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可你,是我的短嗎
結果,霍寒景卻毫無緣由地冒了句,她完全聽不明白的話:“你很喜歡烤餅乾?!”
時念卿眨了眨可愛的大眼,沉默的幾秒,大腦卻飛速運轉,不斷揣測霍寒景的潛臺詞。
可,思索了好半晌,她也未能讀取成功。
“很喜歡烤餅乾?!為什麼這麼說呀。”時念卿輕輕放下勺子,看霍寒景的目光也變得小心翼翼。
她不是一向都很喜歡在廚房煮煮弄弄麼。
怎麼突然拿餅乾說事兒。
霍寒景菲薄的脣,微微往兩端揚著,保持著漂亮的弧度。他盯著她,眸色深深,好半許,這才聲線喑啞:“此刻,應該被我精準踩在腳下的人,說你特意幫他烤了很多餅乾,一時半會吃都吃不完。我尋思著,既然你如此喜歡,要不然幫你開家餅乾點,對外免費開放,也算是給社會造福利。”
此刻,應該被他精準踩在腳下的人……
時念卿的視線,條件反射順著他優雅交疊的長腿往下看去,落在黑色的地板上,好一會兒大腦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樓下副總統辦公室的宮梵玥。
“……”時念卿真的無語凝噎。
這男人,真夠狂妄的。
這高高在上的倨傲姿態,真是吊炸天了。
意識到霍寒景因為她烤的餅乾心裡有點不痛快,時念卿覺得很無奈,也覺得很好笑。
“霍寒景,你又在吃醋嗎?!”時念卿試探性地問道,不過,黑白分明的圓溜溜大眼深處,笑意已經溢了出來。
霍寒景卻靠坐在黑色的沙發上,一動不動。精緻的臉孔,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多餘的情緒。
時念卿自然是不敢實話實說。
被霍寒景知道,她是因為沒錢給宮傾琛買禮物,從而烤了點餅乾送給他,按照霍寒景的性子,應該會原地爆炸的。畢竟,霍寒景生日,她給他變著法子烤了很多次的餅乾。
時念卿抿了抿嘴脣,轉而眉開眼笑地說道:“昨天宮傾琛的生日,蘇媚突然想吃餅乾,於是我在家裡順手隨便烤了一盒,原本拎過去是給蘇媚當零食的,哪曾想被宮傾琛搶走了。宮梵玥手裡的餅乾,應該是從宮傾琛那裡拿的吧。”
說這些話的時候,時念卿有點心虛,以至於視線飄忽不定的,並不敢直視霍寒景的視線。
不過,在她抬起手指,一臉虔誠發誓的時候,那眼神別提有多認真了。
“我向你保證:我絕對沒有單獨給宮梵玥烤餅乾。”
霍寒景的表情,仍然冷冷淡淡的,甚至愈發的嚴肅。
時念卿莫名的心虛得有點心顫了。
緘默的時候,她咬了咬嘴脣,幾秒後,她義憤填膺地說:“我烤餅乾的物件,是要看顏值的,像宮梵玥那樣的顏值,是萬萬沒資格的。哪像我們總統大人,頭髮絲都美好得人神共憤。”
然而,霍寒景壓根不吃這套。他似乎仍然很計較宮梵玥吃了她親手烤的餅乾。
這下,時念卿慌得一逼。
在她咬著手指,轉動著心思,怎樣才能用最快的速度,讓眼前的男人烏雲轉晴。
尋思片刻,她眼底忽然有異光閃過,轉而,她抬起眼眸直勾勾地盯著霍寒景:“你知道我擅長什麼嗎?!”
霍寒景淡淡看著她,並沒有理會她接話的意思。
時念卿頓時噎了下。她這是想用土味情話,撩他。結果……
時念卿皺起眉頭,看著巋然不動的男人,有點生氣了:“我問你話呢,你怎麼不回答我?!你快點回答我啊!!!!”
霍寒景盯著她半晌,這才慢慢啟動薄脣:“你有擅長的麼?!”
時念卿當即被噎得不輕。正常人,不都會反問‘什麼?’,然後她順勢就撩他了麼。怎麼到了他這裡,不僅不按套路出牌,反而開口就懟她貶低她?!怎麼,在他霍寒景眼裡,她是個沒有任何特長的廢物麼?!
不過,他不按套路出牌,她還是可以隨機應變的。
時念卿努了努嘴巴,臉上有點不高興:“我怎麼沒有擅長的?!我不是最擅長喜歡你麼?!”
“……”霍寒景。
時念卿:“霍寒景,不知道為什麼,我每次見到你都會牙疼。你知道為什麼嗎?!”
霍寒景看她的眼神,像看怪物。
時念卿:“因為你太甜了。”
霍寒景:“……”
時念卿:“霍寒景,你知道我最喜歡牛肉、羊肉,還是豬肉麼?!”
