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說得是,當初都怪那個蘘荷,若不是她私自偷跑下界,尊主也不會經歷這一系列苦難。屬下認為罪魁禍首便是這個女人。尊主若是能夠渡到聖水界,便將她抓下人間,實實在在的羞辱她一番,出一出尊主焚身之氣。”九尾狐狸雙眸撩紅,彷彿在燃燒一般。
堯鮾聽罷,微微一笑,說:“聖水界聖女蘘荷自出生從未與男人親近,加之身份尊貴,那次在受了本尊寵幸後,便自尋了短見,所以,聖水王才會震怒,那天帝老兒也是因此才會將本尊送上千神斬,並誅連了龍族九族。”
“即便如此,也不該受千神斬之苦。”九尾狐狸冷哼一聲,說:“這個天帝老兒也真是太小題大作了。”
“據說,天帝與聖水王私交甚好。照此,他當然會為自己的老友出氣。”柴胡仙說。
“天帝幫忙出氣也罷,可是,聖水王為何要將龍族的直脊毀斷?”鳳舞靈妖嬈的翹起蘭花指,問。
“這?是啊,尊主,這個如何解釋啊?”諸人被鳳舞靈問住,有些不解的對望著堯鮾。
堯鮾道:“本尊是蒼龍嫡系,蒼龍原本就有九子,其他的都是被誅連了。”
“那其他龍族該是很恨尊主了?”鳳舞靈嫵媚的笑道。
堯鮾望向鳳舞靈,道:“是又如何?本尊是龍族繼承者,誰能說什麼?”
“是啊,鳳娘,你沒事說這些幹什麼?影響尊主的心情。”柴胡仙責怪道。
鳳舞靈抬眼望向立在堯鮾身旁的藍谷煜,說:“我可沒這個意思,只是想問個清楚而已。”
藍谷煜也不言語,朝鳳舞靈眨了眨眼,嘴角含著笑意。
九尾狐狸理了理自己那身雪白的紗,跪倒在地,對堯鮾說:“尊主,請尊主為屬下做主!”
堯鮾問:“何事?”
“那海鯊國的國師費冷,幾月前趁我在當歸山修煉時,用計奪走了我的血玉圓珠。”九尾狐狸眼中煞紅,恨不得立即殺了費冷才好。
堯鮾伸指一算,說:“白雪,你的血玉圓珠早已入了那海鯊王的腹中,你想要拿出,可能有些難度。”
“為何?”九尾狐狸不解問。
堯鮾道:“海鯊王畢竟是有修為的靈物,你的血玉圓珠雖是你的**,但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補品一枚。現今,怕是化去了一大半了吧!”
“尊主,你也知道,我們這類靈物若是失去了那集聚精元的血玉圓珠,千年來的修為就化為烏有!尊主,求尊主幫幫白雪!就算拿不回那珠子,也要出一口惡氣。”
堯鮾點點頭,思索片刻,將那九尾狐狸招至跟前,賜了她一粒藥丸和一個:“海鯊王是海中除了龍族外的至陽之物,他可以讓你功力大增。可懂本尊意思?”
九尾狐狸轉了轉煞紅的眼眸,猜透堯鮾的話外音,笑道:“謝謝尊主!”
“這粒藥丸可以增長你的功力,你去前要記得服用,好好伺候那海鯊王,他會彌補你更多!這綠色瓶中裝的是南海菩薩蓮座沁出的蓮露,每次沐浴記得灑入一滴,可以幫你去除你身上的狐臊味,讓別人識不得你的真身。”堯鮾不溫不火的說:“還有,你還要尋一件名叫做遮天氅的大氅!”
九尾狐狸一聽,感激涕零,再度跪倒在地,說:“謝謝尊主再造之恩,九尾狐世代聽從尊主調遣!”
“去吧!本尊的復仇計劃現由你開始了!”堯鮾含笑揮手,讓九尾狐狸率先離開。
鳳舞靈回望九尾狐狸離開的方向,對堯鮾道:“尊主,九尾狐狸失去了靈珠,她的法力已弱得不堪一擊,她這不是有去無回了嗎?”
藍谷煜突然出聲,說:“鳳娘,你豈知尊主的良苦用心?你還是把自己的事情辦好吧!”
鳳舞靈對藍谷煜的話並不生氣,笑嘻嘻的說:“藍少主,我以為你成天跟著尊主應該長了不少見識,誰知道,這數百年不見,怎麼還是這幅德行呢?”
諸人見鳳舞靈堂而皇之的調侃藍谷煜,都忍不住掩嘴竊笑。
藍谷煜朝鳳舞靈遞了個眼神,誰知鳳舞靈偏偏不看他,急得他抓耳撓腮。
堯鮾斜眼掃過倆人,道:“藍少和鳳娘已是數百年不見,既是舊交又是鄰居,本尊特允許你倆先去敘敘舊。
“尊主,我們——”藍谷煜和鳳舞靈立即跪地,以為是堯鮾惱怒。
堯鮾阻止二人,笑道:“舊友見面敘敘舊那是正常事情,你倆且先退下。待本尊安排了諸事再喚你倆!”
