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此生朝暮皆為卿-----第92章 聽你說,只愛我


卜王之王 回來的愛 極品倒插門 都市絕品妖孽 偷心契約:億萬總裁吻上癮 毒步天下之少年妖妃 邪王虐寵:棄妃太難纏 重生之一世長安 顧少追妻路漫漫 冰武逆天 無敵堡 我的失憶娘子 穿越之三姝奇緣 萌獸來襲,美色難擋 綜劇情它總是不對 六個夢 夜闌珊,霸道學長請住手 愛在那一年的夏天 侍君側:冷宮代嫁妃 紫青簪
第92章 聽你說,只愛我

第92章 聽你說,只愛我

霍寒景並沒有避開,硬生生吃了顧南笙一拳。顧南笙的拳頭,宣洩著憤怒與仇恨,所以很重很用力,霍寒景覺得自己的下巴都快揍脫臼了,嘴皮磕在牙齒上,火辣辣地疼,霎時,濃郁的血腥味瀰漫整個口腔與呼吸。

“霍寒景,這就是你要的結果嗎?!逼死時念卿,是不是覺得終於沒有人來妨礙、糾纏你了?!此時此刻,你開心嗎?!”

“霍寒景,你根本不是人。”

“你知道她結過婚以後,只知道埋怨她,詆譭她,但是你知道她為什麼要結婚嗎?!你知道她的前夫,是做什麼工作的嗎?!你口口聲聲說你愛她,可是你根本不愛她!你對她,除了猜忌與傷害,連半點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你知道這些年,她在美國過的是什麼生活嗎?!你有深入調查過嗎?!”

“你在意她沒有落紅,你侮辱她,嫌棄她,可是霍寒景,你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嗎?!”

“霍寒景,時念卿只不過是喜歡你而已,卑微又可憐地執著地喜歡著。她就算犯了痴心妄想的罪,也罪不及死。你沒完沒了地傷害她就算了,為什麼連一條活路都不給她留!!為什麼要逼死她?!”

七天前,蘇媚給他打來電話。她說,時念卿的情緒很糟糕,問他,在哪裡可以找到時念卿。

這些天,他滿世界發瘋般地尋她,可始終沒有任何訊息。

想到李傲然剛才的那通電話,顧南笙覺得胸腔內奔湧的怒火,瞬間燃燒至最旺,他怒不可遏,狂躁到極點,揪住霍寒景的衣襟,抬手,第二拳毫不客氣揮下去。

然,霍寒景並沒有心甘情願吃他第二拳的意思,眸色一凜,穩穩扼住他的拳頭,面無表情地冷冷道:“一拳,已然是我的極限。”

下一秒,大力推開顧南笙,霍寒景抿著菲薄的脣,低聲問道:“時念卿,到底在什麼地方?!”

派去祕密跟著時念卿的兩名護衛,死亡時間是下午3時至5時,而時念卿卻在當天晚上7時49分,給顧南笙打過電話。

這表示,盛雅的護衛,並沒有對時念卿痛下殺手。

所以,對於顧南笙的說辭,霍寒景半個字都不相信。此刻,他執拗地認為:一定是顧南笙把她藏起來了,所以整整七天,她仿若人間蒸發。

否則,就算她遭遇不測,按照他部署的搜尋方式,哪怕是具冰冷的屍體,也應該有訊息了。

顧南笙被霍寒景那麼大力一推,往後踉蹌了好幾步才穩住步子,聽了霍寒景的話,顧南笙卻仿若聽見什麼好笑的笑話般,忍不住勾起脣角,低低笑起來,可是笑著笑著,他的眼底卻倏然迸射出凶殘的狠戾光芒:“她都遂你心願死了,你還找她做什麼?!難道她死了,你都不打算放過她……”嗎?!

這次,不等顧南笙把話說完,霍寒景已經情緒激動,捏緊拳頭,狠狠砸了過去,附帶憤怒的咆哮:“不要跟我賣關子,企圖糊弄我,我沒時間,也沒心思跟你玩兒,我再問你最後一遍:時念卿,到底在哪裡!!!!!!”

