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嘛。”邵雨搭拉著拖鞋推門走了進去,“有錢真的不僅能使鬼推磨,還能使磨推鬼。”
許清不時望望窗外,自己的媽媽都已經走了,邵雨怎麼還沒來,眼前這個白痴講著些無聊的笑話,什麼“兩個香蕉在街上走,前面一個說‘好熱’,脫下香蕉皮,結果後面一個就摔倒了”之內的,冷死咧。
許清坐的是面朝門的位置,聽到掛在門上的風鈴一響知道是有人進來了,忙把頭頭抬起來望去,雖然是邵雨叫她很開心,但是邵雨的那身行頭實在是叫人不敢恭維,許清甚至懷疑邵雨是用綁架門口侍者的母親做威脅才進來的。
至尊酒樓的一樓在晚上是以法國情調設計的,突出的主題是浪漫,臺上專門請來的著名樂團“法國鄉村”每晚拉奏著悠揚的交響樂,整個大廳也是以金色為主色調,整個一樓大廳都顯示著翩翩法蘭西的浪漫情調。
邵雨進門後徑直向洗手間走去,事先約好的就是這樣,兩個人去洗手間交換一下意見,由許清告訴邵雨那個史蒂夫今晚想幹啥。
走進洗手間的一路上邵雨看到好幾個揹著長槍短炮攝像機照相機的記者,“大概是來了哪位大人物了吧。”邵雨想著對著洗手間最大的那面鏡子理理頭髮。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許清朝史蒂夫抱歉地笑笑。
“請。”史蒂夫顯得很有風度。
許清提著群腳往洗手間走去,穿跟這麼高的高跟鞋還是第一次,只能一步一步往洗手間走去。
一跨進那扇木門就看到某個流氓整抱著胳膊看向自己,臉上習掛著習慣性的壞壞笑容。
“小妞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說出來讓大家開心一下。”邵雨看著許清為了站穩努力挺直腰身,那模樣看上去十分好笑。
許清白了他一眼:“怎麼這麼晚才來,我坐那兒都快瘋掉了。”
“小姐,我至少也要等你老孃走是吧?”閃身又讓一個記者模樣的大鬍子進了洗手間,邵雨很奇怪到底是誰能讓這麼多記者都在這兒等候,“再說你坐在那小白臉面前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