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木槿遵從了七曜的安排,說:“七曜,我一直都有個疑慮,你為何要將這個與我們不同種族的女子帶來?她會知道我和你之間的祕密。”
七曜望向疍菡,見她正東張西望,於是笑著問:“女魔頭,你聽到我們談論什麼了嗎?”
疍菡瞪了七曜一眼,說:“妖孽,你的東西我才不感興趣,趕快把我感興趣的東西拿出來吧!”
“看到了吧,這個女人在乎什麼?她在乎的是她需要的東西!”七曜笑著對木槿說。
疍菡聽罷,明白七曜在罵她自私,撅了嘴說:“喂,我不管你是王子還是孫子!反正說話就得算數,把東西給我!”
“東西?”木槿聽了疍菡那句‘不管你是王子還是孫子’的話,忍不住想要笑,但見七曜一本正經的模樣,硬是將那笑意生生的憋了回去,說:“王——七曜,她要什麼東西?”
七曜附在木槿耳邊,低聲說:“她是來找你要東西的哦!”
“找我?”木槿一愣,雪白的臉上頓時紅霞一片,樂得七曜呵呵直笑。
“喂,你倆傻笑什麼?”疍菡推了七曜一把,說:“你這人怎麼回事啊?一點都不靠譜。”
“我怎麼就不靠譜了?”七曜振振有詞的說:“我不但把你帶到這個妖族聚集的當歸山,還把小木給你找到跟前了,我這個朋友當得夠意思吧!”
“可是,我覺得你倆更熟悉一些!”疍菡眼珠一轉,用手肘碰碰七曜,說:“要不,你跟他說說,把他那個啥花帶給我算了,省得萬一打起來了傷和氣。”
七曜道:“打架,那是家常便飯,我是不會在意的。”
“哎呀,你這個妖孽,真是討厭!”疍菡恨恨的瞪了七曜一眼,回頭望著木槿。
木槿被她這樣直愣愣的一瞧,頓時手無足措起來,結巴的問:“那個,姑娘,你盯著我看幹嘛?”
“你很帥!”疍菡說。
七曜被疍菡的話逗得“撲哧”一聲笑起來。木槿則撓了撓後腦勺:我有那麼好笑嗎?
疍菡接著說:“我說你很帥很好看,你可不可以把你的那個花帶拿給我看看?”
“花帶?什麼花帶?”木槿被疍菡突如其來的獻媚弄得一頭霧水。
“就是你的五色蔟錦。”七曜好心的提醒木槿。
木槿一聽,瞬間反應過來,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說:“沒有沒有,我可沒有那個東西!”
疍菡撇撇嘴,對七曜說:“看吧,你騙我!你這個妖孽男!我告訴你,我對你這種長相的妖孽可是有絕對免疫力的!”
——“我告訴你,我的名字叫顏汐苒,什麼冷漠的女人?難聽死了。別以為長得好看就那麼多話,我對帥哥是有很強免疫力的!”
同樣意思的話,不相同的場景。七曜腦海裡突然閃現出一張怒氣衝衝的面孔,一副恨不得要將他撕了才好的表情,差點沒有讓他笑成內傷。她,現在過得好嗎?我,真的好想見她。不過,我世界裡的紛爭,不想有她參與!還是讓她安靜度日好了!
“咦,你在想什麼?”“七曜,你想什麼?”
疍菡和木槿在此時竟然達成一致,盯著出神的七曜嚴刑逼問。
七曜見倆人誓不罷休的模樣,只好訕笑著敷衍倆人:“就是想起了一個朋友而已,嘿嘿。”
“朋友?”木槿矜持的一笑,比劃出一個女人的姿勢,說:“是這樣的一個朋友嗎?”
疍菡則在一旁盯著七曜不懷好意的笑著,並不幫他說一句話。
“我說小木,你什麼時候開始對這種事情好奇的?”七曜道。
木槿嘆了一口氣說:“就是從蛤蟆精看上你開始啊!”
“啊?!”七曜聽了木槿的回答,竟一時語塞,抹了抹額頭的汗津,不知如何說話。
疍菡問木槿:“你說,堂堂的妖界三王子殿下,竟然被蛤蟆精給看上了?”
“恩,對。”木槿不知疍菡葫蘆裡賣什麼藥,如實的點了點頭。
“蛤蟆精?蛤蟆精不是隻吃天鵝肉嗎?”疍菡道:“怎麼也喜歡吃好看的帥哥了?”
“嘿嘿,”木槿似乎有點明白疍菡話的意思,仍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說:“因為那蛤蟆精是雌的。”
“哦,雌的。”疍菡又問木槿:“那我們的王子殿下答應蛤蟆精的追求沒有?”
木槿看了看黑著臉不說話的七曜,不怕死的搖搖頭,說:“至今,那蛤蟆精都沒有把王子殿下追到手!”
