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蟹世紀-----世界1 陸城之戰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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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1 陸城之戰 37

“李寶存!”

一個貓咪般敏捷的身影倏然飄出爆炸後的餘煙,用灼目的光束掃翻一隊甲蟲,飛身躍至李寶存身邊:“天哪!你,你沒事吧?!”

——是雅格!

李寶存激動得熱淚縱橫。他丟下槍,一把將雅格擁入懷裡痛哭起來:“……嗚嗚嗚……俺沒事……你是來救俺的?可是……你是咋過來的?”

滿臉黑灰的雅格極有禮貌地輕輕推開他,亮亮右手中指上一枚黃鑽戒指:“‘熱晶體’,貓族的武器哦,我們這次來現世特地帶了兩顆,以防萬一。大家全都只顧逃命,沒人敢帶我來,我是自己找摩托車到這附近的……全完了,咱們快走吧,別呆在這兒,咱們回書院去吧,咱們……”

“不,雅格,你忘記市區也遇襲了嗎?你……”

“剛才的爆炸是咋回事?”

“不是你弄的嗎?”

“不是啊!我只有這一件武器!難道說……”雅格翕動著一對疑惑的眸子。

“……難道說……?”

李寶存覺得脊樑骨一陣發涼。

正當此時,他和雅格的耳機裡突然響起了w的聲音:“……喂喂?雅格?李寶存?你倆還活著沒?離環形山有多遠?身邊蟲子多不多……”

“史密斯先生!?”雅格大喜過望得叫了起來:“我倆活著!沒事!距離環形山大概……不到四公里!周圍蟲子不多!您能看見我們嗎?”

“……就地隱蔽!老子要炸山了!……”

“好!”雅格興高采烈地答應完才醒悟過來:“啊?炸山?”

李寶存也傻了:“炸山?他啥意思?”

夜色將逝,環形山頂隱約浮現出絲絲縷縷的曙光,恍如億萬根刺破硝煙與烏雲的金針金線,將一道益發奪目的光之路徐徐鋪上天幕。

太陽出來了。

李寶存與雅格眼中的戰場,已然炮火闌珊。半壁蒼藍、半壁青白的天球下面,世界彷彿成了一臺戲,舞臺是餘熱猶存的焦土,背景是浩浩湯湯的蟲流,佈景是堆積如山的屍骸,無可言表的悲壯,難以名狀的慘烈,卻是那麼虛無縹緲,那麼的不真實,恍惚惡夢裡的惡夢。crab的屍體,甲蟲族的屍體,無一具完好的,全是東一條胳膊西一條腿;有的人被腰斬,斷面血糊淋拉;有的人頭顱被擊碎,紅的白的全攤在地上;熱血匯成了河、湖,地上、土丘上、岩石上……都像刷了一層蘸眼的紅漆。舞臺之上、背景之前、佈景之間,除了他和她,什麼都沒有。

挽瀾防線消失了。第七機步師也消失了。甲蟲族的咆哮鐵流一往無前地縱橫馳騁,掠過大地,掠過山腳,匯成一川川勢不可當的大江大河,席捲向槍響零星的環形山頂。

不!一切還沒完!

“——我,就是主角!我,就是傳奇!——”

震坼天幕的大喇叭向全世界宣告著女神之子——神二代約翰;w;史密斯的降臨。他的身影出現在一道彎月狀的山脊上,在百萬甲蟲族眼前橫刀立馬,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被萬道曙光剪裁作一枚光焰四射的逆影,宛如創世之初開天闢地的太古巨靈,氣壓寰宇,不可一世!

