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潰裂的世界-----第5章 鬼音魔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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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鬼音魔巫

第五章 鬼音魔巫

【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之視君如腹心。君之視臣如犬馬,則臣之視君如國人。君之視人如草芥,則臣之視君如寇仇。——孟子】

這天夜晚,城南死寂一片,但月色卻是出奇地皎潔。銀色的月光好像水一樣從暗藍色的天空直直瀉下,房頂被照地幽光陣陣。每一秒深刻的安靜都好像在預報著將要發生的怪事,有些時候,寧靜並不代表平安。安靜,興許只是災難前的道白。

金澤跟著水牧來到白天和那個將軍說好的集合點,這是一條偏僻的小巷子的巷口,根據兵衛們的說法,那個被稱做鬼音魔巫的妖人應該會在小巷對街布莊的房頂上出現,而這裡正是最好的監視地點。金澤不知道那些兵衛們是怎麼知道那個妖人今晚會在此處出現的,莫不是他每次出現的地點都一樣?有一度,他心裡還奇怪,既然那個笛聲對人類並不起作用,這些兵衛又總能知道他每次作案的地點,那麼他們為什麼還是抓不到他呢?但是,很快的,他這個疑惑就被眼前即將發生的事情解答了。

過不了許久,對街布莊的房頂上果然出現了一個戴著斗笠的可疑影子。但奇怪的是,在場居然沒有一個人察覺到他是什麼時候來的。等大家看見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在那了,好似是憑空出現一般。

同樣,不等大家反應,那人吹響了手裡的竹笛。詭異的旋律開始奏響,金澤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這一次他卻意外地沒有感到什麼不適。

正當金澤心裡暗自慶幸的時候,周邊卻傳來了一聲接著一聲的驚叫聲。原來,隨著鬼音魔巫的笛聲,那些原本棲息在籠子裡的毒蛇毒蛛開始掙脫束縛爬了出來。領頭的將軍立馬熟練地讓兵衛們在四周抹滿雄黃和一些避毒的草藥。但即便如此,也有一些種類並不懼怕這些氣味,兵衛們只好點燃火把驅除它們。

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水牧和兵衛們的存在早已不在暗中。但那吹笛的妖人卻依然盤坐在屋頂上,神態自若,笛聲依然,竟絲毫沒有把底下的人放在眼裡。

水牧觀察著那些四處爬散的蜘蛛,發現他們並不是毫無目標地四處發洩,而是有目的地在尋找些什麼。這讓他不禁有些在意起來。

“金澤,你當初被其控制之時,有否被那笛聲下達什麼奇怪的指令?他有無叫你去尋什麼東西,而或什麼人?”

水牧這樣問,金澤開始努力地回想當初的情況。考慮了一會兒之後,他搖了搖頭,說:“沒有啊,唯一清晰的就是讓我殺掉你。”

“不對,我認為他一定有什麼特殊的目的。待我前去一問究竟!”水牧這樣講著,已經走出巷子。

他邁著大步走往布莊的樓下,一點都沒有把那些在街上亂竄的毒物們當一回事。

這個舉動可把那些兵衛們嚇住了,現在街上毒物成群結隊,暗靈城的毒物都是劇毒,隨便碰到都可能喪命!像這樣不管不顧地跑出去,可不就是送死嗎!

但是,令所有人意外的是,那些毒物居然全都繞過了水牧,繼續它們的暴走。這是怎麼回事?莫非水牧也有操控毒物的能力?所有人包括金澤在內全都疑惑起來。

此時,但聽水牧朝著布莊的屋頂叫到:“何方神聖,敢請報上姓名!”

水牧話音一落,那吹笛的人便從屋頂站了起來。笛聲停止,那些暴走的毒物似乎也瞬間失去了方向。藉著月光和微弱的火光,水牧想要看清那人的樣子,卻發現他竟戴著一張黑色的面具。

那人看著水牧,道:“軒轅末裔,我沒有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聽聞此言,水牧心裡一愣,他不明白這人是如何知道自己身份的。雖然他實際並不是軒轅血脈,但他能猜到這個份上來頭肯定不小。

“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製造混亂,又為何要殺我?”水牧詢問。

那人不緊不慢地淡淡答道:“我為我主賣命,殺你是因為你是障礙。”

“你的主子是誰?”水牧繼續追問,那人沒有再來回答。只見他再次坐下,笛聲又開始奏響,那些毒物又開始發瘋似地亂竄。

水牧見狀拔出背上的長劍,雙腿往上一躍,長劍往地一刺,一瞬間,竟藉著長劍的韌性翻身到了屋頂上。他拿長劍指著眼前的吹笛之人,道:“你還沒回答我的話!”

但見那人面不改色,只聽得一聲尖銳的單音,天上突然烏雲密佈,驟然,從黑雲裡飛下一隻長相奇特的怪獸,它生得似乎非虎,豬口尖牙,人面長尾,長毛虎爪。這怪獸擋在水牧面前,似是聽命於那個鬼音魔巫。

那魔獸正要攻擊,金澤見形勢不妙,立馬衝上去幫助主人。他後背一展神翼,往前一衝,抵住了那魔獸的攻擊,還把對方撞得往後退了兩步。

那吹笛的突然停下了演奏,看向金澤,突然很是得意地看了水牧一眼,道:“汝命危矣!”

