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吞噬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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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很抱歉,因為我用的碼字軟體不能直接貼上上傳,字會變成一坨坨的不分段,所以都是透過word再轉換一下。結果因為粗心,這一章內容複製時出了問題重複了,真的很抱歉!現在已經更正了!謝謝隱霧君華的提醒,萬分感謝!
飛行器停在樹林外的隱蔽處,吉樂帶著行動小隊向入口出發。
此時,她身上已經套上了和其他人相同的感應戰鬥服。衣領內的超微型智慧光腦可以根據探測到的周圍環境,隨時改變顏色,類似變色龍。
譬如現在,所有人的身上都變成了土黃與深綠交織的顏色,貓在樹林裡,如果不移動,絕對看不出來這是活物!
很快,他們到達了吉樂曾經無意掉下去過的洞口。
從表面看,那裡赫然已經恢復了原狀,灌木還是原來的灌木,吉樂不認為他們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填平這個通道。
她向同樣伏在地下的吳晏商指了指,示意他灌木叢下應該就是了。一邊心裡覺得很憋氣,明知下面可能有陷阱,但又不得不下去,還是為了救對方的同夥!
真是可惡!
而那邊,吳晏商已經揮手讓兩個士兵上前。
他們不愧是專業的,三兩下便把灌木叢輕巧的挖起來放在旁邊,然後用一把鐳射刀將擋在下面的金屬板貼著邊緣割開,露出了裡面黑黝黝的洞穴。
這時,其中一個士兵又從背上的揹包裡取出一根短棍樣的地型探測器向洞內伸去,停留片刻再拿出來,上面的條型光屏便顯示出洞穴的深度,溼度以及障礙物的位置和形狀。
吉樂眼巴巴的瞧著,覺得自己應該在這事結束以後弄一個來,這東西太實用了!
他們搭好金屬索。便將一頭的搭扣扣在戰鬥服的腰帶上,然後一個接一個的滑下去。吉樂被吳晏商安排在中間,這是個相對安全的位置。她領情的衝他點點頭。
當六個人都來到下面以後,吳晏商拽了金屬索三下。立刻。上面留守的人把它收了回去,又重新蓋好金屬板,擺好灌木,自己則蜷伏在一旁當石頭。
底下的人都在這個小空間裡貼牆警戒著,在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後,才彎腰開始向外面的走廊移動。
整個地下基地內平靜的詭異,吉樂不得不猜想。司薔他們是否已經放棄了這裡?
因為要帶路,所以她此時是在隊伍的最前面。握緊手裡的短劍,她決定還是先去司薔的房間檢視一下。其他人悄無聲息的跟在她身後,貼牆而行。每人之間都隔開一小段距離。
房間的門關著,但並沒有鎖。
吳晏商示意她閃在一邊,他帶著兩個人小心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裡面如吉樂所猜測是空的。
確定沒有人,吳晏商才揮手讓他們進來。
吉樂小心的向內走去,她並沒有放鬆警惕。但意外還是驟然而生!剛剛踏到門口,象是觸動了某個機關,頭頂上方突然迎頭噴出幾股如線般細長的煙霧,她只覺得大腦一沉,隨即發現自己想抬起手都費力。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向地面倒去。這時,腳下的地板猛的傾斜出坡度,象是張開了大嘴,瞬間便將她吞噬掉了。
原本跟在她身後的兩人震驚的望著已經恢復平整的地面,如果不是眼前的人確實消失不見,他們簡直要懷疑是否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前面的人走過去都安然無事,惟獨她……是說這傢伙的運氣糟糕透頂麼?
吳晏商他們這時也發現吉樂不見了,他們走過來,四周檢視甚至小心翼翼的試著再次透過門口……
沒有異樣!
吳晏商頭疼的撫額,不過他很快定下神來,決定還是先找人質重要。
而被迷昏的吉樂失去神智的時間並不長,順著那個又扁又長的通道滑落到地面,身體重重的震了一下,她隨即就清醒過來。但那煙霧的力道無疑很強,她仍覺得手腳無力。
這時兩個男人走近,有些粗魯的拖著手臂將她拽到了一個只有十幾平米的小房間,裡面空空的什麼都沒有。燈光有些晦暗,但吉樂還是看的很清楚,房間中央站著的人正是司薔。
男人將她扔在地上便站回到門口,司薔雙臂交叉放在胸前,眼角盡是冷意的俯視著她。
“我對你太失望了!”
吉樂面無表情的慢慢盤膝坐穩,她不喜歡仰望,所以目光只是放向自己的前方。
看到她這副樣子,司薔猶豫了片刻,還是蹲下身與她平視,口氣沒那麼嚴厲的道,“你不明白嗎?你是素輝星人,你忘了你父親是怎麼死的了?忘了我們的星球是如何被藍耀聯邦踐踏的嗎?甚至直到現在,他們還霸佔著我們的神樹,妄圖利用它製造出更多的屠殺者!你怎麼可以去幫助他們?”
