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打到你哭
突然,李勝那被燒傷的半邊臉猛地一變,面目扭曲的盯著趙靜,語氣陰森滲人的說道:“不對,你在撒謊,那個提供線索給你的人,絕對不會是朱濤。”
聽聞,趙靜出現了輕微的驚慌,只是很快便被她壓了下去,她想要拖延時間,所以故作冷靜的說道:“我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但記載著李山違法的資料,全都是他給我的,不信的話你帶我去找他當面對質……”
“哈啊!”
趙靜的話剛說完,李勝一把揪住她的頭髮,用力的往後拉去,劇烈的疼痛令她忍不住發出了悶哼聲。
“你他嘛還在跟我裝蒜?朱濤他如果真的想要錢,可以偷偷的從場子裡貪,還不至於愚蠢到為了錢,作死的跟你們警方合作,要是再不給我說實話,今晚我就叫人挖個坑把你埋了。”李勝無比惱火的威脅道,趙靜之前的話明明漏洞百出,可自己還差點被矇騙了過去,心裡不禁感到非常的憤怒。
趙靜倔強的怒哼一聲,緊閉著嘴巴沒有開口,根本就不畏懼李勝的恐嚇。
“不出聲,你這是變相的承認了對吧,很好,我下會讓你主動哭喊的說出來!”李勝半邊被燒傷的臉,異常的陰暗猙獰,讓那面板黝黑的緬/甸人,去打了一桶水過來。
“你想要做什麼?”趙靜拼命的在掙扎,捆綁在椅子後面的手腕,都被麻繩勒出了兩道長長的血痕。
李勝沒有講話,一腳將椅子踢倒,趙靜也隨著狠狠摔在了地上,整個人呈Z字形背靠地面後仰著。
“我要做什麼?”李山冷冷的笑了笑,拿著一塊佔滿水的布,捂住了趙靜的整個臉頰,再把猛的水灌了上去。
看著趙靜因法無呼吸,身體而不停抖動,卻又掙扎不開的模樣,李山面色陰冷的說道:“現在你不就知道了嗎?”
“唔唔……”冰冷的水溢入口鼻,趙靜猶如窒息了一樣呼不了氣,她拼了命的想要掙扎反抗,可四肢又被緊緊的囚禁住,一股無力的絕望感,頓時朝她席捲而來。
當趙靜以為自己真的要死時,矇住她臉上的溼布突然被拿開了,在這一刻,強烈的求生感徹底壓垮了她,頭腦一片空白,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沉著冷靜,臉色發白的張開口鼻,急喘的吸呼著新鮮空氣。
“感覺如何?現在能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人把線索提供給你了嗎?”李勝陰冷的笑了笑,趙靜雖然慢慢的恢復了理智,可胸腔隨著強烈的呼吸起伏著,咬牙切齒的咳嗽罵道:“咳咳……你個混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哦?看不出來你一個女人,挺有膽量骨氣的,只是可惜了,現在主動權在我手裡啊!”李勝說完面色一冷,再次把溼布蒙在了趙靜臉頰上灌水,等到她快窒息死亡死時,才拿開讓她呼吸,反覆幾次下來後,趙靜渾身無力,腦袋缺氧,整個人都陷入了半暈厥狀態。
“你真不怕死?”見趙靜一直在死撐,李勝沒有了耐心,雙眼血紅的伸出手,掐住趙靜的玉頸,冷森的出聲道:“到底是什麼人,把訊息線索提供給你,再不說我就把你喉嚨掐斷。”
“嘖嘖嘖……對一個女人都下那麼狠的手,你還真是個王八蛋啊!”突然,一道帶著玩趣的聲音,傳進了李勝的耳中。
李勝聽聞一震,抬起頭順著聲音來源望去,只見一個表情賤兮兮的男子,和另一個神色冷峻的男人,緩緩的進入了爛尾樓。
“你們是誰,我的死侍為什麼沒有攔住你?”看著鄭一航和李銳豪,李勝彷彿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你是說那些雜碎嗎,太垃圾了,連我一刀都頂不住。”李銳豪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只見他手裡抓著一把軍刀,腥紅色的鮮血不斷從刀尖滴滴的落在地上。
“不可能,你們究竟是什麼人?”聽到李銳豪的話,李勝渾身一抖,那八個死侍的實力他很清楚,絕對不可能輕易被解決掉。
“老大,我現在可以動手殺他了嗎?”李銳豪懶得理會李勝的問題,靈巧地轉動了一下鋒利的軍刀,冰涼的雙眸一沉,聲音冷厲的詢問道。
然而,鄭一航似乎沒有聽見一樣,他眼睛深邃的視線,停留在被捆綁在椅子裡的趙靜身上。
“把刀給我!”鄭一航充滿戾氣的話,使得李銳豪一愣,但還是把手裡的軍刀遞給了他。
接過李銳豪的軍刀,鄭一航身上散發出了一股濃烈的殺意,一步一步的往李勝走了過去。
鄭一航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倒映出來的一縷寒芒,,讓李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驚恐,哪怕在境外與那些殺人不眨眼的du梟,軍閥打交道時,都從來沒有令他如此恐懼過。
看著越來越近的鄭一航,李勝的血液冰冷到停止了流動,頭皮發麻的撕吼了一句:“阿蔡!”