言罷,他突然笛聲一轉,這陣旋律一響起,金澤的意識便又開始紊亂起來。金澤這才知道,原來方才的笛聲對自己不起作用只是因為曲調不同而已。他努力地想要清醒意識,卻不由自主地把攻擊對向了自己的主人。

竹笛越吹越響,金澤痛苦不堪。一瞬間,他腦海裡浮現出那個姑娘的樣子,他突然非常希望她能夠出現,像上次一樣救自己一命。面對自己漸漸被魔音控制的意識,金澤努力地想要認清水牧的臉。但這太難了,他越看他,就覺得那份被蠱惑產生的殺戮越強烈。金澤痛苦地和自己的意識抗爭著,他奮力地用右手掐住自己的心口,想以此讓自己恢復理智。但這一切都是徒勞,只要笛聲還在,他便無法恢復。

在金澤已經快要痛苦到絕望的時候,他突然覺得有人抓住了他那隻正死掐自己心口的右手。他猛地一看,抓住自己人竟是水牧!他要做什麼?!自己已經無法控制理智了,這個時候他還不快跑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殺掉他嗎?!

但見水牧面露慈愛的神色,他年齡本來就比金澤看上去要稍大一點,此時更是像極了一位兄長。他不知從懷裡取出了什麼,塞到了金澤早已溢滿冷汗的手心裡。

金澤握著他給的東西,突然之間,竟覺得神志恢復了清醒。

他驚訝地看著水牧,水牧正衝他露出信任的微笑。

恢復意識的金澤攤手一看,方才水牧塞給他的竟是一塊玉佩。

“把它戴在身上,這樣你就不會受魔力的侵蝕。”水牧這樣說著,轉身開始不斷地用劍驅趕從四面八方正在向他攻擊的毒物們。

金澤這才明白,原來主人並非有操控毒物的能力,而是這塊玉佩一直在守護他。

金澤握緊手中的玉佩,開始朝那個鬼音魔巫召喚出的魔獸進攻。但是那隻怪獸遠比他想象的要更難對付,不光如此,失去水牧的玉佩現在變成了眾毒物攻擊的目標。一邊要戰鬥,一邊要護主,金澤陷入了苦戰。

躲在巷子裡的兵衛們想要幫忙,但是亂放火箭又怕傷到水牧和金澤,局勢及不樂觀,大家一度陷入了恐慌。

不知為何,金澤覺得那個魔物的能力好像正逐漸加強,他發現自己的攻擊越來越不管用,而對方卻越來越有精神。

再看水牧那邊,毒蛇和巨蛛不斷地成群衝他而來,揮動長劍的手已經把力量耗盡,這樣下去也一樣只有等死的份!

吹笛的人異常得意地看著眼前的局面,大笑道:“即便鵬鳥能擺脫控制,但你們依然不是這些毒蠱和檮杌的對手!”

但他不知道,就在他此話剛落的時候,一道耀眼的紅光從天而降。那紅光好似一道閃電,霹靂一聲打中了魔獸的左眼。

魔獸的左眼被灼傷,發出了淒厲的慘叫。金澤趕忙趁虛而入,猛烈一擊,鋒利的雙翼像彎刀一樣,唰地砍下了那獸的右耳。

魔獸發出撕心裂肺的嘶號聲,黑色的血液噴濺到了屋頂的瓦片上,散出陣陣腐敗的惡臭。

接著,那道紅光又擊退了圍攻在水牧身邊的毒物,局勢瞬間被扭轉了過來。

正在水牧和金澤準備趁勝追擊的時候,那鬼音魔巫吹笛招來了萬千毒蜂。而就在這陣毒蜂的喧鬧掩護中,他和那個奇異的魔獸已經抽身而逃了。

鬼音魔巫走後,那些毒物也慢慢回到了自己原來應在的地方。

但是**平靜之後,四周除了他們和衛兵並不見其他人。方才出手相救的到底是誰呢?

水牧非常好奇那道紅光的真實面目,但金澤此時已經知道,是那個一直救他的姑娘來了。

“多虧俠士出手相助,能否出來見上一面,讓水牧當面感謝!”水牧對著四周無人的空曠大喊道。

可惜的是,並未見到任何人從夜幕走出。只是半晌之後,夜空中飄來一柔和的女聲,對這身負重擔的二人指引道:“你們要找的人在神巫谷的黑雲村,出了城南往西便能到了。”

水牧再三邀請她出來一見,但在這句話之後,那姑娘便再沒任何迴應了。

次日,他們便要啟程趕往那個姑娘所說的神巫谷。那些將士們聽說他們要走,紛紛前來答謝踐行。他們給水牧和金澤牽來了兩匹好馬,這樣他們便能在天黑之前到達黑雲村。

水牧接下了他們的好意,和金澤二人騎上快馬,匆匆上路了。

半路上,金澤突然想起了水牧昨晚交給自己的玉佩。他趕忙從懷中取出,交還給了主人。

水牧接過玉佩,說道:“這玉佩本是我故國的寶物,曾是我父王留給我的,具有抵抗魔惡毒疫的奇能。我一直把它帶在身上,當作護身符。現在,就送給你吧!”

說罷,他把玉佩遞迴給金澤。

金澤愣愣地接過玉佩,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真的好嗎?這樣貴重的東西……送給我?”

他有些不敢相信,主人真的要把這玉佩送給自己嗎?雖然他並不是很懂人類的感情,但還是能夠知道這塊玉佩對水牧的意義非同小可。

水牧笑道:“有什麼不可以的?這就當我們兄弟的憑證了!今後前路坎坷,為兄還要勞煩你多多照顧啊!”

聽水牧這樣說,金澤瞬間像個收到禮物的孩子一樣咧開了嘴。此時的興奮不能用言語形容,他只滿懷欣喜地把玉佩小心翼翼地藏回了懷裡。對他而言,這是自己主人送給自己的第一份禮物。水牧並不以主人示威,而是以兄長自居,這讓他覺得非常溫暖。這份貴重的禮物他一定會永世珍藏,直至到死,一定也要帶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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