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凌雪似乎還有些不服氣的樣子,邵雨狡黠一笑:“陳部長,我幾分鐘以前還聽你說你要秉公分房,多照顧教齡老的職工,怎麼現在眼珠子一眨就分給我們家冰冰一套了?這算不算是……”
邵雨嘿嘿一笑,說出後面四個字:“濫用職權?”
聽邵雨說完,陳凌雪頓時臉色一僵,頓時變得鐵青,她知道自己又有件把柄落在邵雨手裡了。
“好了,事情辦完了我們也該走了,不打擾大嬸繼續工作了。”邵雨拉著譚冰晴就要往再走。
反正只是為了來拿到房子的,現在目的達到了,邵雨可不願繼續待在這兒陪老處女扯皮。
陳凌雪果然沒能如邵雨所願是個白痴神經病,幾乎是在邵雨一隻腳就要跨出大門的時候把邵雨叫住:“這位,額,先生,你現在可以好好把那件事說給我聽了吧。”
言語中頗有一番“吃幹抹盡就想溜?”的意思。
這口氣聽得邵雨背後立起了無數的雞皮疙瘩,機械地轉過頭,邵雨臉上的笑容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那件事情啊,嗯……陳部長真的要知道?”
陳凌雪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邵雨面前把辦公室的門緊緊關上面無表情地說:“房子我已經給了譚冰晴了,所以我現在也希望先生你能遵守陳諾,把你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訴我。”
看陳凌雪一副死不罷休的樣子,邵雨知道今天不胡編亂造一些事實是沒機會出去的,於是嘆了口氣,讓譚冰晴先出去,在外面等自己。
“好的,叔叔小心。”譚冰晴含情脈脈看著邵雨一眼轉身出門了。
轉身的剎那短短的裙角向上揚起,露出裡面絲襪頂端的蕾絲花邊,頓時看得流氓的眼睛瞪得老大。
這小妞不會因為老子幫她搞定了房子於是愛上了老子,準備以身相許吧?邵雨腦子裡又開始各種YY。
譚冰晴那凹凸有致的身子很快在他腦海裡就被扒了個精光,修長雪白的脖頸,渾圓的雙肩,傲人的雪膩雙峰,峰頂上兩粒嫣紅誘人至極,平坦的小腹,不堪盈盈一握的細腰,糾纏在一起的雙腿,兩腿間那一抹誘人的黑色……
老流氓毫無形象地口水滴了一下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陳凌雪狐疑地看著這對叔叔和侄女,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光看譚冰晴的樣子,要不是自己知道他們的關係,大概還會以為是對戀人呢,不過要是這個男人是男朋友的話未免也太猥瑣了點,哪有看著自己侄女的屁股流口水的?陳凌雪這麼想。
等譚冰晴走出門,邵雨腦袋一晃瞬間變成正直精幹的形象,目光灼灼看向陳凌雪:“陳部長有什麼話就儘管問吧,既然你已經把我侄女的房子搞定了,我也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反正我也只是道聽途說一點訊息而已,自己再加工下,這也不算是糊弄你吧。”老流氓心裡打著小九九。
之前說這分房子裡面有貓膩邵雨也不是完全胡說的,不然他也不會理直氣壯拿出來詐唬陳凌雪。
今年年初自己還沒去非洲的時候段思協曾經打電話找過自己,問要不要一起來炒房。
邵雨當時很奇怪,說現在中海房產都被那幾個人壟斷了,你小子哪裡有房源炒。
當時段思協就神祕兮兮對自己說中海大學的員工宿舍有搞頭,正好邵雨也是在中海大學上學,於是就告訴他一下子的。
細問之下邵雨知道了個大概,原來是有個外地的地產商來中海發展,但是中海的土地都是被本地的幾家地頭蛇壟斷的,他一個外地人在這裡連續虧了好幾筆。
那段時間有人找到他,說是中海大學的員工宿舍可以賣給他。
當時他有些懷疑,大概連續的幾次吃虧讓他變得小心翼翼起來,打聽了不久後知道原來是有人在倒買倒賣職工宿舍。
中海大學的職工少,但是宿舍樓多,而且都是標準的兩居室,和商品房根本差不了多少,於是就有學校的一些內部人員搞暗箱操作,將那些沒有分出去的房子私下賣給地產商,從□□取暴利。
那個地產商不知道是買好還是不買好,他害怕這又是一個圈套,舉棋不定的時候去段思協的酒吧買醉,於是被段思協從他嘴裡套出了這些內容。
當時邵雨沒有放在心上,現在想想,學校專門負責這一塊的陳凌雪肯定是脫不了干係。
把那個地產商按上一個路人甲的身份,邵雨憑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將這段原本平靜無比的經歷講成了自己在黑道搏殺中從某某幫派內部探聽到的訊息,說得有鼻子有眼,其中他一人單挑對方十幾個拿刀的暴徒,然後身負重傷的那一段聽得陳凌雪面色刷白,急忙退到邵雨幾步遠的地方。
反正你陳凌雪是正經人,肯定不會和黑道扯上關係,邵雨也就不怕她去核實。
“這件事真的是你從黑道上聽到的訊息?”陳凌雪艱難地嚥了口口水,臉色依舊不大好看,看樣子這件事的影響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了。
只是可惜她不知道這一切都是邵雨這個有事沒事就喜歡無聊編故事的的人亂說的。
“自然是真的。”邵雨又把自己的衣服扯開,露出裡面貌似浴血的繃帶,“這就是那次大戰受的傷。”
有傷為證,這可信度自然就上升了幾分,陳凌雪面色凝重點點頭。
“對了陳部長,有件事我想你應該需要知道下。”邵雨神神祕祕把頭探過來。
說實話陳凌雪從心底有些害怕邵雨的,就像是普通市民都有些畏懼黑社會一樣,見邵雨湊過來,身子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怕什麼,我又沒有凶器。”邵雨講完立刻發現不對,男人怎麼能說自己沒有凶器,於是急忙改口,“我有凶器對你也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