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一輩子的兄弟巨集坐在房頂的最高處在給呂決望風,他看不到房間裡事情,但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呂決的口水“滴答滴答”往下掉,嘴巴下面那塊玻璃上都積了一大攤了。
下面的景色的確很怡人。
只見黃副市長和她的客人們大都手裡端著一杯酒,三三兩兩的圍在一起。
有的人站著,有的人乾脆就席地坐在木地板上。
更為要命的是,這八九個美女大多數人都只穿了件薄薄的絲質睡衣,更有的甚至連這層絲質睡衣都沒穿,只有內衣內褲。
媽媽的!呂決嚥了下口水罵道,這他孃的是什麼聚會?全是美女,還全都一副赤誠相見的樣子。
這個疑問很快就有了答案,只見兩個站在牆角酒櫃邊的一對美女先是碰了一下手裡的酒杯,接下來竟接了個吻。
呂決渾身的汗毛“嗡”地一聲全都立了起來——這難道竟是一次拉拉party?他又看向那位盤腿坐在地板上的黃曉芬。
媽媽的,呂決心裡又罵了一句,美麗的黃曉芬副市長竟然是個拉拉。
這就把人家三十大幾還不結婚的原因全解釋清楚了,人家根本就是一看見男人就會噁心,只喜歡“同志”之間的交流。
至於酒席宴上沒人給她敬酒的事,仔細想想也似乎不是那麼難以理解。
那她是T還是P呢?呂決嘿嘿一笑,心說這個問題還是別追究了,它和今天自己到這裡來的目地之間根本就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甚至有點猶豫起來。
到底還要不要繼續在這兒看下去。
自己兩人是來調查黃曉芬和孟河公司販毒案之間的關係地,雖然他呂決對這種有違人倫的同性戀很是反感。
但這畢竟是人家黃曉芬的隱私,呂決自討還沒有窺私癬。
裡面的情景又有了新的變化,剛才那對碰杯加接吻的MM此時已經抱在了一起,更有甚者其中一位的手已經遊走進另一位地睡衣。
這下看得呂決不光口水有如滔滔黃河,甚至鼻血都要噴出來了。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剛要轉身,卻發現黃曉芬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托盤。
裡邊有兩隻注射器。
一摞亮晶晶的錫箔紙,幾根蠟燭,一盒香菸還有一包白色的粉末狀東西。
這些東西呂決這兩個多月來可是看到的太多了,用腳指頭都能想明白那到底是什麼。
他慢慢地挪到正蹲在房頂上四處張望的金巨集身邊,往天窗的方向指了指,意思是讓他也過去看一下。
金巨集躡手躡腳地爬過去往下看。
只見他先是皺了一下眉頭。
接著便靜靜地觀察起來。
呂決又是嘿嘿一笑,心說兄弟,這麼**的場景就算你這當警察的也是難得一見吧?哥哥我不好意思一個人欣賞,孟夫子不是說過嘛,獨樂樂,與人樂樂,孰樂?現在你也來“樂樂”一下吧!不一會兒,估計金巨集也看不下去了,也慢慢地爬了上來。
“有何感想?”也不知道呂決問的是看了那**的場景有何感想還是對黃曉芬那一托盤毒品加工具有何感想。
金巨集嘆了口氣說道:“可以收網了。”
金巨集的回答讓呂決有點摸不著頭腦:“看到什麼了你就收網?”“你自己去看吧。”
呂決疑惑的瞟了一眼黑暗裡的金巨集,又慢慢地爬到了天視窗上。
一看之下。
呂決眼珠子和舌頭差點一起掉出來。
此時房間內的場景可謂**之極外加萎靡之極……除了黃曉芬身上還穿著那件絲質睡衣以外。
其他的七八個女孩現在都是一絲不掛,有地兩人一夥有地三人一堆。
有的擠在**而更多地則是躺在地板上。
有地人手裡拿著一些奇形怪狀的所謂“健慰器”有地則是手嘴並用忙了個不可開交。
而那位唯一還穿著衣服的黃副市長也沒閒著,她手裡捏著一隻針管。
正在給躺在地上一個女孩的胳膊上注射著什麼。
呂決閉上眼睛使勁的甩了甩頭,他實在不敢再看了,再看下去他怕自己一個把持不住就會破窗而入。
不過正如金巨集所說的那樣,現在的確是可以收網了。
無論誰看了黃曉芬現在表現出的這一面都絕對會相信,市委常委裡只要有一位是和孟河公司有關聯的人,那絕對就是她。
金巨集爬過來湊在呂決耳邊說道:“你在這裡監視這她,我帶著光盤迴警局。
我們會在凌晨五點鐘左右收網,如果到那時黃曉芬沒什麼特別舉動的話,你也可以離開了。”
聽到這話,呂決心裡一震,他這是在和我說告別的話嗎?呂決一抬頭,藉著天窗射出的光亮,看到的是一張依依不捨的臉。
這張臉和自己出生入死幾個月來,呂決從來沒這麼近距離的看過。
此時他從這張臉上看到的是真誠、是果敢、是堅毅還有濃濃的友情。
看到這張臉,呂決一陣衝動,開口說道:“我其實並不是什麼國家祕密機關的人,我……”金巨集一抬手捂住他的嘴巴:“不用再說什麼了,我不想知道你來自哪裡,也不想知道你到這裡來的目的,我只知道你將是我一輩子的兄弟。”
說完,轉身消失在濃濃的夜色裡。
盯著金巨集消失的方向,呂決突然覺得一股巨大的孤獨感籠罩了他的全身。
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他想。
我又得到了什麼?他又想。
應該說曾經得到田莉了愛情,可是卻又擦肩而過。
還曾經得到了周炳新、金巨集等人的友情,卻又不得不讓它們消失在這茫茫時空中。
剩下的是什麼?他想。
只有孤獨!河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