聰的。可是現在,安排女兒來相親,女兒卻帶著男朋友來了。這是**裸的欺騙啊。
一名長輩,做出了欺騙的行為,這簡直比當面扇她的耳光還要難受。
雖然鄭東方的長相,氣質,都明顯要高於王聰不止一點半點。雖然紫母看鄭東方也比王聰要順眼許多。
但是,今天這次相親,王聰才是主角!
哪怕今天不答應,那也沒什麼,但是紫月帶著鄭東方來唱這麼
一出,頓時讓紫母和王聰兩人都有些下不來臺了。
不過,鄭東方可不會給紫母有任何質疑的機會的。因為紫母不會針對鄭東方,而是針對紫月!
一個男人,既然答應要做擋箭牌。,那就要擋下所有的箭,不管是來自敵方,還是來自友方!
當即,鄭東方對著紫母微微彎了彎身子,然後指了指王聰道:“伯母,我想您可能只看到了事情的表面,有些東西,您還不是太清楚!”
紫母沒想到鄭東方會先開口,不過既然鄭東方開口,那就要等他把話說完,這是起碼的禮貌!
所以,紫母也只能按住心頭的怒火,瞪了紫月一眼,然後繃著臉,對著鄭東方問道:“什麼事情我沒看透?”
鄭東方搖了搖頭道:“這位王聰先生,方才根本不是頭暈。”
王聰一聽鄭東方這麼說,不禁嘴角閃過一絲冷笑。這小子終究還是太嫩了。如果他敢把剛才握手的內幕說出來,那麼主動權會立即回到自己的手中。
紫母一聽鄭東方說王聰不是頭暈,頓時有些驚訝。如果王聰是有病的話,那麼她還真的要重新考慮一下這個相親的事情了!
當即,紫母一般是關心,一般是猶豫地問鄭東方道:“世侄,你說王聰不是頭暈,那是怎麼回事?”
鄭東方嘴角一歪,對著王聰眯了眯眼。這個動作頓時讓王聰心中一驚,這分明是警告和威脅的意思!
然後,鄭東方才開口道:“我和紫月都是醫生,而且,我師從中醫世家,擅長脈象診斷。我剛剛趁著握手的機會,替王聰診斷了一下,我發現,他似乎……”
鄭東方說著,竟然頓住了。這讓紫母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如果鄭東方說出王聰有什麼隱疾的話,那麼她這次就真的做錯了。本想為女兒找一個如意郎君,卻招來一個病秧子的話,那就真的毀了女兒的一生了!
一旁的王聰,聽到鄭東方這麼說,也頓時瞪大了眼睛。他身體情況,他自己最清楚。根本不可能有什麼病症的。
有時候,話說一半,是最吊人胃口,也最會引起別人關注的。紫母見鄭東方停了下來,急忙站了起來,。急切地問道:“世侄,王聰的身子,到底有什麼問題?”
鄭東方突然老臉一紅,有些尷尬地擺著手道:“伯母,本來這事情說出來,太過於尷尬,但是您既然問了,而且您又是長輩,我也就不管其他了。這王聰……其實是腎虛!”
腎虛和腎虧,是兩個明顯不同的含義。腎虧,可以治,可是腎虛,那就沒得治了。
這就好比一個人,生病什麼的,可以透過治療來解決。可是先天性地體弱多病,那就是沒得治了。這是一個道理。
一個男人如果腎虛,那麼只能說,這個人已經只能算是半個男人了。而對於紫母這種已經結婚多年的人來說,一個男人腎虛是多麼可怕,她是很清楚的。
而且,鄭東方接下來的一句,更是讓紫母生出了想要砸桌子的衝動。
只見鄭東方對著王聰陰險一
笑,然後小聲道:“伯母,我看王聰這個腎虛,似乎是由於某些方面,需求過度所導致的!”
這話一處,紫母縱然是這麼大歲數的人了,也是不禁臉色有些不自然。至於紫月,臉蛋早就紅成了蘋果了!
如果說是普通人,單身情況下,因為這個原因腎虛的話,紫母或許還不能肯定。但是,王聰就不一樣了。
王聰可是有錢公子,如果是因為需求過高,那隻能說是行為不檢點,留戀夜店所致。
這樣一個花花公子,即使再有錢又如何,誰把女兒嫁過去,可以說是把人推進了火坑!
王聰再也忍不住了,鄭東方這簡直就是**裸的栽贓陷害!他直接憤怒地伸出手,指著鄭東方的鼻子道:“姓鄭的,你莫要血口噴人!”
鄭東方對於他那激動的表現,早已成竹在胸了。隨即,他對著紫母微微一笑道:“伯母,腎虛的人,腰部受到刺激,都會覺得疼痛難忍,我相信即使不是醫生,這個常識也是懂得!”
紫母頓時點了點頭,這個事情她很清楚。
鄭東方見紫母點了頭,心頭的竊喜頓時無以復加,當即,他也不管王聰什麼態度,直接伸三指,朝著王聰的腰部輕輕戳了一下。
王聰頓時覺得腰部彷彿被人用鋼針紮了一下,渾身彷彿要散架一般,刺痛難忍!整個人,都直接捂著腰部,倒在了沙發上。
紫母一見到王聰這個情況,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不管王聰如何狡辯,事實就擺在眼前。他就是個腎虛公子!
不過,這一切,自然是鄭東方在其中搞鬼了。方才和王聰握手的時候,鄭東方就已經將元氣植入他的體內。然後只要輕輕觸發,就可以做到這一點了了。
紫月雖然心中早已忍不住想要放聲大笑,但是這個時候笑恐怕實在太不合時宜了。
不過她還是賣乖道:“媽,你給我安排相親也就罷了,怎麼現在連別人的一些情況都不瞭解瞭解?一個腎虛的男人,難道以後結了婚,還要整天伺候著?”
紫母一聽紫月的抱怨,趕緊勸慰道:“丫頭,事情不是想的那樣,是媽媽太著急了!媽對不起你!”
紫月也沒心思繼續和紫母嘮叨,這其中內情她和鄭東方最為清楚不過了。
當即,紫月摟著鄭東方的胳膊道:“媽,您總是不放心這個,不放心那個。我現在自己找了個男朋友,你看咋樣?”
紫母從一開始,就對鄭東方比較順眼。現在王聰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鄭東方可以說瞬間就升值成了完美女婿。
更何況,鄭東方是紫月自己找的,兩個人的感情更加非同一般了。
不過,紫母還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紫月,對著她的耳朵小聲嘀咕道:“這個男孩子,家世怎麼樣,到時候養不起家就不好了!”
紫月聽了紫母的話,頓時翻了翻白眼。然後下巴朝著門外一點。
紫母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頓時嘴巴張大成了一個O字。只見門外正好停著一輛嶄新的保時捷跑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