南菁海,作為帝城著名的城市景區,白日裡,三百六十五天,皆是人滿為患。

可,今日,狹長的湖岸線,卻冷冷清清。

寬闊的馬路對面,警察拉著警戒線,擋住附近圍觀的居民。

“湖裡怎麼會淹死人?!天哪,好恐怖,以後都不敢再來這裡了。”

“我剛聽法醫說,好像是自殺。”

“生活這麼美好,做什麼想不開,非要自殺?!”

“是啊,就算遇到再困難的事情,也不應該以如此消極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我來得早,親眼目睹屍體被警察從湖裡打撈起來的時候,全身都潰爛了,雙腿好像都被湖裡的大魚吃掉大半截,嘖嘖,忒慘了。”

“已經夠瘮人,你不要再描繪,好嚇人的。”

“……”

“……”

附近圍觀的居民,越來越多,在他們目不轉睛盯著放置在觀賞臺,被白布掩蓋住的屍體,紛紛議論的時候,寬闊的馬路盡頭,急速駛來浩浩蕩蕩的十幾輛黑色豪車。他們的注意力,轉移過去的時候,人群,突然爆出更驚詫的呼聲。

“天吶,那不是總統大人的座駕嗎?!”

“總統閣下,怎麼來了?!”

“這麼一樁小小的自殺案,還無法驚動閣下親自過問吧。”

“我適才好像隱隱聽見警長打了一通電話,說是死者,懷疑是前總統夫人,不會是真的吧。”

“前總統夫人?!我就說我當時眼睛沒有問題,肯定沒有看錯,坐在石頭上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女人是總統夫人吧,林林,你還跟我爭論說,總統夫人怎麼可能精神失常得像個瘋子……”

“對啊,當時我們就坐在她的旁邊,覺得她很面熟,但是又不敢確定。畢竟,她身份高貴,不可能孤身出行……”

車輛,剛停穩。

穿著黑色制服的霍家警衛,猶如黑色海嘯般,急速從車廂內湧出,快速將附近的居民,清理疏散到無法看清觀賞臺的位置。

霍寒景和顧南笙是同一時間抵達現場的。

接到楚易電話的時候,霍寒景正騎在顧南笙的身上,一拳又一拳,理智全無地砸著顧南笙:“顧南笙,你他媽的不要開口閉口的都是死,時念卿不會死,她怎麼可能死?!她只是傷心了,躲起來,不願意被我找到而已,你閉嘴,不要說她死了,她不會死,她怎麼會死……”

那時,他砸紅了眼。

顧南笙的鼻血,濺得他滿臉都是。

“閣下……”楚易上前,發現霍寒景沾著密密麻麻血跡的臉,慘白得有些駭人,他安慰道,“肯定是弄錯了,不可能是時小姐,你先不要擔心,等我們確認身份。”

陸宸和徐則,是同楚易一起趕過來的。當時,他們剛剛去收查了火車站,接到李傲然的電話時,他們立馬趕了過來。

楚易三人,從來沒見過霍寒景如此不堪的表情,嘴角和眼角一片淤青,下巴上還印著一大片早已幹掉的血跡,而平日銳利幽深的黑眸,竟然空洞洞的,帶著無盡的迷惘與頹然。

那一刻,他們第一次覺得:他們那無所不能、刀槍不入、堅不可摧的景爺,不是人人口中的神,其實也僅僅只是有血有肉的凡人,會傷,會痛。

霍寒景從車上下來,眸光只是掃了眼觀賞臺被白布掩住的屍體,便急切挪開了。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裂了好幾道沁出血跡口子的嘴脣,聲音喑啞地問道:“她,一定不是時念卿,對不對?!”

“嗯!”

