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兩個凡是知道秦帝國用的是黃金和半兩錢並用的貨幣制度,此錢的比值為一斤黃金兌一萬秦半兩。
四百多萬銅錢,那可是四百多斤黃金,嘿嘿,就是把這傢伙的祖宗八代全都從墳堆裡挖出來,男的皆為盜女的都做娼,三個月的時間他們也湊不齊那麼多錢。
那大漢後面的嘍囉裡有個家過三步兩步跑到前面,把大漢扶起來後高聲叫道:“大哥,這人明顯是在尋找咱們的晦氣,少跟他羅嗦,他再厲害也架不住咱們人多。
咱們一擁而上不信就打不贏他們。”
大漢把手裡的兩把闊劍一抖,兩眼惡狠狠地瞪著呂決說道:“本來今天我想息事寧人,給你點錢也就這麼算了,可是你實在是欺人太甚。
來吧,今天不是魚死就是網破!”“唉!”呂決站起身嘆了口氣。
現在的人都是怎麼了,難道是讓秦始皇的高壓政策把人都給壓垮了?怎麼連強盜都沒點骨氣了呀?這會兒竟然冒出了一位願意“息事寧人”的山賊!不對,再過十來年在沛郡也會出一位叫劉邦的山賊,那傢伙可是連“力拔山兮氣蓋世”的項羽都不放在眼裡的。
眼前這傢伙沒出息只是個個例,並不能代表這個時代所有的山賊。
“婁!”呂決對站在坑前面的婁喊道:“這幾個月來我教你的短刃技擊術你也練得差不多了,今天就給你一次實戰的機會。
凡是手裡拿武器地都把腦袋割下來;凡是扔掉武器把腦袋塞褲襠裡的可以暫且先把腦袋留著。”
聽到呂決這段“兩個凡是”的後半截,婁原本繃著的臉“噗哧”一下笑了。
他扭回頭說道:“大人,真的只有腦袋夾在褲襠裡的才留活命嗎?”呂決小眼睛一眯說道:“難道我沒說清楚嗎?”婁呵呵笑著答道:“清楚了!”說完轉身舉著“斷水”又對上了那幫山賊:“都聽見了嗎?擺在你們眼前的有三條路:一是還錢,不多,連本帶利總共才四千多(一就是後世的一貫、一吊,即一千銅錢——作者注);二是掉腦袋,凡是手裡敢拿著武器站在這兒的,都得把腦袋割下來;三是扔掉手裡地傢伙然後把腦袋夾在褲襠裡,這是唯一一條不掉腦袋也不用還錢的出路。”
呂決知道婁原先就有一身不錯的功夫,再加上這幾個月來自己教了他一套講究一招取命的匕首功。
對付眼前這幫首先從氣勢上就敗了三分地烏合之眾,應該是綽綽有餘的。
匕首功講究一招制敵,等會兒的場面肯定會非常血腥,呂決怕把烏楊麗娜給嚇著。
連忙拉一下她的胳膊說道:“剩下地事情就交給婁了,咱們回車上等著去。”
烏楊麗娜卻不無擔心的看著前面,她一把推開呂決的手說道:“他們可是有一大幫人唉,婁他一個人能對付的了嗎?”呂決說道:“放心吧。
婁葑可是我徐神仙地親傳弟子,對付這麼幾個小毛賊絕對沒問題。”
說完拉著她向車隊走去。
呂決那邊說的很輕鬆,現在的婁卻是不敢有絲毫大意。
雖然他自幼習武,並且又從呂決那兒學來一套極為恐怖地短刃技擊術。
但無論如何今天他也是第一次實戰對敵,徐大人曾經教給他一句話,叫什麼來著?“戰略上藐視敵人。
戰術上重視敵人”。
現在地情況即如是。
把烏楊麗娜扶上馬車。
呂決最終還是不放心,又轉身來到大坑地邊上靜靜地看著前面的變化。
現在呂決身上沒了那把他已經把玩熟了地軍刀。
可他還有一樣東西,當然不是從抗日時期弄來的二十響盒子炮,那玩意兒太猖狂,帶到這個時代來還是不太合適的。
他此時手裡攥著的也是一把手槍,只不過這把手槍個頭小了點,並且無論是裝彈量還是射程都不可與駁殼槍同日而語。
這槍彈夾裡只能裝六發子彈,射程只有二十多米,不用說,正是從黃曉芬那位拉拉手裡繳獲來的84式微婁掃視了一下面前這幫大大小小的山賊,他看到這幫傢伙的首領也就是先前那位大漢雖然又做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但那人的目光一直看著的卻是自己手裡的“斷水”,婁一笑,知道這人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
大漢身邊那個人雖然手裡只攥著一把短斧,但他卻一直在盯著婁葑的眼睛,剛才把那位首領拉起來時這傢伙雖然喊的比較凶,可現在臉上卻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婁葑覺得這才是自己第一次出手時必須要對付的人,只要上去先把這個人撂倒,其他的人,包括那位首領,也就沒法對自己形成威脅了。
把形式分析清楚後,婁沒等對方先動手,一個前僕先撞入手持短斧那人的懷裡。
旁邊拿著兩把闊劍的山賊首領見婁衝過來,身體沒動嘴裡卻先“啊”的一聲大叫,就在他叫聲未落的當口,他看到自己旁邊的夥伴從小腹到胸口已經開了一個大洞,等他醒過神來時眼睛裡已經裡已經沒了婁葑的身影,只看見同伴的腸腸肚肚流了一地。
看到婁第一次出手時的表現,站在大坑這邊的呂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緊握微型手槍的手也放鬆了下來。
就從婁第一刀不去對付那個表面上凶惡其實已經嚇破膽的傢伙,而是先給他旁邊的人開膛破肚這一手來看,呂決知道這小子雖然第一次對敵,但卻已經可以出徒了。
又看到婁葑此時還是沒去對付那個瞪著大眼緊盯著一地下水的山賊首領,而是一個健步衝向後面的嘍羅群,呂決一身輕鬆,轉身又向烏楊麗娜乘坐的馬車走去。
鑽進馬車,就聽烏楊麗娜顫聲問道:“都……都解決了?”呂決一笑說道:“馬上!馬上我們就會看到一大幫屁股朝天腦袋瓜兒塞在褲襠裡的傢伙。”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就聽到馬車外面婁氣喘吁吁中帶著一絲興奮的聲音:“大人,婁向大人覆命。”
“傷亡情況如何?”呂決問道。
“五死七傷,其餘的……”接下來是婁的一串笑聲。
呂決聽婁笑的好像非常奇特,於是說道:“那我們就自己去看看吧!”扶著烏楊麗娜一起下了馬車,來到那個大坑邊一看,呂決不禁也哈哈笑了起來。
——媽媽的,這也算是另一種風景吧!河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