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曉玲遭到了什麼不測了?不過在這樹林裡面能和巨蛛做對手的恐怕就只有水裡面的那隻怪物了吧。但是怪物不會平白無故地走上來把曉玲給捉走啊。而且我也不認為曉玲會那麼傻會去那麼危險的地方採野果。那她為什麼會這麼久都不回來啊?“要不這樣,我去外面找一下她,你在這裡等她回來好了。”我說道。“先不要,可能曉玲只是晚一點回來而已,應該沒有什麼事的,再等一下吧,要是等一下她還不回來的話再去找她好了。”小琳說道。“可是要是她有什麼意外的話。”還沒等我說完,小琳就說道“你就是現在去也無補於事啊,你剛剛才從鬼門關那裡回來,要是在遭遇什麼意外的話就可能真的死了,還是等王師長他們把二愣子的事情處理好再說吧。”“王師長他們?這裡不就我,你還有王師長嗎,怎麼還有人啊?”我問道。“那個不愛說話的人回來了,就是他救了你,不然你現在真的變成了屍體了。”曉玲說道。“怎麼回事,怎麼是他救了我?”我問道。“哦,說起來是這樣的。就在我們都走開了以後,不過我們也沒有走太遠,反正我們停下的那個位置大概就可以聽到你們在談論什麼。你也挺厲害的,居然可以拖了他那麼多時間。”小琳說道。“先不要說這個了,說重點吧。”我說道。“嗯,就在你們的談話聲慢慢地變小之後,我和王師長都感到了不對勁,正當我們想要回去的時候,你們所在的那個洞突然傳來了坍塌的聲音,之後就傳來那個二愣子的叫聲,好像在說“你為什麼要來壞我的好事。”大概就是這樣吧,我也記得不太清楚。當我和王師長都趕到你們那邊的時候,我發現那個不愛說話的男人正和二愣子搏鬥,他們兩個都受了差不多程度的傷,二愣子的後腦好像被掉下來的石頭給砸到,而那個不愛說話的男人的肚子那裡留著血,而且他的臉色很蒼白,好像是有點失血過多了。”那我是不是應該要感謝諸宇了,要是他不在我上面掐我的話我就可能被掉下來的石頭給砸死了。“起初他們還打得差不多,但是後來那個不愛說話的男人卻佔了上風,然後王師長也跑過去幫那個不愛說話的男人去打二愣子了。很快,那個二愣子就被王師長和不愛說話的男人所制服。之後你就被我們救了下來,我們剛見到你的時候,你已經沒有了呼吸和脈搏,我們做了很多的急救措施也沒有用。就在我們要放棄你的時候,那個不愛說話的男人突然走到了你的身邊,然後在你的耳邊說了一句話,然後你的手指就動了一下,之後你也慢慢地恢復正常。那之後的你也就清楚了。他到底對你說了什麼話啊?”小琳問道。“沒什麼,我也忘記了。”我回答道。
正當我想站起身來去王師長他們那個房間的時候,我的肚子突然傳來了強烈的疼痛。我捂著肚子又坐了下來。小琳趕緊跑過來扶著我,然後說道“看吧,剛剛還說要去找曉玲,現在你都痛得走都沒法走了。”不過說歸說,我可沒聽說人窒息之後會有肚子痛這種後遺症的。難道是我的肚子被什麼東西給砸到了,現在一動就會痛啊,對了,剛剛小琳並沒有說重口男是從哪裡冒出來和二愣子搏鬥的,而且這個洞也是無緣無故坍塌的,難道是重口男直接從空中掉了下來,然後誤打誤撞地掉到了這裡,之後見到我這樣就和二愣子打了起來,而且重口男掉下來的時候也剛好砸在了我的肚子上,所以才導致我的肚子現在這麼痛?雖然說這有點天荒夜談,但是我實在是想不出有其他的原因可以解釋了。這種痛可不是普通的腸胃痛,而是像是被重擊後遺留下來的痛,但持續的時間卻是要長很多。
我休息了一會兒,感覺肚子終於沒有那麼痛了,我才站起身來。“哎,你幹什麼,你還沒有好啊,你現在要去哪啊?”曉玲問道。“去王師長那裡。”我有點痛苦地說道。畢竟肚子的痛只是減緩了一點,我覺得這是我的肚子已經痛得麻痺了所以才覺得沒有那麼痛的。“我來扶你過去吧。”小琳說道。然後她走了過來,把我的右手弄到她的肩膀上,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說了,反正就是扶著我啦。“不行就不要撐啊,辛苦的是自己啊。”小琳說道。“不,這是我一定要知道的,再痛我也得忍住。”我說道。“哎,這年頭像你這樣執著的男人已經很少了。”小琳感慨地說道。“先不要這麼感慨,我問你,我和二愣子在洞裡面的談話你全部都聽到了嗎?”我問道。“也不是聽得很清楚啦,只能模模糊糊地聽到一點。”小琳回答道。“呼,還好。”我輕聲地說道。“什麼還好啊?”小琳問道。“哦,沒什麼。”我回答道。
還好她沒有聽得很清楚,不然我的事她可能就全部知道了。倒是王師長那老狐狸,我可不會相信人老耳聾這四個字會用到他身上,我覺得我和諸宇的談話他可能已經完全聽到了,那我猜王師長他已經知道了他所屬的組織為什麼要活捉我了吧。不過現在想來,王師長他們的組織,歐他們的組織,還有那個把我家人都捉走的組織,他們的目的好像都在於我,或者說是我的血。現在這些只是我的猜測,但我覺得真正的答案已經**不離十了。
我們走到了王師長他們所在的洞穴,裡面有一盞不太亮的油燈,油燈前面站在王師長,旁邊則蹲著重口男,而二愣子則手腳全部被蜘蛛絲綁著,然後正對著王師長坐著,“不要啊,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啊,我也不想殺葛龍的。”二愣子的語氣很委婉,好像要取得王師長的信任了。“你真的確定不是你做的,而是你體內的另一個人格做的?”王師長問道。“嗯。”二愣子堅定地說。看來王師長也已經信任他了,然後準備拿刀去切開蜘蛛絲,就在這一刻,二愣子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了一絲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