霍寒景冷冷斜了她一眼。
時念卿:“我最喜歡你這個心頭肉。”
霍寒景:“……”
時念卿:“你今天走的時候,沒發現我落東西在你身上了麼?!”
霍寒景抿緊了薄脣。
時念卿:“我把魂兒落你身上了。”
霍寒景:“……”
不得不承認,霍寒景這男人,實在太能抗撩了。
時念卿把腦子裡所有的土味情話都給說完了,他仍然無動於衷地坐在那裡。
最後,時念卿都快要哭了,可憐巴巴地看著坐在沙發上波瀾不驚的男人:“霍寒景,你怎麼都沒反應啊。那你跟我說說,你喜歡吃哪套,我下次招惹到你,我直接就上那套了。”
面無表情的男人,聽了她這話,忽然就從沙發上站起了身。
時念卿目瞪口呆,目光驚悚地看著他邁著修長的腿,朝著休息室走進去,她定定看了滿桌子她花了兩個小時準備的精緻飯菜。這男人,居然一口都不動?!
在她風風火火朝著霍寒景追去的時候,霍寒景倚在休息室門口,對著她淡聲吩咐:“拉開右邊床頭櫃的第二個抽屜。”
時念卿以為霍寒景要她幫忙取東西,乖乖照做了。
只是,她拉開抽屜的瞬間,瞅著裡面是一盒印著霍家家族滕圖的TT。
她無比錯愕,無比震驚,有點搞不明白霍寒景給她看這麼羞恥的東西,到底想做什麼。
誰知,霍寒景痞痞的戲謔聲音,低低沉沉就傳了過來:“記住,我最喜歡你給我上這‘套’。”
“……”時念卿差點就噴出一口鮮血。
在她耳根子火辣辣的燒,一把重重把抽屜撞上的時候,她憤然起身就想要罵霍寒景禽.獸,然而,霍寒景突然表情非常嚴肅問她:“我最近看起來是不是營養不良?!”
聞言,時念卿一下就想起上午桐姨在時家跟她說的,霍寒景最近在總統府吃不下東西,晚上也休息不好。
她抬起眼眸,認真看著他的臉,的確是挺憔悴的。於是,她朝著他走去,打算拉著他去外面的辦公室吃飯:“營養不良,那就……”
“吃掉你!”霍寒景冷冷幽幽打斷她的話。
時念卿後背瞬間又麻又僵。
在意識到她竟然被他反撩了,頓時心裡又氣又惱又羞愧的。
在被霍寒景壓在休息室的**時,時念卿的小臉漲得通紅。
她雙手抵著他,阻止他的行為:“你別鬧了,還沒吃午飯呢。”
霍寒景卻急切吻她:“對於飯菜,我更喜歡吃你。”
“……”時念卿真的是……悔恨。
沒事,說什麼土味情話去撩他。
這下好了吧。
不過,在他伸手去脫她裙子的時候,她按住他的手,羞澀道:“別,昨天晚上我們才……寧陽是不是沒有跟你說,我現在不適宜太頻繁?!”
然而,霍寒景眼底的火,卻因為她的話,順然燃燒得更洶湧澎湃。
。。
下午三點半。
會議室內,人滿為患,坐無缺席。
所有人都齊刷刷將目光投向空無一人的主座。
徐則進入辦公室的時候,已經三點四十五分了。
“怎麼還不見總統大人的身影?!下午的會議,他到底還參加麼?!”
有議員瞅著徐則孤身一人走進來,立刻不滿的抱怨起來。
坐在主座右手邊的宴蘭城和蕭然,則是滿臉的一言難盡。
宴蘭城隨意翻了翻面前的武器結構圖,轉而低頭對蕭然說:“爺還真的實實在在跟自己老婆在睡午覺。只是,折騰這麼久,不怕把自己老婆給折騰壞了?!”
蕭然的目光,下意識瞄了眼坐在對面的宮梵玥一眼,嘴角的笑意,變得很匪氣:“跟自己的老婆睡覺,天經地義,又不犯法,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應該予以理解。”
“這大白天的,理解什麼?!晚上下班回去,隨便他折騰多久,為什麼要在工作時間折騰,從而耽擱我們的時間。”宴蘭城一副很酸的表情。
能不酸麼?!
也是他們爺本人。
換做任何人敢這樣耽擱會議時間,怕是不想要自己的項上人頭。
。。
時念卿睡午覺起來,已經下午五點了。
霍寒景在床頭櫃上,留了紙條。
說是今天的會議,會很晚,等她休息好了,讓警衛驅車先送她回總統府。
時念卿照做了。
不過,霍寒景回來,的確很晚。
那時,她不僅哄霍時安睡著了,還回房間洗完澡,正跟蘇媚在聊視訊。
時念卿幫霍寒景在廚房裡留了營養湯。
見他回來,她匆匆跟蘇媚結束通話電話,轉而詢問他要不要喝點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