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四件怪事
“不好意思黎叔,我已經結婚了,而且我這條件說實話,也配不上你女兒。”
等我話音落下,胡月兒身子微微顫抖了下。
黎叔滿不在乎道:“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了,娶兩個老婆也沒什麼。我閨女是正主,你讓那個周燕當偏房就行。”
我很乾脆地拒絕道:“我跟月兒可以做朋友,但結婚就免了。真不合適……”
婚事當場被拒,姑娘家面子上肯定掛不住,只見胡月兒美目幽怨地注視著我,胸脯劇烈起伏著,唰地下站起來,低著頭跑了出去。
黎叔臉色也變的有些陰沉,說:“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既然你看不上我閨女,那我也不勉強你,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你不是我家的人,又不願意為我出馬,以後你要有啥事,我可幫不了你啊!”
我點了點頭,說:“這我知道。”
黎叔站起身,邊往門外走,邊嘆氣道:“給你換了輛新車,就當做我的謝意吧,另外,你每個月工資照常發。”
“過段時間再聯絡。”
說完黎叔就出門了,我也沒多待,來到四合院外面,胡峰塞給我一把車鑰匙,說:“吉普車被撞的不成樣子,能不能修好還不知道呢,你開這輛吧。”
新車是一輛三菱越野,檔次比吉普自由光差些,不過我也不挑食,跟胡峰道別後,我開著新車回到了家。
夜裡周燕來找我,我倆隨便吃了些外賣,聽說我拒絕當胡家女婿,周燕捂著小嘴壞笑道:
“你這下可把黎叔得罪了,小心他給你穿小鞋。”
我說:“應該不會吧?黎叔這會正忙著閉關呢,哪有功夫管我啊?”
周燕伸手勾住我脖子,將我摟在懷裡道:“算你還識相,你要是敢娶胡月兒,我非把你咔嚓了不可!”
我開玩笑說:“你真把我咔嚓了,將來你怎麼生小孩啊?”
她紅著臉朝我啐道:“誰說要跟你生小孩啦?”
周燕身穿緊身小吊帶,下身的小短褲都快卡到腿根子上了,兩條雪白的**緊緊合攏在一起,看的人口乾舌燥。
我緊貼著周燕的身子,她胸口處傳來的好聞香氣,讓我心跳瞬間加速。
趁著她心情好,我決定主動出擊,一隻手摟住她的柔腰,在粉嫩臉蛋上咬了幾口。
周燕紅著臉坐在那裡,沒反抗,我頓時來了勇氣,一口咬到她的櫻桃小嘴上。
過了幾分鐘,周燕有些喘不過氣,用手擦了擦嘴角上的口水,嗔怒道:“陳亮你討厭,我脣膏都給你吃了。”
我從後面抱住她,邊咬耳垂邊道:“寶寶,你好香!”
周燕整個後背都紅了,將滾燙的小臉扭到一旁,默默忍受著我的亂來,從脖頸和香肩開始……緩緩挪動到美背和柔腰……過了會,周燕羞的忍不住衝我求饒道:
“不要……陳亮你別這樣!”
我一隻手伸到後面解帶子,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很快周燕那白玉般無暇的大腿上,就留下了幾道指頭印。
她銀牙緊咬著香脣,掙扎著想站起來,我卻偏偏不放她走,給周燕羞的都快哭了。
帶子剛解到一半時,我手機突然響了,趁著我接電話的功夫,周燕急忙從我懷裡逃開,然後用紙巾擦粉頸和後背上的口水。
來電顯示陌生號碼,我按下接聽後,對面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喂?小亮啊?你最近咋樣?”
聽到這聲音的瞬間,我眼淚差點流出來,電話居然是我大爺爺打來的!
我的老家在陳家溝,是一座位於東北深山中的小村子,緊挨著原始森林,陳家溝到現在都沒通電話,可想有多落後了。
為了給我打電話,大爺爺一定是坐三輪摩托,去了幾十裡遠的鎮子上。
我從小父母就失蹤,大爺爺跟二叔把我養大,如今大爺爺年事已高,一隻腿還有些殘疾,卻要跑那麼遠的路,想到這,我鼻子一酸道:
“爺爺,我好著呢,家裡沒出啥事吧?”
大爺爺啞著嗓子道:“沒啥事,我就是心裡惦記你,所以給你打個電話,想聽聽你聲音啊。”
聽大爺爺說了些村子裡的事,我忍不住問他道:“二叔跟你聯絡了嗎?”
大爺爺說:“沒有啊?他沒跟你在一起啊?”
我把二叔下套害我的事,說給大爺爺聽,突然手機訊號變得斷斷續續,也不知道他聽清楚沒有。
話筒那邊沉默了會,大爺爺嘆氣道:“陳奇山那個畜生!居然敢做出這種事?等我見到他,絕對饒不了他!”
