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寒末日-----一二二:溫情的夜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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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二:溫情的夜晚和…

“伊利亞,沒事吧。”

兩天了,伊利亞總算清醒過來,異族鎮定劑的效果果然驚人,這兩天來,張天傲沒日沒夜的守著伊利亞,幫她輸入流態食物,喂她喝水,直至第二天夜晚,她才最終清醒過來。

不過,好在也沒什麼副作用,剛一醒,只是稍稍有點虛弱而已,除此之外,別無他恙。

“哥。”睜開惺忪的眼睛,一雙原本水汪汪的眸子,如今變得黯淡無光,伸出虛弱的手,輕輕撫過張天傲面頰的輪廓,略帶歉意,而又柔情萬丈:“對不起…是我沒用,一直拖哥的後腿。”

聲音很輕,但在寧靜的夜晚十分清晰。

“別說這種無聊的話。”張天傲輕輕捂住她冰涼的手,緊貼自己滿是鬍渣的面龐:“我說過了,我要照顧你的。這是應盡的本分。”

“恩。”這番安然的話語,讓伊利亞舒心的微微一笑。

她側目看向附近的鏡子,自己往日那張美貌動人的面龐,如今因為營養不良,稍稍顯得有點乾瘦,但更顯著的,是張天傲,這個一直照顧著自己的男人,這兩天來沒吃過任何東西,僅僅是喝過幾口水,枯黃的臉色看的何等讓人揪心。

“哥。”

“恩?怎麼了?”

溫情的話語中,透露出濃濃的愛意,兩人都下意識的將聲音壓的很低。不得不讓對方的頭更靠近自己。

“你後悔過嗎?”臉頰,湊的很近,伊利亞的眼神中,充斥著萬分的歉意。

嗅著清淡的鼻息,張天傲輕輕的把玩著伊利亞如羊羔凝ru般的玉手,搖搖頭:“沒有。”

不需要什麼長篇大論,不需要什麼讓人腎上腺素之飈的熱血話語,張天傲相信,自己的心意能夠透過一雙眼,傳遞給眼前的愛人。

“哥…你那麼厲害,一定會像英雄那樣,活得很久,到時候,我變成了一個皺巴巴的老婆婆的話…”

“別說這種話。”輕輕拂過那圓潤的臉龐,張天傲將臉湊的更近,淡然的鼻息已經深深的滲透給了對方。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伊利亞側過臉,嫵然一笑百媚生。

輕輕的撅起薄脣,在張天傲厚實的脣上點了一下。伊利亞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紅霞,纖細的玉臂,輕輕的環繞住了張天傲的頭,將他的額頭,與自己的互碰在一起:“哥…天傲,一直以來,辛苦你了。還有…對不起。”

“別這麼說。”張天傲挪動身體,輕輕的從凳子移動到了床沿。

彼此之間不需要什麼過多的話語,兩雙嘴脣已經緊緊相扣,向著對方汲取著愛的精華。

隨著體溫的升高,整個世界似乎都在扭曲,粗糙的手掌伸進了床單裡,輕輕的拂過小腹,向上蔓延,在僅有咫尺之遙之際,脣分,漠然相視,接著便是火山爆發般的豪吻,將伊利亞整個上半身抱起,手,輕輕的把玩起那對玉兔。

伊利亞沒有任何抗拒的挺起胸膛,分開紅脣,神情的漠視著張天傲飽經滄桑的臉:“天傲,我的身子還是乾淨的,所以…要了我,讓我做你的女人…”

“恩。”

輕輕的將伊利亞放下,張天傲也緩緩的脫去衣物,鑽入了被中。

這一夜,註定是充滿了柔情的一夜,註定是充滿了粉色的一夜,今天風很大,雲朵流動,月亮稍微露出了一段時間。射入倉庫的銀色月光,印襯出了一對在災難面前終於修成了正果的愛人和他們彼此之間終於結下的果實。

從今夜起,他們將再也不分彼此,再也沒有祕密,將自己的一切都無私的奉獻給對方,雖然沒有多言,但彼此之間心中早已立下誓言,為了他/她,永遠無限的拼搏下去,直至生命終結!

部落另一頭,艾娜絲望著張天傲和伊利亞所處的,散發著幽幽燭光的房間,她一雙秋波萬丈的眸子裡,沁出了一絲波紋,上下眼瞼微微靠攏,像是能夠看穿牆壁另一頭的事物一樣,神采中,似乎流露出了一絲遺憾。

“真是的…我應該比她漂亮啊。”

她,一夜無眠…

夜半,兩人已經不知經過了幾次,數不清了,也不會去數,最終,伊利亞率先擁抱著張天傲,進入了夢鄉。

輕輕的撫摸著那片烏黑亮麗,彷彿撒上了烏紗般的玉龍,嗅著芬芳的香味,感覺自己一切夙願已了的張天傲,終於閉上了自己疲憊的雙眼。

夠了,已經夠了,就算現在去死,也無憾了。

真的…已經夠了…

“呿,什麼夠了,只不過上了一個女人而已,你就滿足了嗎?!你們人類說到底,只是一群眼界低微的渺小種族而已。”

“誰?!”

