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繼續打
邦康扶著腦袋,晃了晃,鼻血也給晃出來了,然後眼睛睜大,看著鼻血,又看著鄭一航,猛地大叫出來,跟著就衝過來了!
鄭一航朝他比了箇中指,然後也發力撲過去!
邦康用的拳術是緬國流傳已久的傳統拳——緬拳,打起來,果然是跟泰拳有些相似,都有肘擊膝撞,且打法出招大同小異!
只是緬拳的腿法要有別於泰拳,緬拳腿法更加重,更加多變,且出腿路數詭變,比泰拳腿法還要凶險數倍!
緬拳古來就和泰拳常有較量,都是殺傷力極為恐怖的拳術,但要論起個早晚,緬拳是要比泰拳出現的早的。
只是後來緬國衰弱,在二戰的時候,因為緬人所使用的緬拳經常把敵人打得頭破血流!
後來緬國被侵佔後,緬拳就被侵佔者壓制,不允許學習,這才導致緬拳的名氣不去泰拳。
不過緬拳被壓制不得發展起來,倒保留了原有的恐怖殺傷力,不似泰拳那樣,現在包含更多的是表演性質。
當然,古泰拳除外,因為古泰拳跟緬拳一樣,是真正具有殺傷力的拳術!
邦康每一個出招,都猶如拿著一塊鐵板攻擊敵人一樣!
鄭一航每每碰上,都能感受到一陣又重又硬,爆發力十足的力量!
鄭一航用的則是華夏功夫,也不是固定用一種,而是百家貫通!
看對手怎麼出招,他便使用最合適的拳術來化解!
他跟邦康糾纏不清,打了好一會,各自輪流佔上風;當然,這可不是他真正的實力。
他現在完全是在表演,就像在帝豪拳場打黑拳那樣,用他那無與倫比,看不出一點表演痕跡的表演,來調動觀看者的情緒氣氛!
他這麼做的目的,完全是為了讓欽山的注意力集中在廣場的對決上面,然後方便陳冷去執行那個逃生路線計劃!
欽山整個人已經完完全全投入在對決上,他的心甚至都隨著邦康的情況,一上一下起伏著!
不光是他,就連敢昂和王林一眾,也看的十分緊張,手心裡都冒著汗!
姚香歆倒還懂一點,因為她看著看著,總覺得眼前的這場對決,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陳冷便是趁著眾人都在關注廣場上的對決之時,悄悄去王林剩餘的保鏢召集起來,然後挑一條不顯眼的路線,離開寨子,沿著定好的路線,去看看有沒有人在那裡守著。
鄭一航轉眼見陳冷已經走了,於是抖抖肩膀,要給邦康來點狠的!
邦康剛才佔了不少次上風,他還認為對手也不過如此,跟自己不過是半斤八兩,正打算拼上全力,來一次一擊制勝!
在他把力量灌到肘膝上面後,發力朝鄭一航攻擊!
卻在這一刻,只見鄭一航好似突然打了雞血一樣,動作突然加快,出拳好似有無窮力量蘊含在裡面一樣!
邦康用右肘擊打鄭一航的時候,鄭一航居然直接拿拳頭硬剛上來!
咔!
邦康被一記力量大地出奇的拳頭砸在肘骨上,好像發生了錯位,突然就感覺一陣麻痛從肘骨關節上傳到頭皮層上去!
還好他多年來經常用肘擊打硬物,練就了一副鐵肘,捱了鄭一航這一拳,也還能抗下來!
要是普通人捱上這一拳,肘骨早就已經碎裂了!
邦康右肘一覺麻痛,直接感覺整條右臂都發麻,動彈不得!
鄭一航是一擊接著一擊,一招扣著一招!
這一拳還沒收回來,另一拳已經隨之轟砸出去!
砰!
邦康抬臂來擋住,卻稍晚一步!
鄭一航的拳頭先打在邦康手上,然後再滑過他的手,砸在對手臉上!
“咵嚓”一下!
邦康的眉骨直接被打裂,皮開肉綻,就出血來!
他提膝反攻,用腳跟踹向對方!
奈何鄭一航敏捷迅速,一把抓住他的左腿,然後往前一拉!
咵嚓!
邦康被鄭一航抱著腳拉出一個一字馬來,把襠扯得痛感猶如電擊!
他被壓在地面後,還沒緩過來要怎麼解決的時候,就看著鄭一航從他背後抓住他的頭,然後往一個方向用力一扭!
咔!
一下就把邦康的脖子給扭斷了,使對方昏死過去了!
“邦康!”
他的同夥大喊他的名字,以為躺在廣場上的邦康還能醒過來繼續打!
結果一連好了好幾聲,也沒見動靜。
鄭一航站在一邊,正擺著一副勝利的姿勢,他要足夠地吸引到欽山的注意,才能讓陳冷成功完成任務!
沒一會兒,沒動靜的邦康就被帶走了。
“你們輸了!還要不要打?還有誰要挑戰我?”鄭一航看著欽山,做出一種極度蔑視的表情!
“欽山,你的人輸啦!”敢昂大吼道,臉上洋溢著一絲絲小驕傲。
欽山幾乎要“哇呀呀”叫出來,他呼哧大氣,然後看向另一個跟班,說道:“你去!”
