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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這琴姬一曲彈完,李墨便開口道:“聽姑娘這琴音之中曲意悽婉哀傷,似乎有莫大的痛苦,在下也算知音之人,不知有什麼地方可以幫助的?”
聽到李墨的話,琴姬更驚訝了,沒想到竟然來人能從她的琴音之中聽出這些,不由有些驚訝於這人的音律水準了。
“幾位叫我‘琴姬’便好,已為人婦,又哪敢再以姑娘自居。”琴姬說的時候,眼神裡的憂鬱更強烈了,又道:“這位公子說我曲意哀傷,心中痛苦,倒是言重了,人生在世,難免有許多妄念,我有個心願未了,怕是到死都看不破。”
“心願?願聞其詳。”李墨又問道。
琴姬長嘆道:“這可得從頭說起——我自幼喜愛音律,卻更是仰慕世間的高人俠士,及笄之後便出門闖蕩,仗著一身武藝懲奸除惡,倒也十分痛快。”
“呀!了不起!你竟然還是個鋤強扶弱的女俠!”韓菱紗驚歎道。
琴姬搖頭嘆道:“什麼女俠,也不過是年少時的胡鬧,後來我因音律結識了陳州秦家的獨子,他雖不懂武功,也很弱,卻是我見過最好的人,沒過多久他就將我迎娶入門。”
柳夢璃想到了某種可能,便小心的試問道:“莫非……他有負於你?”
琴姬搖頭道:“不,他對我很好,我們在一起鑽研曲譜,他還教我讀書寫字……那段時間,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一段日子……”琴姬將自己的往事娓娓道來。
琴姬嫁給陳州秦家獨子秦逸後,畢竟是江湖俠女,哪裡做得來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如此琴姬和公公婆婆又豈會待見她?
而做為夾在中間的秦逸,一邊是父母,一邊是心愛的妻子,偏向哪一邊都不好。
長此以往,矛盾越積越多,再能忍的人,也會爆發,琴姬向來自由自在慣了,哪裡受得了這種氣,就在一次她再次惹得婆婆不高興,讓秦逸忍不住多說了她幾句,使得琴姬一怒之下留書出走。
既然出走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去追尋自己以前的夢想,成為逍遙天地間的劍仙,琴姬離家以後就遍訪名山大川,求仙問道。
只是時間一長,琴姬就開始掛念起了她的相公秦逸,要知道秦逸的身子骨可不是太好,這一擔心之下,琴姬就想要回到陳州去看望一下秦逸。哪知當她回來之時,秦逸早已經過世了好幾個月。
琴姬最後道:“我曾經想過千百遍和他重逢的情形,我寧可他罵我、不原諒我,也不要這個樣子……”
柳夢璃也忍不住道:“那……我們要怎麼做才能幫你?”
琴姬道:“如今後悔也沒用了,我根本不知道秦家把相公葬在哪裡,我只想去千佛塔,在他的牌位前上柱香,請他原諒我以前的不懂事。”
“上香有什麼難的?”雲天河有些搞不明白,在他的思維裡,上香不就是像他給他爹上香一樣早晚三柱香嗎?
琴姬搖頭道:“少俠有所不知,陳州的千佛塔中供有佛門聖物,塔頂有聖光投下,所以不單是本城,許多有錢人都千里迢迢把親眷的牌位送來此地,想要他們的魂靈受佛祖保佑。秦家當然也是一樣,他們還曾經捐錢修塔,和方丈也頗有交情,或許是秦家知會過什麼,那些僧人根本不讓我進塔,我也想過在夜裡進去,可是為了守護聖物,那兒夜裡更是有武僧把守,我看得出諸位身手不凡,只想請你們幫我,讓我進入塔內,祭拜亡夫。”
“可是,以你的劍術竟然打不過那些和尚?不會吧?”韓菱紗疑惑道,她也是感覺得到,琴姬的武藝也是相當不弱,比她自己強多了,卻連一個塔都進不去?
琴姬苦笑道:“說來也是陰差陽錯,當初聽到相公過世,我傷心欲絕,想到他生前不喜我舞刀弄劍,便立下重誓再也不使用一身武藝,誰又料到後來有這許多波折,那以後我一直在陳州街頭彈琴,想要找到心地善良又身懷武藝的人幫幫我。”
聽罷,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秦家人也太過份了,人都入土了,祭拜一下又不會怎樣。這個忙我是幫定了!”韓菱紗第一個打破沉默。
眾人紛紛道:“對,還有我。”“算我一個。”
柳夢璃問道:“既然這樣,是否需要我們今夜就進入千佛塔?”
琴姬對眾人欠身一禮,說道:“有勞各位,你們的大恩大德,琴姬永世銘記於心。
眾人離開絃歌臺之後,韓菱紗嘆道:“哎,老天爺也太會作弄人了吧?明明是一段好姻緣,偏偏變成這樣。”
柳夢璃也道:“這次也多虧李二先生提議讓我們來絃歌臺,不然我們可能就錯過了。”
眾人此時已經沒什麼遊玩的心情,便開始往回走去。
在路過龍湖邊的一間宅院之時,柳夢璃突然指著那宅院外面的告示道:“你們看那告示。”
眾人往柳夢璃所指之處看去,告示上寫著的卻是此間宅院的主人身患怪病,已經沉睡九年而不醒,如有能人異士能治好,必有重謝云云。
李墨開口道:“想不到竟然有人一睡就是九年的怪病,恰好我也會一些醫術,不如我們去看看怎麼樣?”
眾人都是極具善心之人,又哪裡會不同意,當即在院門外敲了敲門。
院內只有一個年邁老者,姓鍾,待他
他問明緣由之後,當即熱情的歡迎著眾人的到來。
鍾伯雖然不知道這五個年輕人能不能治好自家小姐的病,可能來就已經讓他十分的感激了,當即道:“那告示在路邊貼了也有將近九年了,漸漸無人問津,沒想到還有各位這樣的有心人,特地來一趟,這份心意老朽真是感激不盡吶!”
李墨謙虛道:“老伯不必如此,我只不過略通醫術,也不曉得能不能幫上忙。”
鍾伯嘆道:“唉,無論如何,或許都是小姐的命了,誰也不知上天到底是怎樣安排的。”
李墨又問道:“不知歐陽姑娘現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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