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兒微微傾身行了個禮,說:“臣妾知道了。大王,臣妾還是想去水牢看一眼昔日的主子。”
海鯊王說:“本王陪你一塊兒去!”
“多謝大王!”絮兒心裡有些著急:海鯊王陪著自己去,那自己的什麼行動不都得在他的監視之下了嗎?那我該怎麼才能救出公主呢?
海鯊王帶著次米奴陪同絮兒來到水牢,見到流雲已顯出真身,心裡皆知她的性命岌岌可危。
絮兒看到流雲,忍不住要流淚,但是礙於海鯊王和次米奴在一旁,便儘量保持著微笑,走近流雲,捧了流雲的頭,說:“公主啊,現在家國已無,絮兒不能再陪你了!你自己走好!”說著,順勢將那碧綠丸子喂進流雲嘴裡,隨即起身來到海鯊王身邊:“大王,咱們走吧!”
“絮兒,絮兒,不要走……”流雲的聲音已如凋零落葉般脆弱。
絮兒伴在海鯊王身畔頭也不回的離開。
次米奴回頭望了一眼昔日在白豚國被國民稱之為聖女的流雲,搖了搖頭,暗自嘆息:堂堂白豚國公主竟然落得如此下場,真還不如身邊的丫頭。
絮兒見過流雲後心情低落,心裡一直擔心流雲服了那碧綠丸子是否能夠真正保住性命!
“王妃,這是怎麼了?回來半天也不言語一句。”海鯊王望著出神的絮兒,道。
絮兒忽然意識到自己身份已變,隨即強打精神,笑道:“大王,臣妾是在想如何才能得到大王的寵幸!”
海鯊王一聽,頓時眉開眼笑,伸手去摟絮兒,道:“小妖精,看本王怎麼收拾你?”
絮兒咯咯笑著躲開海鯊王的騷擾,滾落到**。海鯊王彪悍的身軀立即嚴嚴實實的覆上去,將絮兒壓在身下。
“大王,不要……”
“小妖精,你還要撩撥本王?”
“大王,你輕點,會疼。”
“知道,寶貝兒!”
“壞啊……”
“看本王一會兒讓你起不了床——”
“啊!!!”
突然,一聲慘叫驀地在這熱火朝天的氣氛中陡然響起,煞風景般的將空氣凝結成冰。
“賤人,你竟敢行刺本王!”
隨即,“啪!”一聲,未著衣履的絮兒被海鯊王一個耳光扇落床下。她開始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海鯊王捂著脖子,鮮紅的血順著他的指縫“咕咕”流出,染紅了床褥。闖進門來的次米奴和眾侍衛見此情形也嚇了個夠嗆,慌忙張羅著請御醫。
次米奴上前將大氅披在海鯊王身上,又扔了一張毯子蓋在絮兒的身上,才喚來侍衛:“拖下去,關進大牢,待大王親審!”
海鯊王緊盯望著他呵呵笑個不停的絮兒,怒火中燒,說:“次米奴將軍,將這可惡的女人賞給你,拿去犒勞你的眾將士。”
“大王,這——”次米奴看了一眼絮兒那嬌小的身板,有些不忍的說:“打她三十軍棍如何?”
海鯊王側目瞪他,道:“將軍莫非對行刺本王的賤人也生出憐憫之心了?”
“屬下不敢!”次米奴對門口侍衛道:“拖下去,犒賞大軍!”
“海鯊王,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大魔頭,你屠城滅國,塗炭生靈,奪人珍寶,誰稀罕你的王妃位置!”絮兒被侍衛架出去,一直咒罵不停:“我還要為我死去的父親報仇!是你吃了他,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海鯊王在眾人的手忙腳亂中止住了出血的傷口,回想起絮兒被拖出去時的話,問次米奴:“本王什麼時候吃了她父親?”
“大王,那都快一年的事情了,那時,大王便服出遊偶遇白豚一家三口,原本想要逗逗他們,結果那大白豚攻擊性特別強,惹惱了大王,所以大王就——”次米奴道:“後來,另一條白豚帶著小白豚逃走了。”
“哦,這絮兒竟是那白豚之女?”海鯊王道:“難怪,本王從她身上時刻能夠感受到強烈的恨意!”
“大王,白豚公主香消玉殞了!”一名侍衛飛快的跑進來,稟報。
海鯊王一愣,隨即道:“這麼快?將她的屍身扔進海里。”侍衛得令後,立即離開。
海鯊王又想起什麼似的,對次米奴道:“將軍,本王另撥美眷千人犒勞你的大軍,那絮兒就打上一百三十軍棍也拋入海中,任她生滅。”
“是,大王。”次米奴緊繃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立即對身邊的侍衛傳令。
“將軍,現在回家吧!”海鯊王靠在榻上,說:“我們也需要休整休整。”
“是,大王。”次米奴隨即到甲板上向眾將士下達了返航的口令。
隨後,海鯊王浩浩蕩蕩的艦隊光明正大的從洞庭湖返回海中。
魔界,青殿。
“主上,狼國七王子、九公主前來拜見!”侍衛躬身向正伏案閱書的陼枊,道。
“有請!”陼枊頭也不抬的說,隨手將手中竹卷放回案頭。
“參見魔君!”