徐則和陸宸都重重點頭。

李傲然見到霍寒景等人走過來,連忙上前,想要阻止:“閣下,這是汙穢,您,還是避一避吧,但凡有任何的訊息,我會跟祕書長大人勾通……”

霍寒景卻好似沒有聽見李傲然的話,執意走至屍體旁,並且示意站在旁邊的警察,把白布掀開。

那小警察瞧見霍寒景的動作,嚇了一跳,他本能轉眸看向李傲然。

李傲然點頭的時候,他這才蹲身把白布掀開。

腐爛得觸目驚心的屍體,毫無遮掩暴露在空氣的當下,在場的人都噁心地扭過頭。現場的空氣,本就瀰漫著一股腐壞的惡臭,在掀開白布的剎那,令人作嘔的味道,更濃更重了。

連陸宸幾人,都屏住呼吸,深擰眉頭。

顧南笙看著那具被湖裡的魚,啃咬得面無全非的發脹屍體,渾然看不出本來面目。

他的目光,落在她穿著上,下一秒,他重重撥出一口放鬆的大氣。

抬起眼眸,他看向李傲然,眼底泛起絲絲笑意:“李警長,她不是我的朋友。小卿,從小都喜歡穿裙子,所以整個夏天,不是特殊情況,她從來不會穿褲子。”

這,還僅僅只是建立在五年前的基礎上。

在美國監獄服役之時,時念卿為了減刑,拼了命做工。她的雙腳,會被套上鐵鏈,防止她逃跑。

時間長了,她的腳踝,被堅硬的鐵環,磨破皮,血流不止,如此反反覆覆,後來留了很厚重、很猙獰的疤。

雖然出獄後,去美容醫院,做過美容,但仍然留有清晰的痕跡。

自那以後,她便更加喜歡長款的裙子。

越長越好。

就連冬天,她都喜歡買那種能遮住腳踝的裙子。

在場的人,聽顧南笙那樣講,除了霍寒景,認識時念卿的人,也都鬆了口氣。

李傲然回覆顧南笙:“抱歉顧先生,屍體浸泡的時間太長,已經無法根據容貌辨別其身份,而且她身上沒有任何證件,只是打撈屍體的時候,順便撈起來了一部手機,我備案之後,換上那部手機內的電話卡,看見了你和蘇媚小姐的號碼,以為她就是你們一直尋找的朋友,所以還沒來得及確定真實身份,就冒失打電話通知你過來,實在唐突了。”

說著,李傲然吩咐助理:“抬走,然後讓法醫採集DNA樣本,然後回局裡看看最近有沒有失蹤報警的案子……”

“既然不是時念卿,那麼我們要不要去附近的省份,去找找?!”陸宸提議,“其實,不能只查公共交通工具。那些私人的,我們也應該查查。”

畢竟,時念卿真想無聲無息離開帝城,且不被他們發現的話,順手招輛私家車,只要給足司機足夠的費用,搭個順風車,就能離開帝城。

徐則覺得陸宸的提議很有道理:“不過,S帝國這麼大,想要找個誠心躲藏起來的人,很難。每個城市,挨著挨著查,不切實際。”

在陸宸和徐則商討,尋人策略的時候,楚易發現霍寒景的臉色不對。

“閣下,你怎麼了?!”楚易擔心詢問。

陸宸和徐則聽了,也趕忙朝著霍寒景投去關切的目光。

可,霍寒景的眼睛,卻死死盯著屍體身上的衣服。

他記得,時念卿的裙子,被他撕爛了,無法再穿。總統府又沒有準備其他女人的衣服,只有盛雅的。桐姨當時去找了名身材跟時念卿差不多的女僕,借了一套新衣服。

時念卿離開總統府時,穿的就是這衣服和褲子。

兩名得到命令的警察,戴上雪白的手套,準備彎腰把那具屍體抬走,誰知,他們剛彎腰,還未碰到擔架,霍寒景突然爆出雷霆萬鈞的怒吼:“不準動她——”

剎那之間,霍寒景的表情,猙獰到極致,俊美的額頭陡然爆出一條條駭人的青筋,一副勃然大怒的模樣。

不止在場的人,就連被攆至200米外的圍觀居民,都被他的吼聲,嚇得渾身顫抖。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