仰攻上山的甲蟲族一時間呆住了。然而w僅是露個小臉打個醬油:他居高臨下、大致瞟一眼蟲海的無邊軍勢,立馬轉身沒了影兒。緊接著,他溜到環形山背面山坡上,找個穩當地方默默坐好,掏摸出一個手槍模樣的奇怪東西,微微一動食指,扣下了上邊那個鮮紅色的“扳機”——十九w從不打無準備之仗。

昨天睡了那個管倉庫的女研究生之後,咱們這位“不管**床下都是英雄”的w同志把扶蘭;韋斯特醫生的藏品搜刮一空,其中有幾枚“自沉彈”——即當年魏俊設計用來打擊克託尼亞人的“自沉輻射彈”的變種,結構改為串聯式,頭端仍為灌填核廢料的鎢球,後半截是耐高溫的模組化戰鬥部,用什麼裝藥隨你喜歡。w熱愛大炸逼,自然要把行動式核彈頭往裡裝咯。

反智主義者老說“科學家和工程師都是劊子手”,不過紫凌書院這回還真沒中槍:他們鼓搗自沉彈的動機不是打仗,而是工程,比如開路碎石、鑽孔爆破,當然也包括“炸山”……

娃是個好娃,可惜都叫流氓給帶壞了。自沉彈是好東西沒錯,但拿來行善亦或作惡全得指望使用者的人品——很顯然w的人品不咋地:他昨天下午剛一回到書院衛戍部隊營區,立刻安排工兵把“自沉核彈”組裝完畢,並親自帶人連夜潛入挽瀾防線、將這批無人知曉的殺手鐗精心佈設在山脊一線。以自沉彈平均2米/小時的鑽地速率,天亮時的下沉深度足夠w幹壞事兒了。

……呃,不得不說w的膽兒夠肥。書院衛戍部隊那幫“工兵”的水平嘛,咳咳,估計也就比馬路邊上掛牌待僱的泥瓦匠稍好那麼一點點,連個有火工證的都沒。w竟敢叫他們放手擺弄核彈頭和核廢料,這……

w炸山了。

緊隨一連串難以置信的恐怖劇響,蟲海所仰攻的山坡上部猛地綻開一條上千米寬的橫向裂縫,其下方長約450米、寬4千多米、總量5000萬方的巨大山體——也即是大半個挽瀾防線——轟然坍落,變作一席塵土瀰漫、飛瀑垮下的碎屑流,以近乎洪水的超高速直擊蟲海,猶如泰山壓頂,頃刻將攔路的幾十萬、上百萬甲蟲族一掃而光,呼嘯轟鳴之聲在幾十公里外都清晰可聞。附帶的衝擊氣lang同樣力道駭人,不僅將數以萬計的甲蟲直接剝皮剔骨、炸上雲霄,而且挾裹著大大小小無數碎石、死屍、障礙物、裝備殘骸、混凝土築件……天女散花般滿天揮灑拋擲,砸得蟲子們肢體折斷、蟲汁爆漿;連黃豆粒似的小碎石子,竟也像子彈、破片一樣深深嵌進了它們的外骨骼!

第七機步師苦心經營的“挽瀾防線”,就這樣在w手裡灰飛煙滅了,墮落成一堆沒有生命的土石方,挾著所有死者和倖存者,鑄就毀滅甲蟲族的利器。

面對大地之偉力、山陵之震怒,即使強悍有如甲蟲族,到頭來也是不堪一擊。

碎屑流似一條飢餓的魔龍,以排山倒海之勢摧枯拉朽,從山頂席捲至山麓,在山腳下激起了高逾百米的土石巨lang,將無數甲蟲族淘成齏粉。觸地後的滑坡體繼續激流猛進、高歌狂奔,在平地上又衝出兩千多米遠才漸顯疲態、漸漸放慢了速度;整個戰場完全被漫空飛彌的沙土揚塵所埋沒,能見度只有二十多米,不戴防毒面具簡直沒法呼吸。僅僅半分多鐘,原先不可一世的茫茫蟲海已被摧殘成了一個“u”字,好像一枚破爛報廢的生鏽蹄鐵,幾乎被從中間一分為二、左右不能相顧;停滯下來的滑坡體彷彿一條tian入蟲群的舌頭,又像一條草草鋪成的寬闊大道,前沿距離雅格和李寶存不到500米遠!

反擊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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