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長推薦:在現在這個高消費的時代,一分錢能幹嗎?點這裡就知道了!!!
猶豫什麼?快來加入百度錢包的活動優惠中吧!!!
柳世封父女走後,很快就有下人來引三人——其實只是李墨和韓菱紗兩人到客房休息。
清晨,李墨早早的起床練功,然後叫起還在呼呼大睡的雲天河。
兩人再去叫上韓菱紗,三人一同前往前廳,柳世封一傢俱是早已等候在此,見到李墨和雲天河到來,柳世封頓時眉開眼笑,但柳夢璃卻是臉色平和,對於三人也只是簡單的打下招呼,清澈的美眸中一片平靜。
見到雲天河,柳世封笑道:“賢侄,你可終於來了,來來來,我們跟你說說女蘿巖之事。”
隨即柳世封向三人說道:“說來慚愧,老夫初來壽陽之時,治理無方,此地百姓雖不至於困頓潦倒,卻也絕非大有餘財,行商買賣之人更是少之又少。”
柳夫人連忙安慰道:“老爺何必耿耿於懷,盡人事而後聽天命,璃兒後來幫了壽陽百姓,不也是一種福緣嗎?”
柳世封聽了一笑,道:“夫人說的甚是!多虧璃兒巧手,把山上的‘離香草’做成薰香,從此各地商販爭相競買,連京城裡的貴人都對這種香讚不絕口,壽陽也才有了今日的富庶。”
“唔……這樣很、很好啊……和妖、唔……怪有什麼相干?”卻是雲天河一邊問,一連吃著桌上的糕點。
看著雲天河這般,韓菱紗頓時抓狂,低喝道:“笨蛋!不要邊吃東西邊說話!還有那糕點,你從哪裡拿的?太沒禮貌了吧!”
柳夫人忙擺手道:“沒關係、沒關係,這桌上的核桃糕原本就是留給天河的。”然後對轉頭對雲天河道:“慢慢吃,小心別噎著。”
雲天河嘴裡正塞著一塊糕點,正含糊不清的道:“唔,這個好吃,我正好肚子咕咕叫了!”
韓菱紗臉色都青了,真想裝做不認識雲天河。
柳夢璃此時向眾人介紹道:“壽陽西北面的女蘿巖盛產離香草,城裡人多半都去那採摘,只是近半月女蘿巖忽然有妖物頻頻傷人,如今沒有人再敢接近了。”
韓菱紗道:“麻煩,財路斷了,這可是大大不妙。”
柳世封更搖頭嘆是:“老百姓心中慌恐,更是令人憂心……”?
柳夢璃看了看雲天河,柔聲道:“待雲公子用完點心,我們就出發吧,這種事情總是越早解決越好。”
韓菱紗看了看還在吃著糕點的雲天河,沒好氣道:“那個傻瓜……根本不用理他嘛……事不宜遲,馬上走就好了!”
柳世封也是被女兒要親自去涉險而昏了頭,當下很婆媽的關心這關心那,搞得旁觀的韓菱紗吐槽不已,好在有云天河這個活寶不時的爆出笑料,算是給柳夢璃解了圍。
最後柳夢璃對柳世封和柳夫人道:“爹、娘,不用掛念,我們會早去早回的。”
柳世封更是道:“璃兒,你們千萬要小心,萬一情況不妙就先跑再說,可不要逞強吃眼前虧。”
雲天河又呵呵傻笑道:“柳**,你放心,我不怕妖怪的,就怕打不過它們……”
……
一行四人直接來到城外,城外就是一座大山,未走數里,道路分成東西兩條山路:東面山勢陡峭,道路甚為崎嶇;西面山勢卻甚是平坦,山路被籠罩在樹蔭之中,鬱鬱蔥蔥,一眼看不清楚。
蕭雲飛三人出了壽陽城,城外就是一座大山,未走數里,道路分成東西兩條山路:東面山勢陡峭,道路甚為崎嶇;西面山勢卻甚是平坦,山路被籠罩在樹蔭之中,鬱鬱蔥蔥,一眼看不清楚。
柳夢璃忽然開口說道:“山路往西北便是女蘿巖,往東北面則是――”
還未說完,韓菱紗便笑著打斷了她:“嘻嘻,我知道,是先代淮南王的陵寢對不對?”當真是三句話不離本行。
柳夢璃微微點頭,說道:“韓姑娘說的沒錯。”
李墨也說道:“八公山山勢不錯,兼具“四勢”中的“青龍”、“白虎”,兩相拱抱能讓穴場不受外風吹襲,只可惜山前卻只有壽陽的護城河,要是能夠聚水成沼,就更完美了了。”
聽到李墨這番話,韓菱紗眼睛瞪得大大的,語氣中帶著驚喜道:“李墨,你竟然也會……”
李墨微微一笑,有兌換了宗師級風水專精之後,他也算是這方面的宗師了,依他對韓菱紗的瞭解,韓菱紗的風水之學雖不如他,可也達到大成級別。
故此,李墨也道:“菱紗你也別太妄自菲薄了,這一路上我觀你對風水之學掌握得也是不凡,想來要不了幾年必成一代風水大師。”
被一個真正內行的大家所稱讚,韓菱紗如何不高興,笑道:“哈、哈哈,也沒什麼啦!在我老家要是不懂這個,會被人笑話一輩子的。”
柳夢璃也讚歎道:“我聽爹說過,風水堪輿之術晦澀難明,往往一二十年才能略有小成,韓姑娘和李公子真不簡單。”
韓菱紗先是被同行大家所稱讚,現在又是被在容貌方面自愧不如的美女所稱讚,韓菱紗更是受寵若驚了,只是道:“沒,沒什麼!”然後又道:“對了,我說,我們現在也算一條船上的了,你別那麼見外,叫我菱紗就好,不然我可要叫你‘柳大小姐’囉。”
柳夢璃遲疑了一下,然後便笑著對韓菱紗道:“我知道了,菱紗。”
至於韓菱紗為什麼沒有提李墨和雲天河,卻是因為人家柳夢璃是大家閨秀,不像她是江湖中人,直接喊別人名字可就有些**了。遊戲中她可是長期喊雲天河叫雲公子的。
“嘻嘻,這才對嘛,我們快點走吧。”韓菱紗催促道。
雲天河摸著頭問道:“……菱紗,李墨,你們剛才講的話怎麼那麼怪?好難懂……”
從下山以來,韓菱紗從來沒給過去天河多少好臉色,這次當然也不例外:“哼!你就是吃的多,懂的少!”
雲天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那,我以後少吃點。”
“算了!”韓菱紗服了他,道:“你愛吃多少吃多少,我已經習慣了,不然總有一天被你氣死。”
“呵呵呵……”雲天河又傻傻的笑了起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