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鮾的眼中竟然呈現出一種憧憬,他想要再度抱住顏汐苒,卻被顏汐苒躲過了。
顏汐苒跳起來,手忙腳亂的將襯衣釦好,臉已是像個熟透的柿子,她避開堯鮾,走到另一邊,說:“你不是要告訴我為什麼我不會中毒的事嗎?”
堯鮾回過神,笑道:“對啊,你過來,本座告訴你就是!”
顏汐苒搖頭,說:“我就在這裡,你說吧!”
堯鮾默然不語,驀地使出法術,近了顏汐苒的身才說:“跟本座走,本座會給你滿意的答案!”
顏汐苒朝後退,說:“我不!”
堯鮾笑起來,臉上多了一抹詭譎,說:“這就由不得你了!”
“啊,不——”顏汐苒的聲音猶在,但人卻已無影無蹤,只剩下桌上堯鮾留下的那張支票還在隨風晃動。
顏汐苒被堯鮾帶到綠籬墅,立即引起鳳舞靈、藍谷煜、虎靈魔等眾魔妖的圍觀。
鳳舞靈看到顏汐苒臉上不經意間洩露的怯意後,回到大廳與眾妖魔笑道:“我當真以為長了三頭六臂,也不過就是個平凡女子嘛!”
虎靈魔則道:“你說這人類女子比起上次來的妖界毒師婆娑來,能否相提並論?”
藍谷煜插言說:“反正這些女子好是好,但是都沒有我的小心肝好啊!”說完還深情的看了鳳舞靈一眼。
鳳舞靈感應到藍谷煜的眼神,露出一抹笑意,說:“虎靈魔主,你可聽藍小主說了?”
“哈哈哈!”虎靈魔笑道:“人類有人類的好,自然我們妖魔也有妖魔的好。人類有三綱六線,我們妖魔可沒有!但人與妖魔呢,也是不能同生的。”
“魔主說的極是。” 豆橡妖十分贊同虎靈魔的觀點,說:“你說作為人,哪裡有我們妖魔逍遙啊!”
“這麼說,你們都認為這個人類女子不怎麼樣嘛!”鳳舞靈妖嬈的笑著說。
“鳳娘,你這是以偏概全。”柴胡仙說:“這個女子雖沒有妖界毒師婆娑冷豔,但是,她的骨子透出的氣息,你卻不可忽視!”
“什麼氣息?”鳳舞靈不解的問。藍谷煜等人也望向柴胡仙。
“這不是屬於人類的氣息,自然也不是你們妖魔的氣息!”柴胡仙一本正經的說。
“你的意思是,她本身也不簡單?”藍谷煜搶先問。
柴胡仙說:“仙家有仙家的氣息,就如尊主,他現在即便入魔,但他身上的氣息卻還隱約透出神氣,他額上依舊是龍紋。這些是裝不出來的。”
“仙家,你該不會說這女子是謫神吧?”鳳舞靈問。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柴胡仙拋下這麼個懸念,立即不再多說:“你們若是實在好奇的話,就去問問尊主吧!”
“哎呀,仙家怎麼能這樣呢!”眾人對柴胡仙留下的懸念心癢如麻,卻又不得解,忍不住抱怨起來。
堯鮾安頓好顏汐苒後,進到大廳,便聽到眾人一口抱怨,於是問道:“眾卿家這是怎麼了?”
豆橡妖向前言道:“這個柴胡仙家,話說一半便不說了,害得眾人好生好奇。”
堯鮾笑道:“何事好奇?”
豆橡妖說:“對尊主您帶回的人類女子的身世好奇!”
堯鮾聽罷,笑道:“你們認為如何?”
豆橡妖說:“諸眾都有爭議。”
堯鮾哈哈笑道:“眾卿家無須知道她的身世,只需明白她是本座苦苦尋覓的女人便是!”
眾妖魔互視一眼,有些不解,不過很快躬身向堯鮾賀道:“恭喜尊主尋得愛妃!”
堯鮾笑道:“妃妾之類並不適合她,待哪日本座思量好後再給諸位彙報。”
眾妖魔一聽,立即道:“豈敢豈敢!豈敢讓尊主給我等彙報,尊主決定便是!”
堯鮾微笑不語,對鳳舞靈說:“鳳娘,你前些日回家一趟,鳳族最近如何?”
鳳舞靈撫了撫髮絲,說:“還不就是老樣子,守著自己的本分過日子唄!”
豆橡妖說:“鳳娘這話太過謙了!鳳族那是天宮的皇族,受到的尊崇無人能及啊!”
鳳舞靈說:“什麼尊崇啊?說好聽點是在西王母手下聽差,說得不好聽,還不就是天帝使喚的一隻禽畜奴才,是有多麼好好得意的事情呢?”
豆橡妖聞言,便不再說話,反倒是柴胡仙問道:“鳳族歷來都是西王母的心腹,為何鳳娘會說出如此喪氣的話呢?”
鳳舞靈說:“西王母獨寵嫦娥,那嫦娥不過是一凡間女子,憑什麼在我們之上?我父王母后常年為西王母驅使,甘心受她奴役,可是我卻獨獨不願意!”