“也是,王子殿下那麼優秀的人才,怎麼可能看上蛤蟆精嗎?”疍菡瞟了一眼身上開始冒冷氣的七曜,呵呵一笑,說:“那蛤蟆精也真是自不量力啊!要是我的話,直接就霸王硬上弓了我!還等他同意不同意呢!”
“啊?!”木槿倒抽了一口冷氣,弱弱的對疍菡說:“你真的配得上女魔頭的稱號!”
“是麼?”疍菡一把揪住木槿的領口,雖然身高有差距,但疍菡還是將女魔頭的氣焰拿夠了,硬將木槿男子漢的氣勢壓下半截,沉聲說:“那你還不把花帶乖乖的交出來,莫非真要我跟你動武?你看看你這彈指可破的小臉蛋,我真怕弄花它呀!”
原本還黑著臉的七曜被倆人這一唱一和的對白逗笑,說:“你倆真是絕配!”
“呀,什麼啊!”木槿將疍菡從自己跟前扔到一邊,說:“誰跟她配啊!”
“難道你情劫的時間還沒有到?”七曜狡黠的盯著木槿,開始掐指,說:“我算算!”
“哎呀,七曜,你別逗我開心,你們還是趕緊走吧!”木槿見倆人賴著不走,心知他們想要什麼,於是開始逐客。
疍菡被木槿一扔,摔得她屁股生疼,她揪住木槿,說:“別以為你高,我夠不著,我告訴你,我今天要是拿不到那個所謂的花帶,你倆誰也別想離開!”
“我的任務完成了,我為什麼不能離開?”七曜突然改變了主意。
“呃?”木槿疑惑的看了看七曜,對疍菡說:“你看七曜都要走了!你還不走?”
“我不可能像個保鏢一樣,跟他白白的跑一趟這當歸山吧?”疍菡說:“你知不知道這一程路要花費我多少精力?”
“哎呀,其實你跟著來這一趟是很划算的。”七曜說:“首先,你沒到過當歸山,我帶你來了。其次,你沒見過當歸山的夜景,我也帶你來看了。最後,我還讓你結識了這麼一個帥氣的男人。你,應該感到滿足了吧!”
“你,你就想這樣把我打發掉?”疍菡盯著七曜問:“不可能!我告訴你,這不可能!”
七曜趕緊掉轉頭,拽了拽木槿,低聲說:“趕緊給她吧!反正那五色蔟錦,你拿著也沒用啊!”
“天吶,那東西可是耗費了我不少修為,我怎麼能夠輕易就送人?”木槿低著頭說。
“你就騙那女魔頭說五色蔟錦會認主,要是五色蔟錦認她做主人,你就送給她;若是不認,你收回去不就行了嘛!”七曜說。
“可是,可是……”木槿紅了臉,還想說點什麼,但最後卻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默默的將五色蔟錦拿出來,託在眾人眼前。
疍菡一見,雙眼大放光彩。她想要接過五色蔟錦,但木槿卻死死的捏著不放手。倆人拉扯了片刻,她才將五色蔟錦全部抔在了手中。
“啊,天哪,竟然有這麼漂亮的簇錦!”她一邊端詳一邊問木槿:“小木,你是怎麼織出來的?”
“織?”木槿與七曜對視一眼,說:“織什麼?”
“我問你這條五色蔟錦,你是怎麼織出來的?”疍菡問。
木槿被疍菡問得凌亂不已,七曜卻在旁邊捂嘴偷笑。
“那是我數千年修為煉製而成的!”木槿說。
“恩?”疍菡不太明白,問:“對你是不是很重要?”
“不算重要,說白了,對他來說,就是修煉時產生的副產品,找女人時用的定情之物;但是對於你,可能就會有大用處了!”七曜幫木槿答道。
“副產品?定情之物?”疍菡一驚,雙手忍不住一顫,小心翼翼的問木槿:“這個是你找女人時用的定情之物?”
木槿先是愣了愣,隨即點點頭,說:“不過,我既然送給你了,就不會收回了!”
“可是,我跟你不是那種關係!”疍菡趕緊解釋說。
“這個大家都知道!”七曜貌似安慰疍菡,說:“你放心,你那麼凶,木槿肯定看不上你的!你就當是高攀了吧!”
“七曜!”疍菡怒喝,作勢要打七曜:“該死的,你這張嘴太損了!可惡。”
七曜慌忙朝後一退,說了一句“拜拜,我先走一步”後,便飛身入了黑幕中。
“喂——”疍菡見七曜說走就走,忍不住朝他離開的方向看了看,一臉抱歉的對木槿說:“對不起,我也要走了,因為我怕我一會兒會迷路!”
木槿點頭說:“嗯,再見。希望你好好的待五色蔟錦,它是有靈性的。”
“好!”疍菡的話音剛落,人已閃得沒影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