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雨吃了一驚,沒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居然被邵月楹反壓在身下了。
“血債血償,臭丫頭你也太狠了吧。”邵雨只覺得從脊椎骨一直涼到了後腦勺,天知道邵月楹下面想做什麼。
“哼哼,你對我做了什麼,我也要對你做回來。”邵月楹嘿嘿笑著就要去解開邵雨的腰帶。
雖說兩個人相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邵雨感覺還是有些怪怪的。
就在姐弟二人糾纏不清的時候,大門啪嗒打了開來。
出門跑步的米麗蓮回來了。
米麗蓮每天早晚都要跑步五公里,為了保持身體的協調性和讓體能能一直保持在最佳狀態。
米麗蓮一進屋子看到邵月楹膝蓋頂著邵雨的後背,邵雨反手抓著邵月楹的大腿,兩個人似乎是在扭打的動作,頓時把她嚇了一跳。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米麗蓮把箍在頭上的頭戴扯下來,金色的長髮猶如瀑布鋪散,襯著嬌嫩的臉龐彷彿下凡的天使。
“小雨他欺負我。”邵月楹哭哭啼啼跑到米麗蓮身邊拉住小妞的手。
“把我壓在身下還說我欺負你,臭丫頭你臉皮真厚。”邵雨翻身坐起來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哼哼,咱兩半斤八兩,大哥不笑二哥。”邵月楹朝邵雨做了個鬼臉,“之前我說的話還算數。”
“哪句?”邵雨哪裡記得清邵月楹之前講了些什麼。
“就是你收集少女內褲的那件事。”邵月楹嘻嘻笑著。
客廳裡其餘兩個人頓時暈倒。
唐婷婷打了個電話過來,說晚上睡家裡陪海倫。
具體情況好像是海倫家裡有人過來和唐楓談生意,所以唐婷婷也必須去作陪。
這麼一來晚上家裡就只剩下邵雨他自己和姐姐邵月楹,還有米麗蓮三個人了。
等米麗蓮洗完澡走出浴室,邵月楹坐在沙發上吃著薯片搖頭晃腦:“你們晚上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我保證假裝聽不到,也絕不偷看。”
一句話說得米麗蓮嬌羞不已,邵雨則是喜滋滋地看著頭髮溼漉漉的外國妞。
吃過晚飯把家務事都做完了,邵月楹朝著邵雨擠擠眼滿臉壞笑打了個哈欠:“好睏啊,我先去睡了,你們也別太晚。”
說完回房去了。
客廳裡一下子只剩下了邵雨和米麗蓮。
米麗蓮微微垂著頭,眼角偷瞄著邵雨:“老公,我,我……”
話沒說完就已經被邵雨攬在了懷裡。
感受到那個溫暖的胸膛,米麗蓮心安地全身靠在了上面。
兩人十指緊扣緊緊擁在一起。
“老公,我想家了……”兩行清淚從米麗蓮臉頰上滑落,在邵雨面前她放開了平日裡的堅強,軟弱得像個孩子。
看著米麗蓮雨打梨花的柔弱模樣,邵雨心裡一疼。
米麗蓮現在的境地有一半的是因為他才造成了。
十七八歲的女孩子離家那麼久不想家是不可能的,更別說米麗蓮這種家庭遭受重大變故的了。
即使從小接受特訓沒有和家人有太多接觸,但是血濃於水的親情還是讓她格外思念遠在大洋彼岸的親人。
想念父母兄弟姐妹,還有家中自己的臥室,還有童年陪伴自己玩耍的夥伴、小狗。
遠在國內她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家族發生了什麼,但是失去了非洲的軍火生意這麼大的資金來源,米麗蓮也知道自己的家族在長老會新一屆的選舉張必然落敗。
現在她只是想知道家族是什麼情況,有沒有受到其餘勢力的打壓,還是重新有了合作伙伴而得以苟延殘喘。
感受到米麗蓮的心跳,邵雨把抱著她的臂彎緊了緊。
米麗蓮清冷的眼淚滑落到邵雨的脖子裡,泣不成聲:“老公我好想家……”
邵雨最看不得自己老婆難過。
米麗蓮是自己從非洲把她帶回來的,這輩子自己有責任讓她開心。
腦子飛速轉著將未來幾個月的計劃迅速瀏覽一遍,邵雨吸了口氣在米麗蓮額頭上親了親:“老婆,過些日子我讓人陪你去美國探親。”
雖然知道米麗蓮去美國會面臨很大的壓力,但是邵雨不想看到米麗蓮嬌弱地獨自流淚。
“真的?”米麗蓮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自己只是想家了,這個念頭壓在心底已經好久好久了,擠壓越深思念越深,終於在今晚和邵雨獨處的時候爆發了出來,眼淚如決堤般傾瀉而下。
她根本沒有想過邵雨會答應她,甚至是主動讓她回國去。
耳朵裡吹進邵雨撥出的熱氣,米麗蓮身子一下子癱軟在邵雨懷裡,腰部欠了一下,讓邵雨把整個手掌伸進自己的小內褲裡。
溫熱的手掌覆蓋在米麗蓮充滿彈性的小屁股上,兩個人同時喘了口氣,像是約好了似的口舌相接緊緊糾纏在一起。
米麗蓮眼中春水盪漾,意亂情迷下伸手摸向了邵雨的褲腰熟練地將他的腰帶解了開來。
米麗蓮是美國人,本土的教育讓她在這方面比國內的女孩子不知道要開放了不少,相比方潔、許清、夏晶她們還有一些的矜持,米麗蓮簡直就是怒放的玫瑰,在邵雨面前主動得有時候連邵雨都自愧不如。
“我怎麼感覺我是在被小妞搞?”邵雨的衣服瞬間被米麗蓮扒了個精光,然後米麗蓮挺著兩座雪白的聖女峰騎到了他的身上。
一時間客廳裡春色滿園,氣氛旖旎,嬌喘呻吟綿綿不絕。
燈光下可見兩個人影上下起伏糾纏不清。
躺在□□的邵月楹用枕頭壓住了腦袋,聽著從門外傳來的一陣陣呻吟聲,她心跳加速啐了幾口:“我說假裝聽不到也沒必要這麼誇張吧,要做也要去樓上□□好不好,在客廳就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