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悶響,牆上濺出了大大的一片血花。
白雪、薛凱等人被邵雨突然的動作嚇得一愣,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看到邵雨拎著死狗一樣的猥瑣男正在開一邊雜物室的門。
“邵雨你要幹什麼?”白雪連忙上前拉住邵雨,她不想邵雨和胡天青因為自己而和別人結仇。
“打人啊,麻煩你去叫一下一聲,就說我這裡又有了一個急診。”邵雨不由分說把白雪推出門外,臉上依舊笑容和煦:“記得要快哦,不然這個人就可以在你們學校除名了。”
碰一下關上門,邵雨看看半躺在拖把堆上滿臉是血的猥瑣男,鮮血還在從他頭上的傷口不斷湧出,小小的雜物間裡充滿了血腥味。
猥瑣男的右腿神經性地一抖一抖,邵雨毫不猶豫一腳踏在他膝蓋上,咔嚓一聲脆響,猥瑣男痛苦的聲中他的右腿膝蓋出現數個刺穿面板**在空氣裡的碎骨渣子。
“你很有膽子啊。“邵雨現在對這種教訓死狗一樣的人還是蠻有興趣的,抄起拖把一下子砸在猥瑣男臉上,猥瑣男悶哼一聲眼球都凸了出來,暗紅色的鮮血順著眼眶流得滿臉都是。
邵雨很生氣,他宿舍的三個人都是很好的學生,雖然平時看上去有點嘻嘻哈哈的,但受到的絕對是國家的傳統教育,尊師守法,所以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問題一定不在他們。
當邵雨開啟門的時候趕來的醫生瞪大了眼睛看著他身後滿是鮮血的儲藏室,邵雨很自然地上前將白雪摟得轉過身去:“手術還沒好嗎?”
那些醫生手忙腳亂地把受傷的猥瑣男臺上推車推進手術室,猥瑣男的四肢都被折斷,尖尖的斷骨刺破面板和粉色的嫩肉一起暴露在醫院滿是消毒水味道的空氣裡。
“邵雨,這會不會有點過了?”薛凱看得膽戰心驚。
“沒事,死不了,那個只是炮灰,練練手而已。”安慰了下薛凱,手術室的紅燈一下子暗了下來,看來胡天青的手術已經完成了。
“醫生怎麼樣?”白雪滿臉的緊張。
主刀醫師摘下口罩,臉上帶著輕鬆的微笑:“手術很成功,大多數都是皮外傷,嚴重一點的是內臟受到了震傷,要好好調理一下,他家裡有人來嗎?”
“我是他哥哥。”邵雨上前,“謝謝你了。”
認出來邵雨就是上次院長親自動刀的那位病人,醫師連連點頭:“客氣了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的。”
因為有邵雨在,胡天青被送進了只有市級幹部才能進的高等病房,一天24小時有專門的護士陪護,看著那些穿著白大褂的年輕護士,邵雨於是忍不住想起了家裡的那位。
“筱筱什麼時候才能穿上護士裝閡玩護士與病人的遊戲呢?”邵雨嚥了咽口水,“筱筱那丫頭實在是太挑逗了。”
“唉,這件事還是我去辦好了。”邵雨看看閉著眼睛面色蒼白躺在□□的胡天青,要是讓楊福成那幫人去頂多就是灑狗血刷紅漆的,一點創意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