“謝謝尊主體諒!”倆人趕緊拜謝堯鮾。
藍谷煜和鳳舞靈走出綠籬墅,隱身至綠林深處。藍谷煜迫不及待的抱了鳳舞靈倒在溪湖邊,手忙腳亂的去解鳳舞靈的衫履。
鳳舞靈拍掉藍谷煜猴急的雙手,理了理衣衫,嬌媚的說:“藍少,你見我就是為了整這事兒?”
藍谷煜趕緊討好的將鳳舞靈抱進懷中,說:“當然不是。我只是那麼長時間不見你,你看你越發的有韻味,這不想嚐嚐味道嘛!”
“真是個壞人!”鳳舞靈起身,立在梧桐樹下,說:“我堂堂鳳族,委身於你,並不是高攀吧!”
藍谷煜笑道:“鳳娘說哪裡的話?我藍谷煜若是能夠攀上你鳳族這根金枝,會高興得睡不著覺的。鳳娘啊,你就別逗我!”
“我哪裡是逗你!”鳳舞靈用食指抵住藍谷煜湊過來的下頜,說:“你是靈龜後族,儘管不是嫡系,但至少該有一點自己的志氣,總是有一著沒一著的,讓人如何信服啊?”
“你這是在說我不靠譜啊?”藍谷煜摸了摸後腦勺,有些委屈,說:“你也知道,我在我們族裡的地位,總之,你不要抱太大希望了。”說完,轉過身,面向那溪湖,靜默不語。
鳳舞靈見自己說話不慎,戳中了藍谷煜的痛處,便主動俯身從後抱住藍谷煜,在他耳邊道:“好啦,別生氣了!我知道,你也有你的難處。”
藍谷煜有些負氣的說:“你是鳳族大小姐,金枝玉葉,我是靈龜後族的庶出子,鳳娘,我覺得我倆真的一點都不相配。我勸你,還是回你鳳族尋個其他族系的貴族嫁了!”
“屁!”鳳舞靈“啪”的給了藍谷煜一巴掌,揪住他的領口,冷笑道:“藍谷煜,你這個負心漢!你要了我的身子就不想負責任!”
“鳳娘,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藍谷煜拉住鳳舞靈的纖手解釋道。
“我不聽我不聽!你是個負心漢!”鳳舞靈將頭晃得跟撥浪鼓似的:“你要我回去找其他族系的貴族嫁了是不是?那我馬上就走,我也不管對方是老的、少的、痴的、癲的、瘸的,我儘管嫁了就是!哼——”
“鳳娘——,你聽我說!”藍谷煜將鳳舞靈摟在懷中,見她還是固執的不聽話,便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說:“若是你還不聽,那我就動手了!”
“藍谷煜,壞人!”鳳舞靈尖叫著想要將藍谷煜推開,但藍谷煜卻蠻橫的將鳳舞靈的雙手禁錮在頭頂,笑眯眯的說:“哎呀,我的小心肝,你真是想死我了!快給我解解渴吧!”
“討厭!”鳳舞靈被藍谷煜撩撥得滿面通紅,嬌羞的嘖怪道。
藍谷煜扯下身上的大氅朝空中一拋,一頂綠色圓頂帳篷自然而成。倆人在篷中翻雲覆雨,一解身體的飢渴。
堯鮾見藍谷煜和鳳舞靈離開,眼中劃過一絲笑意,卻也沒點破,只是對柴胡仙說:“仙家最近可有新的訊息?”
“當然。”柴胡仙點點頭說:“我有個要好的朋友在百花仙子手下做女官,她得知天帝派了太白金星下凡。”
“是嗎?”堯鮾一聽,笑道:“這個老頭兒可比天帝老兒可愛多了!”
豆橡妖道:“太白金星下來做什麼?難道是探聽最近出現的奇事?”
“什麼奇事?”堯鮾問。
“一個人類女子竟然救活了原本該殞命的三十三人,害得閻王跑到天庭告御狀!”柴胡仙接著豆橡妖的話荏說。
“哦,”堯鮾聽了柴胡仙的話,心中頓時有數了,他在心中暗道: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子,為何會驚動這麼多神、妖、魔?甚至讓冥界的掌管者都忍不住跑到天上告狀?本尊是不是該尋個機會會會她?“人間竟然有這樣的奇人?”
“我還聽說,不是那女子之力,是她手腕上的手鐲幫了她。”豆橡妖說。
堯鮾不想讓多餘的人惦記顏汐苒手上的鯨蠡鳳紋手鐲,便道:“那個女子出事時,本尊就在現場,本尊見過她,她手上的鐲子只不過是個普通的銀質手鐲,並沒有什麼不同之處!”
“尊主在現場?”豆橡妖和柴胡仙有些驚詫的問。
堯鮾道:“只是匆匆的瞥了一眼,當時現場太混亂,實在不敢長時間逗留!”
“難道太白金星下凡一趟,僅僅只是為了瞭解一下這件事情的始末?”柴胡仙道:“我覺得怕沒有這麼簡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