這個跟班心中對鄭一航也有恨意,得了命令,就往廣場上去,其他跟班則是把邦康拖下廣場。
剛上來的這個緬人,肉比較多點,比那個邦康多,還手長腳長的,看著是個厲害的角色,只是這人下盤好像不穩,走路輕飄飄的,腿也是彎得厲害!
這個緬人一上來,先簡單行了個禮,這是緬拳的拳禮,和華夏功夫一樣,也有拳禮。
鄭一航當然禮尚往來,拱手還禮。
禮尚往來過後,那緬人就像完全變了一個樣子,突然凶狠起來,朝鄭一航猛撲過去!
鄭一航這一次沒興趣演戲了,一交上手,用的就是一擊必殺的殺招!
這個緬人倒也有較為豐富的對敵經驗,他看似十分暴躁浮誇,可出招沉穩狠辣,每一次攻擊,都能準確打到點上!
他若是去當個拳手,肯定會有不小的成就!
但他面對鄭一航這個變態的妖孽,再沉穩狠辣的出招,也無濟於事!
只見鄭一航出的每一招都好像是天生就用來剋制緬拳的一樣,竟把對手逼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鄭一航對敵正雙手翻飛之時,突然來個朝天一腳!
一隻腳跟從下路猛地穿上上路,直接蹬在對手下巴上!
咯噔!
這緬人的牙關受到一股巨力頂撞,“噔”一下突然合上,差點咬了舌頭!
不過就算沒咬到舌頭,他的牙齒突然這麼猛烈一撞,還是把他震得頭腦嗡響,眼冒金星!
他倒退出去,下巴已經不受控制,像沒了支架一樣塌下來,嘴裡登時就湧出來一大口鮮血!
“哇!”
打對決的這個緬人不斷吐血,眼睛也翻了白,看來鄭一航這一腳,是把他整個頭骨都給震傷了!
這一場毫無疑問,還是鄭一航贏了!
他連贏兩場,把欽山憋得,臉都黑了!
在敢昂這邊,王林饒有興致的看鄭一航連贏兩場,倒是想起自己剛才說的話,也許是過激了。
鄭一航朝欽山攤手,表示,沒有對手……
敢昂哈哈大笑,向欽山喊道:“欽山,你又輸啦!”
噓聲完欽山,他又朝鄭一航喊道:“鄭一航,你真行!”
他激動的,連右耳的疼痛也忘記了。
不止是他,周圍站崗圍觀的寨民,看到敵人折面子,他們哪個不高興!
欽山那傢伙悶著臉,一句話也不說,再看著一個健全的跟班,然後打過眼色,意思很明瞭。
那個跟班點頭,剛要往廣場上走,卻聽得鄭一航喊了一聲。
“哎哎哎,別一個一個上啦,浪費時間,你們兩個,一起上來吧!”
鄭一航指著欽山身邊兩個唯一站著的跟班。
這倆跟班看著欽山,等他做決定。
欽山緊緊咬牙,臉上肌肉都在抽搐!
“你們兩個聯手要是還不能打敗他,那就去死吧!”他看著兩個跟班。
這倆跟班點頭答應,表情鄭重。
他倆是欽山的四個跟班中,實力最高的,所以被欽山留到最後。
現在強強聯手,底氣十足,都不相信這個華夏保鏢的手段還能逆天,連贏三場不成!
“鄭一航,一定要小心啊!”姚香歆朝鄭一航喊道。
鄭一航點頭微笑,看起來還是很自信,很輕描淡寫!
“這兩個人,是欽山的貼身保鏢,是他手底下最厲害的人!”敢昂看著那兩個跟班,說道:“他們聯起手來,是很可怕的!”
“啊!那鄭一航不是很危險!”姚香歆擔心道。
“鄭一航肯定以為這兩個人的實力跟前面的人一樣,所以才一次挑戰兩個!哎呀!這下麻煩啦!”敢昂猛拍手掌,看起來非常懊惱。
姚香歆和王林聽他這麼一說,便都為鄭一航擔憂起來。
敢昂向鄭一航喊道:“鄭一航,他們是欽山手下最厲害的兩個保鏢,你一定要小心!”
“最厲害?”鄭一航琢磨一下,說道:“那就對啦!”
他看陳冷還沒回來,看來還得拖拖欽山,可不能讓他生疑!
兩個緬人緩緩向鄭一航走來,他們倒還挺專業的,脫了鞋光腳上場,還拿出拳帶綁在手上,就差跳一場拳舞了!
他們手上綁的還是帶血的白色拳帶,看起來是經歷了不少血戰,一個個榮譽,就記載在他們的拳帶上!
他們一個叫察素,一個叫阿買;察素比較高壯,臉上還有兩道皮肉擰在一起的刀疤;阿買不高,而且長得挺猥瑣的,但給人的感覺是很靈活機靈,屬於有點像鼓上騷時遷的那種風格!
他倆凶歸凶,狠歸狠,可來到鄭一航近前後,也還是同時敬了一個拳禮!
光這一點,就可以說明,緬人也算是性情中人,便是深仇大恨,只要解決的方式公平,便都還能對對手保有一份尊重!
鄭一航上前一步,亦鄭重地還上一個拳禮!
互敬完拳禮後,兩個緬人立馬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