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遂在附近覓得一間乾淨素的客棧,要了兩間比鄰的房子,各自到澡房沐浴梳洗。
“客官,您的房間就是這裡了。”聽到這個聲音,李墨微微一愣,這不是祝玉妍的聲音嗎?怎麼會……
只見前面帶路的老闆娘取下一張人皮面具,滿臉笑意的看著他,正是祝玉妍。
來到房間後,李墨迅速關好門,展開氣場,將祝玉妍抱住,聞著懷中佳人身上陣陣誘(諧)人的幽香,不由分說的在她的小嘴上吻了一下,道:“你怎麼來這裡了?怎麼找到我的?”
祝玉妍口中吐著熱氣,引得李墨脖子癢癢的,道:“妍兒這三十七年可不是什麼都沒做呢,這三十七年來,這支**於陰癸派之外的力量早已經遍佈於中原各地,以及周圍的番邦小國,可以說是無孔不入了。”
祝玉妍又身子一扭,與他摩擦幾下,發出幾聲勾(諧)魂(諧)攝(諧)魄的妙音,橫他個媚(諧)眼,嬌滴滴地道:“妍兒給你這般抱著,好難受哩!”小嘴湊到他耳邊,充滿誘(諧)惑道:“奴家身上到處都想你呢,那裡都溼了。要不,你摸摸看?”
聽到這話,李墨哪還忍得住,重重的吻在祝玉妍柔美的玉頸上,順著她頸部無懈可擊的曲(諧)線,吻上她的耳垂、面頰,最終停留在她冰冷的雙脣上。
祝玉妍“嚶嚀”一聲,身體的溫度在李墨的遊走下不斷的升高,俏臉泛起一陣迷人的嫣紅,一雙秀腿下意識的夾緊,李墨將她的嬌(諧)軀橫抱起來……
兩人在此時間不能過長,否則石青璇便要過來了,而這種有限的時間裡,兩人竟感到了一種類似偷(諧)情的感覺,格外的刺激。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李墨整理好衣著後,來到大廳裡,與石青璇坐在一起。
石青璇不想被鄰桌的客人聽到他們的對話,坐到李墨身旁,背向其他人,似親熱般地湊近他耳旁道:“我要你幫我辦的事,卻是以嶽老的面目,去殺一個人。”
李墨頓時就知道她要自己殺的是誰了,卻故作不知道:“是誰?”
石青璇道:“‘天君’席應!”
李墨故作恍然道:“原來是他!看來你是要我以嶽前輩的身份為嶽前輩報仇了。”
石青璇點點頭道:“不錯,看來你也知道一些嶽伯伯當年的一些事,當知道嶽伯伯的親人可都是被那席應給害死的。”又道:“待你事成之後,我會將一些武功祕笈給你。嘻!其實這也是一些麻煩,交給你之後,我就可以清靜點了。”
在與石青璇的談話間,李墨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天君”席應也許是因為出現蝴蝶效應而提前出現了。
而以李墨現在的武功去幹掉席應自然是輕鬆至極,然後便會得到石青璇送給他的一些武功典藉,其中就有不死印卷。
除了不死印卷外,甚至還有一部分的天魔策,其中甚至還有道心種魔大(諧)法。
李墨和石青璇正說話間,驀地健馬狂嘶,一輛馬車在對街緊急停住。
轟!
車頂破開,一道人影從廂內沖天而起,落在兩人身後,聲勢驚人至極點。
“‘霸刀’嶽山,竟然是你!”
李墨聽到這句話,再去看來人面貌,便知道來人是誰了。
此人身量高挑,腦袋幾乎光禿,鬢角邊卻仍保留兩撮像子般垂下的長髮,直至寬敞的肩膊處,形相特異。
他的年紀至少在六十過外,可是面板白嫩得似嬰兒,長有一對山羊似的眼睛,留長垂的稀疏鬚子,鼻樑彎尖,充滿狠邪無情的味道。
他身上穿的是棕灰色道袍,兩手負後,穩立如山,左肩處露出佩劍的劍柄,氣勢迫人。
看到這個打扮的人,再聯絡到他先前的話,哪還不知道來人是誰?
戴著嶽山面具的李墨冷然沉聲道:“自長白一別,轉眼四十多載,遊仙兄風采依然,實是可喜可賀。”
來人正是魔門八大高手中最末僅排在倒行逆施尤鳥倦之上的子午劍左遊仙是也。只見他雙目射出深銳的目光,由上到下的打量著李墨,冷冷道:“當然不及嶽兄可躲起來享清福,嶽兄變得真厲害,連形影不離的寶刀也無影無蹤,又改了聲音,改變眼神,小弟雖有同情之意,但舊賬卻不能不算,只要你肯自斷右手,小弟可任你離開。”
接向護送座駕的十多名躍躍作勢的江淮軍喝道:“你們給我清場,連自己都要滾得遠遠的。”
事實上,街上的行人早四散避開,躲往店和橫巷去。
李墨一聲長笑,雙目厲芒電閃,凝視兩丈外的左遊仙,淡然道:“左兄有輔公佑撐腰,難怪說話都神氣得多。(http://.)。換了我未曾修成‘換日大(諧)法’之前,只憑你這句話,就要教你血濺十步之內,左兄是否相信?”
左遊仙臉色微變,眼中掠過半信半疑的神色,沉聲道:“小弟剛把‘子午罡’練至第十八重功法,正苦於無人作對手,今趟與嶽兄相逢於道左,可知必是道祖眷顧,予小弟如此試法良機。”
李墨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淡淡道:“‘子午罡’乃貴派‘道祖真傳’兩大奇功絕藝之一,與‘壬丙劍法’並列為鎮派祕技,不過自貴祖長眉老道創派以來,從沒有人能真正把子午罡完美融合的運用到劍法上去,左兄小心畫虎不成反類犬。只要給本人找到在配合上的任何一個小破綻,左兄的試法將變成殉法,莫怪嶽某人不事先明言。”
左遊仙顯是毫無懷疑地把李墨當作真
真嶽山,冷笑道:“想不到嶽兄對敝傳的小玩藝有這麼深的認識,至於小弟的劍罡同流是否仍有破綻,正要請嶽兄指點。”
鏘!
左遊仙寶劍離鞘,登時生出一股無堅不摧的凜冽罡氣,發自遙指李墨的劍鋒處,既凌厲霸道,又邪異陰森。
李墨施展起金剛獅子吼,只是聲音換成了四個字:“換日大(諧)法!”
左遊仙被這一吼吼得心神大震,連劍都有些拿不穩了。
李墨再使出了幾招少林武功,畢竟是冒充換日大(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