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東方將目光從李銀久身上收回之後,這才看到紫月已經哭喪著臉,一副想要殺人的摸樣。
一時間,鄭東方很是好奇地問道:“師姐,你這是怎麼了,出啥事了?”
鄭東方這一出明知故問,讓紫月心頭那個氣啊。這小子就算你裝傻,也沒必要這幅德行吧?
不過,看著鄭東方那一臉人畜無害的摸樣,紫月頓時就無語了。這小裝傻充愣的本事也忒高超了,怎麼跟個沒事人一樣,絲毫沒有抱歉的意思?
不過,鄭東方還沒等紫月開口,就繼續道:“咱們趕緊進去吧,這都到門口了。萬一被你老媽發現了,影響太惡劣了!”
說完,鄭東方直接拉著紫月的胳膊,朝著咖啡廳裡面走去。
而被鄭東方拉著的紫月,瞬間就石化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方才是他要撂挑子,怎麼轉眼間,變成自己不懂事了?
鄭東方這個行為,是在太過於怪異,紫月根本無法給他安排一個正常人的合理身份。
這個人,肯定由於緊張,有些前言不搭後語了!恩,肯定是這樣。這是紫月對於鄭東方怪異行為的唯一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過,鄭東方既然沒有撂挑子,重新扛起這個擋箭牌的身份,還是很好的。只不過,這傢伙現在跟個神經病一樣,事情肯定是要辦砸的前兆啊!
不過,事已至此,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一進入咖啡廳,鄭東方這與生俱來的氣勢,彷彿從沉睡中甦醒了一般。越是高檔的地方,越是能讓鄭東方找回當初的自己。
上次那保時捷,可是讓鄭東方徹底過了一把癮。
不過麼,鄭東方可是從M國留學回來的。這咖啡廳酒吧等場合,在M國,可是比國內的氣氛還要活躍的更多的。
而鄭東方,在這些場合的經歷,也可以說是老油條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他心裡早就有了一本賬了。
可是,紫月現在哪裡知道鄭東方的底細。在她心中,鄭東方就是一個一夜暴富的窮屌絲,換皮不換骨。
在這種高檔場合,紫月甚至擔心鄭東方會暴露出他的本質,那種小痞子無賴的性格。如果是那樣的話,年輕人或許不覺得,但是對於長輩來說,這就是不成熟的表現。
當初紫月讓鄭東方當擋箭牌的時候,哪裡會想到這些?
不過事到臨頭,一切困難瞬間接踵而至。這讓紫月的後背都開始發涼了。她開始有些後悔找鄭東方過來了。
如果她一個人單刀赴會的話,或許只是有些尷尬,但是事後諸葛亮,想要想辦法甩掉那個相親的男的,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可是現在呆了鄭東方來,弄不好事情搞砸了。到時候就真的難辦了。
可是,當鄭東方走進咖啡廳的一剎那,挽著她的胳膊的紫月。瞬間心頭就彷彿被敲了一記悶棍,甚至有些認不清他了。
那種昂首挺胸的闊步,加上溫文爾雅的笑容。舉止的優雅氣息,簡直可以
比得上中歐時期的貴族紳士。
如果說別人學習紳士,只是照葫蘆畫瓢,有形而無氣質的話。那麼鄭東方現在活脫脫就是一個紳士,氣質動作,都無比貼合。
紫月甚至看的有些迷離了。這還是鄭東方嗎,這還是那個下流無恥的色狼小痞子嗎?
不過,鄭東方這時候環顧了一下四周,開始小聲對紫月問道:“我說師姐,你老孃在哪呢?”
紫月眼中冒著小星星,正處於幻想,突然被鄭東方這句痞性的話衝回了現實。痞子終究是痞子,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不過紫月還是忍住了想要爆發的衝動。指著靠這人工湖那邊的一個座位道:“在那邊!”
鄭東方順著紫月手指方向看去,之間那座位上已經坐著一位戴著金絲眼鏡,著裝樸實,還帶著一絲成功人士氣息的中年婦人。
而在那婦人對面,正做著一名年輕男子。看那樣子,絕對是個闊少爺無疑,而且從兩人的言談之間的歡笑來看,似乎還很投機。
“奶奶的,裝逼這東西,只有我鄭東方才可以。別仗著有錢就想到處泡妞,咱可是修士,金錢算個屁?”
鄭東方在心中暗暗將那個年輕男子假想成了敵人,然後先是在心中暗自鄙視了一頓,增加了一些仇恨色彩。這樣的話,等下針鋒相對的時候,也可以不用覺得尷尬。
“師姐,那男的你認識麼?”鄭東方低著頭,小聲問道,不過眼神之中,已經透露出淡淡的殺氣了。
紫月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這讓鄭東方一陣無語,“你這是什麼情況,你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紫月小聲道:“我只知道那個男的姓王,而且家裡很有錢!”
