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們是傷者的家屬?”那名警察聽罷,立即將她倆指引到一輛救護車上,對醫生護士說:“這是傷者的家屬。”
於是流雲拉了蒼猊趕緊坐進救護車,朝市區內最好的醫院疾馳而去。
蒼猊看著渾身是血,昏睡不醒的顏汐苒,哭得一塌糊塗。流雲在一旁默默流淚。現場的醫生護士也跟著溼了眼睛。
一到醫院,顏汐苒立即被推進了手術室。
蒼猊和流雲被隔離在外面。鍩佰也很快追趕了過來。
“怎麼樣?”鍩佰趕到,來不及喘口氣就問流雲顏汐苒的狀況。
流雲護著一直哭泣的蒼猊,朝他搖了搖頭。
鍩佰坐下,拍拍蒼猊的肩,說:“乖,別哭了!你家主人不會有事的!哦,蒼猊,以後你變成這個樣子的時候,不能叫汐苒主人,要叫姐姐。知道嗎?”
“恩。”蒼猊點點頭,隨即又沉浸到失去顏汐苒的悲痛中。
鍩佰嘆了一口氣,望了一眼緊閉的手術室,不再言語。
堯鮾和藍谷煜站在人群后面,低聲交談。
“你說,你剛才看見什麼了?”藍谷煜一臉驚詫的望著堯鮾。
“一隻狗啊!”堯鮾用只有他倆才能聽見的聲音附在藍谷煜耳邊道。
“在哪裡嘛?”藍谷煜四處張望,未見狗的身影,隨即探究的看著堯鮾。
“哎,說你笨,你還真笨啊!”堯鮾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盯著藍谷煜,然後伸手一把拉過他的耳朵,小聲說:“那隻狗變成人了!站在那個受了重傷的女人身邊。”
“哎喲,哎喲,我耳朵快被你扯掉了!”藍谷煜揉了揉那隻被堯鮾下毒手的耳朵,說:“不是有倆個嗎?哪一個啊?”
“年紀小的那個。”堯鮾說。
“哦!”藍谷煜一臉震驚加崇拜的仰望堯鮾,說:“這你都看得出來?”
“讓你好好修行,你不聽!一天就知道去找女人!”堯鮾狠狠的拍了藍谷煜一巴掌,說:“要不是我罩著你,你現在早不知道被哪一路妖魔吸了精元,灰飛煙滅了。”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老大!我好好的修行就是了嘛!”藍谷煜摸著被堯鮾打疼的後腦勺,委屈的回答,
“趁人多,趕緊走!”堯鮾抓了藍谷煜,將他從人群中拖出來。倆人遂朝無人的荒坡走去。
藍谷煜邊走邊玩弄著手中的狗尾巴草。
而堯鮾則在心裡揣摩自己剛才在無意間瞥見的一幕:受重傷的女子被醫生抬出來,白布遮到她胸口,雙手被平放在小腹部,而在她左手腕上帶著一隻佈滿鳳紋的泛舊手鐲。當他盯住那手鐲看時,發現那手鐲中閃現隱隱血紅之光,並著逐漸收斂的豔藍色光線。他的心沒來由的在猛驚猛喜中轉換,臉上的肌肉也“嘟嘟”的跳動不停。
莫非,那女人認識我?或是,我認識她?又或是,我跟那隻手鐲有緣?堯鮾暗咐道:那隻手鐲絕非俗物,加之她身邊還有一隻法力不弱的狗,看來,這個女子也不是什麼真正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