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脫!我要離開!”郭飛芸大聲道,她慌張四處找出口,可是那雪白的牆壁實實在在的都是水泥鋼筋,絲毫沒有可以開啟的門窗。
郭飛芸絕望的看著渾身已精光的堯鮾,癱坐在地上,哀求道:“放過我,放過我吧!……”
“哎,我想你,範杜文那老東西更是想你啊!你不滿足他,你的副部長位置怎麼能夠坐穩呢?”堯鮾彎腰,一把將郭飛芸摟起,就在這片刻之間,郭飛芸的衣裳竟“噗噗”自動墜解開來。
寬大的雙人**,郭飛芸被堯鮾壓在身下,猛烈的撞擊著,口中發出呻吟,那聲音就如滴落在火源的油脂,引燃了兩人身體裡的滾滾烈焰,將那床凝成一片炙熱的汪洋。開始,郭飛芸被動的在堯鮾的壓制下紓解,後來,郭飛芸竟然主動作為,在堯鮾滿意的笑容中得到極大滿足。
幾番折騰,精疲力竭的郭飛芸蜷伏在堯鮾的胸口。
堯鮾摟著她,讚賞道:“芸芸,果然能幹啊!”
郭飛芸此時並不覺得堯鮾的話刺耳,反倒吃吃笑起來,說:“堯哥喜歡就好!”
“喜歡,當然喜歡!”堯鮾一個翻身,又將郭飛芸壓在了身下。
一屋曖昧因子溫暖著衣不覆體的倆人。
“什麼?公主不見了?!”
西海龍王震怒的聲音差一點就將龍宮掀翻。他身邊的侍衛侍女皆不約而同的朝後退出一步。
“公主不見了,那你回來幹什麼?你幹嘛不跟著失蹤?”
西海龍王圓睜一雙銅眼,瞪著那個跪在地上專門服侍塵羽的侍女小谷,大聲喝道。
“如果奴婢不回來,王爺怎麼知道公主失蹤了?”小谷低著頭嘀咕了一聲。
“恩,你說得對。”西海龍王聽了小谷的話,怒意稍減幾成,說:“你若是也敢失蹤,那本王非把你的腿打斷不可!”
“如果小谷的腿斷了就沒法伺候公主了!”小谷繼續小聲說:“而且,也沒法找回公主了。”
“本王會派其他人去找的。這個你不用擔心。”西海龍王一本正經的解釋:“你只需要保管好你的小命就行了。”
小谷望了西海龍王一眼,見到他眼中的笑意後,心裡戰戰兢兢的滋味才逐漸消失,低著頭嘟了嘴不語。
“嘴巴被膠封上了?”西海龍王坐到椅子上,問:“公主離開的時候可有什麼不尋常的舉動?”
“沒有!”小谷如實回答。
“真沒有?”西海龍王不確定的問。
“真沒有。”小谷說。
“哎,這個丫頭,一天就知道讓本王為她操心。”西海龍王嘆了口氣,仰躺在大椅上,望著龍宮深邃的水晶吊頂出神。
一時間,殿內寂靜無比。
小谷抬眼看了西海龍王,見他臉上怒意已無,便說:“王爺,小谷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什麼話?你儘管說出來。”西海龍王彷彿看到了找到塵羽的希望稻草,急切的說。
“前些日子,公主私自用七彩髮簪召見了白豚國的流雲公主。”小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