一聽說很有錢,鄭東方心中的怒氣就騰騰昇起,“錢,錢,錢!什麼東西都離不開錢。鄭東方被二哥從家裡陷害,不也是因為爭權奪利,為了錢麼?”
不過,鄭東方其實也明白。即使是修士,那金錢也是必不可缺的東西。當初他落魄的時候,可是淪落到賣西裝的地步。
除了修士,普通人的社會,沒有錢,一切都是空話。只有錢,才能擺平一切!
不過,鄭東方現在已經有了具體打算了。當即他對紫月偷偷說道:“你等下過去,見機行事,至於那個男的,我替你擺平!”
兩人正在商量著串供,這時候紫月的母親已經看到這邊了。當即對著他們二人招了招手。
可是,當看到紫月和鄭東方的手挽在一起的似乎,紫月母親的臉色就變了,就連高高舉起的手,也有些不自然地擺動起來。
待到二人走到桌子旁的時候,鄭東方這才看清了那男子的臉。
小長臉,單眼皮,鷹鉤鼻子,薄嘴脣!我靠,這典型一個陰險狡詐之人所具有的所有特徵啊!
這男的長相,完全符合了鄭東方看電視,總結出現所有壞人特徵的集合體。鷹鉤鼻子錐子臉,尖嘴猴腮三角眼!
不單單是鄭東方,就連
紫月看了一眼這個男子之後,也被這個長相給驚到了。這人的長相,雖然拼接在一起還算看得過去,這是從細節來看,簡直就是慘不忍賭。
紫月不禁轉過頭,眼中帶著怒氣看了一眼自己老媽,心道:“老媽今天是犯了什麼混,給自己介紹一個這樣的人?和以前相親相比,這人簡直可以甩過好幾條街了!”
不過這時候,那年輕男子突然伸出手,對著鄭東方微笑道:“我叫王聰,多多指教!”
這人臉上雖然閃著微笑。但是眼神之中那種冷芒,早已直接射向了鄭東方的心臟了。
不過,鄭東方卻絲毫不以為意,臉上仍舊保持著和煦的笑容。同樣伸出手,和王聰的手握在了一起。
“臭小子,跟我耍陰招?”
鄭東方和王聰的手握住的一剎那,就感覺到了一股力道傳來。這小子竟然先入為主。當先展示紳士風度,要和鄭東方握手,可是握手之後,竟然開始來陰的!
不過,王聰這次的如意算盤是打錯了。他雖然練過家子,但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或許被敗下陣來。但是鄭東方,可不是普通人!
當即,鄭東方悄悄運轉靈氣,成刺狀,朝著王聰的手心狠狠地紮了過去。
王聰本來心中還是得意無比,但是沒想到。突然手心傳來一陣刺痛。緊接著,他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了,額頭也還是因為疼痛而冒出冷汗了。
不過,鄭東方手卻彷彿一把鐵鉗,死死地鉗住了王聰的手,任憑他使出多大力氣,就是抽不回去。
而鄭東方的元氣,就彷彿那縫紉機的針頭一般,快速而有節奏地對著王聰的手心,一頓猛扎!
一旁的紫月,其實早就看出了端倪了。但是她沒有說話,一直在看好戲。畢竟讓鄭東方教訓一下這個傢伙也好。
紫月從老媽的眼神中,其實就能看出來。她看中的,其實就是王聰的家世,對於這個人,並沒有多大感覺。
可是,能夠給女兒找一個有錢的丈夫,這是紫月母親的一個莫大的心願了。只是在這個心願上,她沒有顧忌到紫月的感受。
不過,紫月母親看到現在還滿臉微笑,憨態可掬的王聰,突然冒出滿頭大汗,臉上的肌肉還在不停顫抖,頓時有些詫異道:“王聰,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王聰現在哪裡敢說是鄭東方乾的好事?
如果說出來,只能說明是他認慫,不是鄭東方的對手。那麼即使紫月母親能夠理解,紫月呢?
在女人面前,沒有男人可以說不行。所以,王聰現在是打掉了牙齒,也只能往肚子裡咽。
不過,他也還算有些小聰明。一聽紫月母親問他是不是不舒服,當即借坡下驢道:“伯母,實在不好意思,我突然覺得有些頭暈,可能是最近睡眠不足的原因吧!”
一聽王聰說不舒服,紫月母親趕緊用一副關心的摸樣問道:“那你要是不舒服,趕緊去醫院看看吧,這事情也不是什麼著急的事情,咱們不如改日再談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