站在你的角度是這樣沒錯,可這與我又有什麼關係?吉樂淡淡的想到。她並不想要捲入他們與聯邦的仇恨之中。
“如果你和莫執星聊的足夠多,就該知道,那些我都不記得了。我只知道,海空城是我的朋友,所以我要救他。”
“朋友?”司薔怒極反笑,“朋友會讓你來送死?你說你不記得?好!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不記得了!”
說完,她拖起吉樂向外來到相隔不遠的一個房間,門口的的兩個男人也隨即跟上。
這個房間更大一些,裡面擺著若干吉樂不認識的儀器。角落裡放著一個金屬坐椅,泛出銀白色的光,背後的支架上還有數個小巧的夾子。
看到這些,她心裡頓時生出幾分憂慮。
這難道是科學怪人的裝備,用這些就能知道她說的話是真是假?應該有這種可能,她所在的時代都有測謊儀什麼的,現在弄出來個更先進的,也不奇怪。
如果單是用這類儀器她倒不用擔心了。
她曾經受過諜報人員的部分訓練,其中一項。就是如何學會在說話時控制心跳脈搏、表情神態以及肢體動作。
可接下來的事實證明,她還是低估了這個時代科技的進步。
司薔用的腦波駁入分析圖化儀是一種能夠直接提取人類大腦中的記憶樞間波動,並加以分析進行模糊影象化的儀器。
這種東西曾經被軍方用於刑訊。後來,因為被使用者大腦的其他樞間也會無差別的接受這種直接刺激。有百分之八十的機率會被抹去全部心智,而被人權主義者強烈抗議。再然後,它便銷聲匿跡了。至少表面上,沒有哪方勢力再使用它獲取其他人的記憶。
司薔拿到它本來是想從聯邦俘虜身上得到情報的,反正那些人死不足惜。
可今天,她卻要將它用於自己的女兒身上。
她心裡不是不難受的。
但她還是堅定的將吉樂固定在那張銀白色的坐椅上,並將接駁針插入她的頭部。
“我寧可你變成白痴。也不願你像現在這樣子。”她像是呢喃般的輕語著,同時,手指按下了開啟鍵。
吉樂感到自己進入了一種很微妙的狀況。
當司薔開啟那部儀器後,她很快便有了濃重的恍惚感。象是在暖風的輕撫下昏昏欲睡。她知道這很不妙,於是拼命的用意志來與之相抗衡!漸漸的,頭開始疼,越來越疼,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撐不住的時候。突然,大腦中爆發出一陣強烈的痛苦和怨恨!
轉瞬,她全身都變得輕飄飄的,象是忽然之間失去了重力。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裡,但卻可以看到司薔。以及她眼前儀器上的小光屏,甚至還可以看到那具熟悉的,她剛剛還在使用的身體……
是司娜娜?她隨即反應道。那種痛苦和怨恨是屬於她的吧?
所以,自己這是被擠出來了?!
她正在想還能不能再回去的時候,儀器上的小光屏突然開始斷斷續續的有了影象。
只看了一眼,吉樂就知道那是真正的司娜娜的記憶。不過令她感到有趣的是,裡面的一些場景,是她曾經夢到過的。
炮火和殘破的肢體,被保護進密室的孩童,以及來接他們的人……略有不同的是,那是個男人,而非司娜娜夢中喊的“媽媽”。
畫面再一轉,孩子們已經坐在艦船上進入了星際。不過船身震盪的非常厲害,有人在追擊他們。
那個男人的一位夥伴駕駛著戰艦衝了出去。
透過司娜娜的記憶,吉樂和儀器前的司薔可以清楚的看到,戰艦在被圍攻的情況下,拼命為艦船爭取到一些時間,可他自己卻在一片轟然的爆炸聲中,變成了太空中的塵埃。
艦船的通訊大螢幕上出現了司薔的身影,她的身後還站著一位笑容可掬的軍人。當大螢幕上的人影消失時,一張張憤怒的臉湧進司娜娜的記憶。
吉樂默然的看著,而站在那裡的司薔卻緩緩流下眼淚。
而後的畫面變得很破碎,再也拼不出完整的真相。吉樂本想從中知道她是怎麼去綠光星的,結果也沒能找到答案。一直到了最後,才有一張頗鮮明的臉閃過。
她從沒見過這個人,但還是把他牢牢記在腦海裡。
吉樂心思複雜的看著面前的一切,司薔已經關了儀器,但她仍然沒能回到那具身體。而那雙圓圓的眼睛緊緊閉合著,卻也絲毫沒有要睜開的跡象。就這樣結束了嗎?她不甘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