“說得好!”藍谷煜拍掌道:“憑什麼天下都為天帝驅使?憑什麼我們要居於他們下位?”
“好好好!”堯鮾聽罷,驀地起身,連叫三個好字,說:“有志氣!鳳娘,你知道本座最欣賞你什麼嗎?就欣賞你這份志氣!有志氣的女子,註定是不平凡的!”
鳳舞靈一聽,臉色一喜,拜身道:“多謝尊主誇獎!”
堯鮾說:“今日到此為止吧,本座有些疲乏,需要休息休息!哈哈哈!”話畢,揚長而去。獨留下眾妖魔。
鳳舞靈望著堯鮾的背影,說:“尊主今日興致不錯!”
藍谷煜靠近鳳舞靈身旁,蹭了她一下,說:“鳳娘,我今日興致也挺高哦!”
鳳舞靈白了藍谷煜一眼,說:“討厭!”隨即,扭身離開,藍谷煜則緊隨其後而去。
豆橡妖摸了摸鬍鬚,樂呵呵的說:“這對小冤家,至始至終就沒個正形!”
虎靈魔笑道:“這鳳娘配藍小主,雖然有些委屈,但若是藍小主一心對她,卻也是件好事!這鳳龜兩族原本就是神族,聯姻可是大好事啊!”
柴胡仙說:“聯姻是好事,但鳳娘可是鳳王凰後的掌上明珠,你覺得他們會同意她下嫁給龜族的一個庶子而不是嫡子?”
豆橡妖道:“這個倒是大問題啊!”
虎靈魔則道:“要不順其自然也好,待生米煮成熟飯,那鳳王凰後還不是要依著女兒!”
柴胡仙笑道:“魔主的想法似乎有些簡單了。鳳王凰後一生只有一次婚姻,相依相守到白首,若是另一半死去,剩下的也不會獨活。所以,你們覺得呢?依我看,這個婚姻,難啦!”
虎靈魔聽罷,嘆氣道:“哎,原來這個門第之觀真是個無法破除的障礙!”
豆橡妖點頭笑道:“大家也別瞎操心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散了吧!”
於是,眾妖魔這才如數離開。
龍巽的表白第三次被顏汐苒委婉拒絕,喪氣的他回到玄宮中,悶聲不言語。泗塰和驊疍站在他身邊同樣也不敢吭一聲。
香龕中的檀香燃盡,正有侍女前來換香,不小心將龕罩滑落地上,碰出了聲響,這才將龍巽從沉思中拉回神,他盯著泗塰問:“現在什麼時辰了?”
泗塰趕忙說:“殿下,現在已經是亥時了!”
龍巽自言道:“亥時?意思是本宮在這裡呆坐了快一天了?”
泗塰戰戰兢兢的說:“好像是吧!”
龍巽大怒:“什麼叫好像是?分明就是嘛!為什麼不叫本宮?”
泗塰癟了癟嘴,搖搖頭,說:“不敢叫!”
龍巽又把目光轉向驊疍,驊疍趕忙搖頭說:“屬下也不敢叫,屬下還沒有活夠!”
龍巽瞪住兩人,大聲:“你們,你們給本宮罰站一天,每人吃二十個大包子!”
“包子?”驊疍聞言,做出欲吐模樣,悄聲問泗塰說:“怎麼辦?”
泗塰的嘴角無聲的**了一下說:“還能怎麼辦?吃吧!”
“那個殿下,包子吃什麼餡兒的?”驊疍的膽子是要比泗塰大些,不怕死的問。
龍巽逼視驊疍,說:“你想吃什麼餡兒?”
“還是殿下說了算!”驊疍說:“不過,就我們兩人吃,什麼餡兒的都不好吃!”
“不好吃?”龍巽挑了挑眉頭,說:“你的意思是人多才好吃?”
驊疍點點頭,一臉天真無邪。
龍巽注視著驊疍那副模樣,半響,說:“那你自己挑吧,只要他們願意,都可以陪你吃二十個!”
驊疍微微一鞠躬,說:“多謝殿下恩典!”說完,還朝泗塰瞥了一眼,眼中盡是得意。
泗塰沒理睬驊疍,而是朝龍巽問道:“不知道殿下歡喜而去,為何會憤怒而歸呢?”
龍巽坐進大椅中,支著自己的下頜,望著泗塰答非所問的說:“你是不是覺得本宮不夠帥氣?”
泗塰一愣,慌忙搖頭。
龍巽又問:“不夠陽光?還是不夠男人味?”
泗塰猛地搖著頭,說:“都不是。”
龍巽繼續問:“為何本宮就沒有吸引她的魅力呢?”
泗塰趕緊說:“殿下的魅力有目共睹!”
龍巽道:“可是,為何有人總就是不領情呢?”
驊疍插言說:“那說明她就沒那福分,還有就是或許她的心裡早就有人!”
龍巽將目光轉至驊疍,問:“那你告訴本宮,本宮要怎麼才能得到她的歡心?”
“啊?”驊疍看了泗塰一眼,見著泗塰一張苦瓜臉,忙說:“那個殿下,我們都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如何討女子的歡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