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描述猴子的那一段邵雨吸了口氣,很明顯,有人在自己離開後去了出租屋,並且對猴子做了手腳,材料上面寫:侯文斌衣服被扯爛,手指被子彈削去一截,蹲在牆角一動不動,精神似乎受到極大刺激,頸動脈處有一個小紅點,疑似注射口。地上罐頭散落到處都是,數包裝有白色粉末的塑膠袋被撕扯開。
邵雨把這張紙還給劉海:“派人去調查那一天下午我走後到繆興海的人趕到這一點時間哪些人在那一帶出現過,有人在我離開後進過出租屋,並且對猴子注射藥物洗腦了。”
劉海把這件事記在紙上看向邵雨:“怎麼審?我費了好大的勁都沒能從他嘴裡掏出一個字。”
“哼,多嚇嚇就可以了,現在這種情況普通的是沒用了。”邵雨講著話走到猴子面前看著他眼睛。
“猴子,好久不見了。”邵雨笑吟吟的,“這幾天過得還好吧?”
“哼,託你的福,還沒死。”猴子講話硬邦邦,邵雨更加確定他現在出問題了。
“聽說你被用刑了,感覺怎麼樣?”邵雨搬了張凳子坐在猴子前面,“好像沒事嘛?看來這次用的書挺厚,是電話簿還是辭海?”
猴子眼裡凶光一閃,邵雨這時候看到他手指微微發黃,立刻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還被電擊了呀,是不是把手泡水裡然後通電電小?”
看見邵雨笑得這麼開心,猴子猛地跳起來朝邵雨撲去:“我□□……”話沒講完就看見一個扁平的木凳面朝自己臉上飛來。
砰一下巨響,劉海眼睜睜看著猴子被椅子砸在臉上,然後臉部變形整個人飛了起來跌倒了牆角。
鬆動的牙床受到撞擊,猴子嘴裡半數的牙齒飛了出來,眼珠子也爆出了一點,絲絲血液從眼眶留下,身子縮在牆角一動不動。
“起來,有話問你呢。”邵雨把裂開的木頭凳子丟到一邊走過去踹了猴子幾教,劉海很清晰地聽到骨頭斷裂的咔咔聲。
那個女孩子早就不敢看了,捂著眼睛躲到一邊,兩名戰士也是目瞪口呆地看著邵雨,一時間不知道做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