話音落下,旁邊那個面板黝黑的*甸人,快速擋在了李勝面前,眼神警惕的直視著鄭一航,用一口非常蹩腳的中文冷聲說道:“再前進一步,死!”
鄭一航眼神冷沉,手裡拿著鋒利的軍刀,繼續的往前走去,完全沒有把阿蔡的警告當一回事。
阿蔡像雄鷹般犀利的眼珠,瞬間釋放出了一股狠厲,忽然單腳一個蹬地,身體飛躍而起,膝蓋重重的撞向鄭一航。
“泰拳?”看著阿蔡出手的方式,遠處的李銳豪,微微的眯了眯眼睛,泰拳殺傷力極大,主要是運用拳,腿,膝,肘四肢八體進行攻擊,招招致命狠辣,在實戰中非常的有效。
面對著阿蔡的膝撞,鄭一航神色不改的舉起拳頭,跟他硬對碰在了一起,爛尾樓裡頓時響起了一道清脆咔嚓的骨裂聲。
鄭一航站在原地沒有動,阿蔡則倒在了地上慘叫,而他的那條膝蓋,此時都變形彎曲骨折掉了。
“這……”李勝心臟一抽,阿蔡可是自己最得力的打手啊,那強悍的泰拳不知幫自己殺了多少人,但現在鄭一航居然只用一拳,就把他給廢掉了,這怎麼可能。
鄭一航沒有再管阿蔡,直徑走到了李勝面前,先是低頭看了一眼被捆綁在椅子上的趙靜,旋即聲音沙啞的說道:“你就是李勝?”
“沒錯,不過我們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面吧,你是誰,不知我哪方面得罪了你?”李勝吸了一口氣,他在境外那種混亂的地方那麼多年,遇到過很多大風大浪,很快就冷靜了下來,試圖與鄭一航交談緩解。
“鄭一航!”鄭一航漠然的開口道。
聽到這個名字,李勝瞳孔流露出了驚愕,難以置信的望著鄭一航,隨後哈哈的笑了出來,道:“斷我大哥李山一條胳膊,又做掉了北極狐僱傭兵,甚至連暗網都奈何不了你,我早就猜到你的身份不簡單了,而且相信今晚你是絕對不會放過我吧,但在臨死之前,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鄭一航掀了掀眉頭,沒有開口講話,而是拿出了一個黑色勳章,李勝既然能聯絡得上暗網,那一定會認得出來。
果不其然,見到鄭一航手裡的黑色勳章,李勝彷彿看到了世間上最恐懼的東西,瞳孔猛的一收縮,震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李勝臉色慘白無比,渾身都在哆嗦著,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後背都被冷汗給溢溼透了。
而膝蓋粉碎性斷裂的阿蔡,此時視線也看向了鄭一航手裡的勳章,整個人猶如墜入冰窖忍不住的在顫抖,想到自己剛才對這個魔鬼出手居然還沒死,暗暗慶幸鬆了口氣的同時,心臟緊繃到快要被掐爆了。
“我……真沒有想到,原來你就是黑暗世界那位最神祕的神,哈哈哈哈,我居然還在暗網上釋出關於你的懸賞,這無疑是世間最可笑的事情了吧,我大哥李山竟惹上了你,他還真是愚蠢作死啊。”李勝面色慘白無血,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很清楚那個黑色的勳章代表著什麼,自己和李山在鄭一航面前,簡直連一個螻蟻都不如。
“鄭……不,大人,雖然我大哥李山得罪了您,但我們願意做出賠償,哪怕生生世世做您的一條狗,只懇求您不要趕盡殺絕。”李勝換了一副面色,卑微的跪在鄭一航面前,頭顱砰砰砰的用力磕在地上,鮮血湧流了出來。
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人和勢力,李勝根本得罪不起,而鄭一航則是那個最不可能招惹的危險人物,因為這個男人強大到只要用一句話,都足以能改變整個黑暗世界。
而且李勝明白,自己要是能做鄭一航的狗,不僅沒有任何損失,反而還可以藉助這層身份,站在更高的位置。
“你不配。”鄭一航眼神冷厲的說道,隨即拿著鋒利軍刀的手快速一揮,李勝瞬間隱約覺得脖子有些冰涼。
只是沒等李山用手去捂住,鮮血就如噴泉一樣湧流了出來,瞳孔瞪大的倒在了地上。
看到自己的老闆被鄭一航殺了,阿蔡冷汗直冒,慌得大氣不敢出。
“你也一起下去吧!”李銳豪走到阿蔡面前,用腳踩在他的脖子上,咔嚓一聲連掙扎的時間都沒有,便沒了氣息。
李銳豪抬頭看了看鄭一航,說道: “老大,之前跟來的那些殺手,現在正埋伏在外面,我先去把他們解決掉吧!”
“都殺了,不要留一個活口。”鄭一航點了點頭,李銳豪應聲走出了爛尾樓。
“鄭……鄭一航,是你嗎?”這時,被捆綁在椅子上的趙靜,發出了虛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