頓了頓,大爺爺又說:“小亮啊,你過年都沒回家,這幾天你抽空回來一趟吧。村裡人都想你呢!”
所謂的村裡人想我,實際意思是他在想我,我爺爺就是這樣,不善於表達自己。
我答應了聲:“好,我這幾天一定抽空回來。”
掛電話前,大爺爺嘴裡突然不明不白地來了句:“張登來了沒?”
張登?這名字我還第一次聽說,也不知他在問我,還是在問身邊的人。
放下手機,我呆呆地坐在沙發上,陷入了兒時的回憶中:
漫天的白雪,松樹林給雪壓彎了腰,那時我還小,大爺爺提著把獵槍,帶我進山打獵,風捲起冰渣子,吹到人臉上生疼,但我卻一點都不怕冷,興奮地在雪地裡奔跑。
瞧我坐在那發呆,周燕將嬌軀靠過來,柔聲問我道:“你爺爺打來的?”
我嗯了聲,說我這幾天可能要回老家一趟,周燕抿了抿香脣,說:“要不然我陪你一起去吧?”
我注視她粉嫩的臉頰,笑道:“那再好不過了,看我領回來個這麼漂亮的媳婦,我爺爺肯定高興壞!”
我倆是被逼著才結的婚,剛開始,周燕根本不承認這場婚約,期間我倆經歷過很多事,發展到現在,關係基本上已經確定下來,就差洞房花燭了。
我管她喊漂亮媳婦,周燕也沒反駁,紅著臉低下頭,伸手揉著大白腿上的指頭印。
夜裡十一點那會,我躺在沙發上準備睡覺,周燕也洗過澡,正要上床休息呢,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敲門聲聽起來很急促,我走過去趴在貓眼上瞧了眼,只見山火正站在陰暗的樓道里,臉色陰霾到了極致。
周燕身上就裹了條浴巾,我讓她先躲進被窩,然後開門放山火進屋。
進來後,他陰冷的目光掃視周圍,當瞧見**的周燕時,山火眉頭緊皺,對我道:“看來你沒聽我的,跟胡月兒的婚事黃了吧?”
跟周燕彼此對視了下,我嗯了聲,只見山火臉色焦急地來回踱步,似乎在下一個很困難的決定。
過了會,他停下腳步對我道:“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以後再說吧,眼下,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連忙對山火道:“我最近要回陳家溝,去看我大爺爺。”
山火點頭道:“我正是為此事而來,這樣,你也不要拖,明天一早你就坐火車走!”
沒想到山火居然也讓我回陳家溝,這就怪了,我去看我大爺爺,跟他有啥關係?他又不是陳家溝的人。
我瞧山火臉色凝重,就好奇道:“為什麼去那麼急?”
山火沒吭聲,只見他緩緩閉上眼,盤腿坐在地中間,雙手十指不停地變換姿勢,似乎在推演著什麼。
我跟周燕在一旁,好奇地打量著他,剛開始,山火的表情還算正常,可過了沒一會,他額頭上突然冒出大量冷汗,臉頰也開始劇烈地抽搐起來!
緊接著,他全身都開始顫抖,表情變得原來越猙獰起來!可就算這樣,他仍然在不停地推演著,指頭給他捏的咔嚓亂響!
這一次推演,持續了足足十分鐘,當山火睜開眼後,嘴裡吐出兩個字:
“極凶!”
我正要問他啥意思,只見山火站起身,擦了下頭上的冷汗,凝重地對我道:“看來,我也有必要去一趟陳家溝!這樣吧,明天一早你先走,等我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完,就去那邊跟你匯合。”
瞧山火臉色那麼差,我疑惑地問:“你剛才推演出什麼了?”
山火嘴脣顫抖了下,道:“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你聽仔細了,千萬別有遺漏!”
深吸一口氣,山火繼續道:“等你進入陳家溝以後,要是看到兔吃肉,狗吃草,老鼠吃貓,天塌下來一塊時,你就以最快的速度……第一時間逃出村子!逃的越遠越好,以後再不要回去!”
山火這番話,聽的我一陣毛骨悚然!
“把我剛才說的,再重複一遍!”他目光死死地盯著我。
我顫聲道:“看到兔吃肉,狗吃草,老鼠吃貓,天塌下來一塊時,我就逃出村子,以後再也別回去。”
山火點了點頭,補充道:“這四個條件缺一不可,只有在全部滿足的情況下,你才需要逃離,哪怕少觸發一件,都不用去管它,懂了吧?”
這就是山火推演的結果?也太奇怪了?兔吃肉,狗吃草,老鼠吃貓,這三件事……都是絕對不可能在現實發生的。
如果說這三件事奇怪的話,那最後那件事就更荒謬了……天塌下來一塊?
除非世界末日,否則天怎麼可能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