狼國七王子牧佢、九公主牧子珏微微躬身,異口同聲的道。
陼枊抬頭,打量二人。在劫情池,牧佢與陼枊有過一面之緣,只是那時牧佢全身未著衣履,甚是不雅,現在衣冠楚楚,倒不失為帥哥一枚!而牧佢身旁的女子,年紀甚小,生得明豔動人、古靈精怪。
同時,牧佢和牧子珏也忍不住將傳說中的魔君仔細觀看了一番。
“二位風塵僕僕趕來,可是有急事?”陼枊微微笑道,命人上了座。
牧佢笑道:“魔君也知道,我們狼國地處偏僻,與其他國族交往甚少。今次出來,一是向魔君賠罪;二是帶舍妹見見世面。”
陼枊道:“七王子言重了,你何罪之有?若是九公主不嫌棄,本座可令人陪同她到青殿周圍隨便轉轉,也可領略魔界風
韻!”
“多謝魔君!”牧佢、牧子珏同聲應道。
陼枊喚來疍菡,吩咐說:“你帶著九公主出去走走,將魔界的美景美食介紹給九公主知曉。”
疍菡笑眯眯的帶著牧子珏離去。
陼枊對牧佢道:“七王子此次來,難道僅僅是為了帶九公主出來遊山玩水?”
“其實,不怕魔君笑話,”牧佢道:“那日在劫情池無意冒犯了魔君貴客,心裡著實過意不去,特地前來賠禮道歉!”
陼枊道:“七王子的意思是想再見見本座的這位貴客?”
牧佢點點頭,說:“想當面跟她說句對不起!”
陼枊聽罷,隨即命人喚顏汐苒到青殿。
顏汐苒正跟清苑、寄奴、紫婷、舞焱四人擺談人間各種奇聞異事,正在興致濃烈處,見到陼枊來傳喚她的人,直接將其打發回去了。
“汐苒姑娘,主上讓你過去,你這樣拒絕不好吧?”清苑小心翼翼的問。
顏汐苒道:“我告訴你,你要永遠記住,來打斷別人說話的人才不好,這樣是最沒有禮貌的!”
“哦!”清苑弱弱的應了聲,心中暗道:若是主上發了火,又該如何是好呢?
“哎,汐苒姑娘,你剛才說的電腦是怎麼回事?難道就像我們的法力一樣,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寄奴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被顏汐苒描述得天花亂墜的電腦上。
“你們的法力那是要損耗身體的,但是我們的電腦可不會,它是一種機器,可以算數,可以畫畫,可以放音樂,還可以有很多的功能,比你們的法術強吧!”顏汐苒繼續渲染。
“可是機器總是死的啊!如果不小心壞了哩?”紫婷問。
“拿去修啊!這麼簡單。”顏汐苒說。
“可萬一修不好呢?”紫婷又問。
“修不好就扔了嘛!”顏汐苒說。
“汐苒姑娘,那電話呢?電話是怎麼回事?走到哪裡都可以聽見對方講話嗎?”舞焱興致勃勃的問。
“對啊,你看,就是這個——”顏汐苒立即將自己口袋裡那隻自從到魔界來就毫無用處的三星手機掏出來供眾人觀賞。
“真是好奇怪的東西!”
“對啊,奴婢從來沒有見過啊!”
“這個小東西竟然走到哪裡都可以聽見對方的聲音,太不可思議了吧!”
“汐苒姑娘,這個怎麼用啊?”
……
“一會兒,本座親自教你們用如何?”
陼枊突然蹦出來的聲音將眾人嚇了一大跳。
清苑、紫婷、寄奴、舞焱四人見到陼枊,立即跪倒,不敢吱聲。
只有顏汐苒還一臉傻愣愣的望著突然出現的陼枊:“你怎麼來這裡了?”
陼枊沒好氣的說:“你不過去,本座就只好移駕到你這裡了!”
顏汐苒見陼枊身後還有一個年輕人,便道:“這裡是女人的房間,你怎麼可以隨便把男人帶進來?”
“男人?”陼枊道:“你是說七王子啊?他是狼國的王子,人家是專程來向你道歉的。”
顏汐苒側目看了看牧佢,說:“我不認識他哎!”
“你再看看!”陼枊道。
顏汐苒又打量了牧佢一遍,猛地回憶起劫情池邊的事情,大驚失色,指著牧佢說:“我,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隻色狼!”
牧佢的臉色瞬間變得尷尬無比,而清苑幾人則在一旁偷偷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