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完虐
“你沒事吧?”鄭一航把倒在地上的椅子扶起,鬆開了捆綁住趙靜的麻繩,還有矇住她雙眼的黑布。
“我沒……嗚哇……”趙靜剛說到一半,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哇的一聲嘔吐了出來,虛弱的趴在了鄭一航身上。
“吐出來就好了!”鄭一航用手輕輕地拍了拍趙靜的後背,李勝剛才給她灌了很多水,現在肚子肯定漲的很不舒服。
“你怎麼會找到這裡來?”趙靜眼眸有點泛紅,她擦了擦嘴邊的水跡,從鄭一航的懷裡離開。
“我跟他過來的。”鄭一航看了一眼李勝,淡淡的說道。
“你殺了他?”望著李山喉嚨的傷口,還有他睜大眼睛的慘死模樣,趙靜緊蹙著黛眉問道。
“是!”鄭一航應道。
趙靜小臉微微凝著,她本來想肅穆的說,鄭一航沒有隨意剝奪李勝生命的權利,但還是沒有沒有把這番話說出來。
“今晚謝謝你。”趙靜躊躇的輕聲道,完全看不出平日裡的她,是一個脾氣暴躁的小辣椒。
“不用!”鄭一航淡淡一笑,趙靜是趙恆的女兒,而趙恆和老首長的兒子馮震是摯友,總體來說自己和她還是有點關係的。
“你是怎麼跟蹤他的?”趙靜困惑的問道,她本以為自己被綁架的事,外人不會知道的,可鄭一航居然找來了。
“我先送你回去吧,這裡等下會有國安局的人過來收尾,你不用再通知警方了。”鄭一航答非所問,並沒有正面回答趙靜的問題。
“國安局?”
聞言,趙靜有些驚訝,對於國安局這個神祕的部門,她也只是聽說過而已,聯想到上次的文件資料,她不禁疑惑的問道:“上次李山那些違法的文件,是國安局提供的吧,你也是國安局的人?”
“你是警察,知道什麼是保密條例。”鄭一航皺眉說道,趙靜也知道這些事情屬於機密,識趣的沒有再多問。
許久,李銳豪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的衣服上粘有不少的血跡,手裡拿著的那把鋒利軍刀,也讓鮮血染成了紅色。
鄭一航看了李銳豪一眼,面色漠然的開口道:“都處理完了吧?”
“嗯,有幾個難纏的角色,不過都已經解決了。”李銳豪露出一口白齒,收起手上鋒利的軍刀,輕描淡寫的嘿嘿笑道。
盯著李銳豪身上的血跡,身為警察的趙靜,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眼眸警惕的問道:“你是誰,衣服上的血跡,是怎麼回事?”
李銳豪小眼睛微眯,嘴角賤兮兮的笑著,正準備想要出聲調侃一下趙靜時,鄭一航淡淡的開口道:“他跟我一起的。”
“我擦老大,在那麼漂亮的美女面前,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啊?”李銳豪嘟了嘟嘴巴,假裝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鄭一航,他是你朋友?”趙靜眼眸輕眨,心裡的防備放了下來。
“對對對,我不僅是老大的朋友,更是他的暖床小童子,我叫李銳豪,美女你叫什麼呀?”李銳豪屁顛屁顛的走上前,伸出那雙比女人還要白嫩的手,滑稽的自我介紹道。
“噗……”暖床小童子幾個字,讓趙靜忍不住撲哧嬌笑了出來,但注意到自己的失態之後,很快又變肅穆了下來,沒有和李銳豪握手,而是莊重的說道:“我叫趙靜,是寧鄉警局的刑警隊長,說吧,你身上的血是怎麼來的?”
