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尹秀娟被綁
她說她叫李若帆,木子李,波若的若,帆船的帆。
然後在我震驚的目光中,她從自己的包包裡面掏出了一張身份證說:這是我的身份證。
我媽臉色一變,趕忙說不用不用,就是想著都要成邱家的人了,還不知道名字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她靦腆一笑,臉色微微發紅,不管那身份證是怎麼來的吧,反正我媽是滿意的很。
我躺在**盯著天花板,想到黃先生現在還在撫琴女他們手裡我就高興不起來,我危難的時候黃先生能救我於水火之中,現在他陷入難關,我卻沒辦法插上一手,甚至強行插手的話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響以後,尹秀娟的腦袋從門縫裡面探了進來,她俏皮的說:我能進來嗎?
我白了她一眼,說不能。
她進來以後問我想誰呢這麼嚴肅,我說想黃先生呢,作為厚土旗的旗主,如果被撫琴女一直扣押在那裡的話可能會對以後的大計有影響。
她問我還知道以後的大計?然後問我大計是什麼。
其實我也不知道大計是什麼,就說不知道,但我就是知道以後肯定還會有什麼大的文章,因為在背後操縱這一切的黑手一直都沒有出現,那個放出血色鴛鴦傳聞跟五行旗的人又是何方大能?
一開始我也懷疑是撫琴女放出的訊息跟五行旗的訊息,但是後來一想,如果她真有這種逆天的能力那她為什麼還要趟這趟渾水?
而且能有如此能力的肯定是一個看戲的人,就像一個成年人看兩個不相干的小孩互毆一樣,他只想看戲。
想到這,我心情又沉重了一分,我看著她問:你有多少記憶?
她愣了一下說什麼都記得啊。
我說能不能告訴我五行旗背後的推手是什麼人?為什麼偏偏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她說: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有些關鍵的事情我比你要先知道卻不能告訴你,因為你在局中,如果告訴你的話等於破了局,破了局就代表這個局沒有半點用處,你會被殺死然後幾十年後重生。
我攤了攤手:好吧,那巨木厚土兩位旗主已經出現了,接下來又是誰?是哪位旗主?銳金旗嗎?
但是尹秀娟卻搖了搖頭說銳金旗主最近一段時間不會出現,因為現在外界發生了一些變化。
我說什麼變化。
她沒理我,而是一個人在屋裡踱步,我又問了她一遍,她才說:知道鬼門嗎?
我說是不是鬼門十三針?獨眼龍的師門。
尹秀娟說就是這個鬼門,鬼門的上一任掌門出現了,並且他的目的可能就是我跟五行旗主集合以後所出現的東西。
我哦了一聲,對這個人並不感冒,因為我現在就像是海中的一葉孤舟,任何一個浪都能打翻我,所以我擔心又能怎樣?
她在我**坐了一會兒以後在我後背上拍了一下說:好了,我就是來看看你,我先走了。
我一翻身抓住她,問她去哪。
她說回家啊,她現在雖然是活人了,但是不能這麼招搖的在外界露面,不然的話會被有心人盯上的。
送她出村以後,我問她我身邊那個假人還在不在,她說還在,但是不用那麼擔心了,因為那個假人現在沒時間對我動手,因為他也被一件很棘手的事情給纏上了。
我衝她揮揮手,然後她慢慢消失在夜幕中。
在家裡呆了幾天,並且在我媽出門的時候我還把我堂哥的事情跟我爹說了一遍,還說我堂哥要把我做成活人冢的事情。
我爹氣的都要掘了我大爺的墳了,我拉住他說又不是我大爺讓他這麼幹的,可能是他也受了什麼蠱惑,並且告訴他們預見我堂哥的話儘量躲著走,因為他很可能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
我爹雖然生氣,但也無可奈何,又問我現在的處境如何,我說我的處境很安全,沒人能動得了我。
這,我爹才點了點頭,說如果真是這樣他就放心了。
可能也是經過這大半年以來,他對我又放心了不好,也可能是見證了我的成長吧,也可能……
想到最後這一種可能,我說:爸,是不是我去哪兒你都知道啊?
我爹說當然知道了。
我笑了起來,看來我猜的不錯,我爹有個老同學是在公門裡面上班的,所以可能輕易查到我去的任何一個地方。
但是這樣我的好奇心就上來了,就問他為什麼知道我去別的地方也不給我打個電話問問我之類的。
我爹說問啥?一個大老爺們還能被別人家姑娘給拐跑不成?
說到這他又笑了,說也就這次給我領回來一個這麼俊的姑娘,不然的話肯定不能跟我這麼輕易就算了。
又簡單的聊了兩句,我爸問我什麼時候走?我說就這幾天吧。
正巧,束錦的電話打了過來,我一看是他打的,我就說:可能今天就得回去了,我在市裡買了房子,過幾天把你跟我媽都接過去住。
我爹擺擺手讓我接電話去吧。
接通以後,束錦說:邱焱?尹秀娟被抓走了,並且提名要讓你去救人。
留下一句馬上就到之後我跟我爹打了聲招呼火急火燎的回到了市裡。
束錦此時坐在客廳裡面,他那個未婚妻也在,只不過沒有像上一次鬧騰,跟個乖寶寶似的。
進屋以後,束錦說動手的人是獨眼龍,並且點名讓我去,如果我不去的話他就撕票。
我哦了一聲,然後說:沒事,我今晚去找他,地點在哪?
束錦說就在那老宅裡面,不過他說今晚還要陪我一起去。
但是我覺得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因為獨眼龍既然知道我跟束錦的關係還點名讓我去就是想把我們一網打盡,但我覺得他的目的應該就是引出巨木旗主然後將之拿下,因為現在厚土旗主已經在他們手中。
在我極力反對下,束錦終於答應我在家等我訊息,但是卻把他的劍再一次的交給了我,讓我一定要活著回來。
我說我會的,因為我知道這把劍對他的意義。
晚上,我一個人站在那三層老宅外面,秋風呼呼的吹著我額前的頭髮眯了我的眼。
深吸一口氣,我伸手推開了這老宅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