突如其來的聲音,彈起了全身的神經,以為是肌械人入侵,張天傲在同一瞬間就進入了備戰狀態,然而回過神來時卻發現,自己並不在伊利亞的房間裡,不,甚至不是躺著,而是站著,站在一片蒼白色的環境之中。

而他的正面,是一座高達二十公尺,寬至少十公尺的巨型大門,上面,浮雕著一顆錯枝複雜,巨型大樹,然而卻沒有一片樹葉。記憶中,他把聖經當小說讀過,讀過後確定聖經的確就是一本小說,而這上面浮雕的奇怪的樹,正是聖經正本和每一座天主教堂的牆壁上都能看到的:生命之樹。

說是樹也不對,其實說成是一根輻射狀蔓延無數枝頭的枯木才更為形象一點。

“這裡是…”

左顧右盼,卻不見說話的人,張天傲覺得一陣詭異。

“我記得,我確實是在伊利亞的身邊睡著了…難道是在做夢?”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人在做夢的時候一般是不會知道自己是在做夢的,而張天傲卻清晰提出了這個假設。

“喂,剛才說話的人,在哪?出來!死哪去了?這裡是哪?”

他四處走了兩步,試圖尋找剛才說話的聲音的來源。

“這裡是現實,也可以說是你的夢境,可以說是兩者之間的夾縫。”聲音回答了他的提問,從四面八方傳來。

張天傲眉頭一皺,望了望四周:“你誰啊?”

“我是誰並不重要。我可以說是你內心的黑暗面,也可以說是光明面,也可以說就是你本人的意識,總之,無論我是誰,都是無所謂的。”那聲音十分隆重,也十分平淡。

呃,這裡按照一般電影或者小說漫畫的套路,我應該傻吼吼的站著不動,然後跟這個牛逼哄哄的聲音聊天,接下來這個聲音給我揭曉什麼驚人的祕密才是正常發展吧。

張天傲撓了撓頭,四處走動,似乎想要尋找牆壁。

“放棄吧,別找了,你是找不到我的…”

張天傲四處摸索,突然像是摸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

“我說過了,別找了,你是找不到我…”

嘩啦…

掀開抓住的東西,那聲音頓時戛然而止,張天傲眼睛眨巴了兩下,呆滯的看著這塊帆布後面的人,一個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不,應該說顏色完全相反的人,灰色的面板,白色的短髮,黑色的眼球,白色的瞳仁,整體就像是張天傲放在了曝光的照片底片上的一個人。

而更加扯蛋的是,這個人正抓著一個話筒,身前是一些連線著音響的線路,這個做水電工的張天傲一眼就看得出來,他手裡也拿著一個本子,上面寫著什麼東西,仔細看了看,很顯然就是剛才說過的話。

砰。

一記懲罰性的腦瓜崩,把這個和自己顏色完全相反的人垂的腦門上爆出了個大胞:“你裝什麼B?”

“阿,好疼啊,混蛋。”那人發出好像電腦合成的聲音,做出好像很疼的樣子摸自己的腦袋:“你們人類對第一次見面的人就是這樣打招呼的嗎?”

“只是看你跟我裝B不順眼而已。”拍了拍手掌,張天傲叉腰道:“那麼,你到底是誰?這是什麼地方?我是在做夢嗎?”

那個底片張天傲拿起話筒,神明般的聲音又一次響起:“我是誰並不重要,我可以說是你…”

咔擦…

“喂。”

那人來不及阻止,手裡的話筒就已經被張天傲捏成了碎鐵:“再跟我裝B,信不信我擠破你的肚皮,抽出你的大腸,勒住你的脖子,然後用力一拉,送你去見上帝?”

底片張天傲嘴角一抽:“呃不,就算你靈光一閃得《大話西遊》的臺詞來威脅我也沒用啊,這雖然是我寫在記事本上預先準備好的臺詞,但的確事實就是事實啊。你看,我的顏色都是你放在底片上的樣子了,難道不是最好的證明嗎?”

“這隻能證明你父母很可能是近親所以生下了個畸形兒罷了。跟我長得一樣是純屬巧合,如有雷同,算你抄我。”張天傲言辭犀利的反駁。

那人嘴角**似地抽了一下,旋即手一揮,那些奇怪的道具頓時化作飛灰消失了:“你的吐槽還是一貫那麼的犀利啊。”

“這可不算誇我。”張天傲雙手往口袋裡一插,扁了扁嘴。“那麼,你的身份什麼的我就不管了,總之回答我,這裡是哪。”

“恩,這個嘛。”他撓了撓後腦勺,一屁股坐下:“應該算你的夢境吧,不過,稍微有點不一樣,總之,你就當你在做夢好了,雖然…這裡嚴格來說不算夢境,但你現在也沒必要知道。”

張天傲聳聳肩,深深了呼了口氣:“是嘛,那這夢還真是逼真啊。總而言之,等我醒過來就可以了吧?”

“可以這麼說。”底片張天傲歪了歪腦袋。

旋即,他不知從哪裡變出了兩瓶蘇打水,遞上前:“要嗎?”

“謝了。”張天傲不客氣的接過,扭開瓶蓋,灌了兩口,兩天沒喝水,蘇打水喝下去頓時感到一陣舒暢:“呼,這感覺跟真的一樣。”

“我說過了,這裡嚴格來說不算夢境。那麼,閒話就到這,離你醒過來還有一段時間。”

底片張天傲把蘇打水放在地上,雙手十指相扣,撐住自己的下巴,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我聊點正事怎麼樣?彌賽亞。”

“唔。”此話一出,張天傲常年鍛煉出的直覺告訴他似乎有點不對勁,但反觀這裡也只是夢境,倒也不怕,隨意的坐下。

然而他並不知道,今天這一場夢,將會為他,為全世界的命運,帶來爆炸性的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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