趙靜身上還穿著制服,李銳豪早就看出她的身份了,嬉皮笑臉道:“我知道,美女阿sir嘛,你不用為我擔心,這些血跡都是別人的,我一點傷都沒有,身體好到一拳下來能打死兩頭豬。”
李銳豪的吊兒郎當,令趙靜怒目圓睜,嚴肅的說道:“你給我認真點,我是問你,你衣服上的血跡,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好吧,等會你出去看一下就知道了。”李銳豪無奈的擺了擺手,也就在這時,四五個身穿西裝,戴著無線對講機的人,從外面走了進來,這些都是國安局的特工。
“這裡你們收一下尾,還有等下找個人把她送回去。”鄭一航指著身旁的趙靜,對著為首的特工說道,他還要去一趟香麗山莊,沒多餘的時間在這裡耗。
“是!”為首的特工,身軀矗直的應道,墨白交代過他們,今晚一切行動的指揮權,全都要聽鄭一航的。
“你要去哪?”見鄭一航要離開,趙靜語氣有點緊張,繼續的問道:“這些人都是誰,今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這些都是國安局的人,至於發生了什麼,你等會問他們就行,你是警察,他們應該會給你說的。”沒等鄭一航解釋,李銳豪就笑嘻嘻的站了出來,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趙靜很耐看,這完全就是他的菜。
“走吧!”鄭一航挑了挑眉,走出了爛尾樓,李銳豪對著趙靜嘿嘿的笑了笑,也快速跟了出去。
“同志,我安排人送你回去吧!”為首的特工神色嚴謹,看著一臉迷糊的趙靜說道。
“好……”趙靜輕點額首,只是當她和一個特工走出爛尾樓,看到被鮮血染紅的地面,還有十幾具屍體橫豎倒在地上的血腥場面時,臉蛋頓時充滿了驚悸,瞬間明白李銳豪身上的血跡,是從哪裡來的了。
……
深夜凌晨。
香麗山莊,一個燈火通明的書房裡,身穿休閒服的李山獨自一人,面目凝重的泡著茶,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胸口有點悶燥。
品了幾口茶後,李山起身站了起來,推門走出了書房。
“李先生!”書外門外,幾個保鏢見李山出來,恭敬的彎了彎腰。
“今晚沒出什麼事吧?”李山沉聲的問道。
“沒有!”保鏢迴應道。
李山點了點頭,往香麗山莊的涼亭走去,那幾個保鏢也緊跟在後面。
夜色微涼,漆黑的夜空掛著一輪明亮的皎月,朦朧的點光灑落在工人湖面上,顯得非常寂靜。
湖邊的蟋蟀輕輕叫著,李山來到涼亭裡負手而立,仰頭望著月光,思緒有點憂愁。
那幾個保鏢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跟著李山很久了,還是第一次見李山露出這樣的神情。
過了不知道多久,李山吐了一口氣,拿出手機給李勝打了一個電話,可卻只有一陣忙音。
李山皺了皺眉頭,又連續打了幾個過去,但還是一樣沒有接通。
“難道是出什麼事了嗎?”李山沉重的自言自語,通常他給李勝打電話,都會第一時間接通,從來沒有過現在的情況。
李山開始有點不安,他鎖著眉頭回過頭,對著一個保鏢說道:“你去把我二弟從境外請回來的那位莫尼先生叫來。”
李勝從境外回來時,還帶了一個神祕人,自信的說只要有他出手,鄭一航哪怕是三頭六臂也得死。
“是!”那個保鏢應聲離去。
李山還是不太放心,多年來的危險告訴他,今晚似乎不會太平,又繼續對一個保鏢說道:“葉老先生還在香麗山莊吧,把他也請過來。”
另一個保鏢也點頭離開。
沒多久,最前面離開的那個保鏢,帶著一個渾身散發著陰森戾氣的人,來到了湖邊的涼亭裡,緊接著一個身穿中山服的老者也來了。
“葉老先生,莫尼先生,大晚上打擾你們真是不好意思,請過來坐下吧!”對於這兩個人,李山態度很是敬畏,完全沒有寧鄉市地下皇帝的氣勢。
“李先生言重了。”老者微微一笑的坐了下來,而那個叫莫尼的人,陰冷的看了李山一眼,也坐在了涼亭裡。
感到到莫尼充眼神裡那股滿死亡的戾氣,李山不禁有點頭皮發麻,果然在那三角地帶活躍的人物,每一個都是嗜血的狠角色。
“我有一點上好的茶葉,想請葉老先生,和莫尼先生品嚐一下。”李山使了一個眼色,旁邊的幾個保鏢,將功夫茶具擺在了石桌上。
“李先生大半夜請我們過來,不止是喝茶那麼簡單吧,我曾欠你一個人情,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儘管開口就行。”葉老先生呵呵的笑道,他雖年過花甲,但那雙灰白的眼睛卻炯炯有神,他知道李山今晚叫自己過來,恐怕是有什麼特別的原因。
而那個叫莫尼的人,也陰森的看著李山,等待他的回答。
“嗯,沒錯,我請你們兩位過來,的確是有點事,我二弟李勝晚上十點多出去,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電話也打不通,我怕今晚可能會有什麼意外發生,所以冒昧的打擾二位了。”李山沉聲的說道,葉老先生和眼神陰森的莫尼,聽懂了他話裡的意思,無疑是在擔心李勝出事了,怕有人潛入香麗山莊殺他。
“李先生請放心,只要有我葉某在,沒人能傷你一根汗毛。”葉老先生自信的說道,他是鶴形拳的宗師,幾年前李山曾幫過他一個大忙,所以前幾天受到邀約來香麗山莊做客時,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我雖有幾百個手下,但他們都不如您葉老先生一個人,現在有您的這句話,我也就徹底放心了。”李山點頭笑了笑,他把葉老先生請來,主要是害怕上一次鄭一航闖進香麗山莊,救姚香歆斷自己一條手臂的事情再次發生。
莫尼陰冷的眼珠轉了轉,沒有出聲說話,李山也倒沒有介意,因為李勝曾說他的脾氣很怪,千萬不能惹怒他,否則下場會非常的嚴重。
“這是武夷山禁採多年的大紅袍,我花了高價買回來的,葉老先生,莫尼先生你們嚐嚐如何。”李山主動給兩人倒上了茶水。
“入口甘甜,嗯,不錯。”葉老先生拿起茶杯,用蓋子輕輕的颳了刮,嚐了一口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茶葉是華夏的國飲,特別是他這種年過花甲的人,平時的樂趣就是喜歡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