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獨自駕著車滑向廣袤的暗夜,直奔那星星點點的地方去,心裡樂滋滋,還哼起了小調。
郭飛芸酒精作用發揮效力,原本想憑著自己的意志支撐到範杜文送自己到家門口,但是卻發現他走的路不是她所熟知的。她撐起昏重的腦袋,弱聲問:“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
範杜文頭也不回,只聽“嗒”的一聲,將所有的車門加了鎖,說:“帶你去醒酒!”
“我要回家!”郭飛芸硬聲說,使勁拉車門,確實紋絲不動。
範杜文臉上喜色氾濫,說:“別費勁了,你今天打扮得這麼漂亮,不就是為了我嘛!”
“屁!”郭飛芸聽到範杜文這句話,只差沒有吐出來,她的胃裡翻了一番,急叫道:“停,我要吐!”
範杜文趕緊一個急剎,停靠在高速路邊,扶郭飛芸下車。郭飛芸一陣狂吐後,感覺自己的意識清醒不少,但還是渾身無力。
範杜文對依靠在自己身上的郭飛芸上下其手,說:“你還說我對你有意思,你看看,到底是誰賴著我不走啊!”
“你——”郭飛芸被範杜文厚顏無恥的話氣得直哆嗦,她讓自己稍微平靜後,虛弱的說:“範杜文,不要以為你是營運部部長,我就怕你!我不怕你!”
“我知道你不怕我!我知道你有個開公司的老哥和一個能幹的嫂子!”範杜文鉗住郭飛芸的下巴,湊近她說:“你當真以為你自己就是隻好鳥?”
“放開我!”郭飛芸掙扎著說。但此時她的掙扎就如給範杜文撓癢癢,不癢不痛,反倒激起範杜文生理和心理的某種渴望。
“不要動!”範杜文厲聲說:“你是不是想我在這路邊搞你!”
“你,你敢!”郭飛芸毫無底氣的喝道。
範杜文猛的將郭飛芸壓制在車門上,一手抓住她的頭髮,一手扣住她的臀部,陰霾的笑道:“你想試一試?”
“不,不要!”郭飛芸徹底被範杜文的氣勢壓下來,順從的被他塞進車廂裡。
一路飛馳,車進入一個環湖的別墅區。
範杜文將車停在門口,鑰匙也扔在車上,拖著醉醺醺的郭飛芸就朝別墅中去。
郭飛芸緊張的打量著這個別墅,雖然不能見全景,但是也能窺出其豪奢程度。範杜文一路走著,不見有人跟來。郭飛芸心中疑惑,卻不敢多問,只得踉踉蹌蹌的隨範杜文而行。
不知拐過幾條廊,穿過幾個房間,範杜文才在一個只有一扇門的房間停下來。
“這裡是什麼地方?”郭飛芸弱弱的問。
範杜文的臉上現出壞笑,他飛快的在郭飛芸的臉蛋上啃了一口,說:“這裡是讓你**的地方!一會兒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男人!你就知道這世界上其他男人都弱爆了!”
郭飛芸混沌的腦子裡雖不能完全明白範杜文整句話的大體意思,但也感覺出不是什麼好事,她正想挪身跑開,但卻被眼疾手快的範杜文一手揪住頭髮,抓了回來,摁進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