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正事落小云不再嘻嘻哈哈了,招招手讓幾個小弟去門口守著,自己領著邵雨往地下室的一個小門走去。
“我們班班長怎麼樣了?送他回家了吧。”邵雨對王學錄的反應比較好奇,不知道那個白痴見到飛車黨放風箏會是什麼樣子。
“你說那小子。”講到別人的可憐樣落小云就來勁,“出門的時候還嚷嚷什麼我老爸有的是錢,到時候找群人狠狠修理我們,但是被阿三踹了一腳後就什麼話都不敢說了,我們把那兩個人綁到後車架上他居然還傻傻地問我們做什麼,話說那兩個傢伙命還真是硬,拖了整整六條街居然還沒暈過去,地上的血都那麼長了,有個人肩膀後面的骨頭都被磨出來了,居然還是一聲不吭,我看他們不是普通人。”
“說說我的班長。”邵雨現在不去關心那兩個大手,反正過會兒要問的。
“估計是嚇傻了,幸好開始的時候臼了他家的住址,要不然恐怕還不能送他回去,從我車上下來的時候我看那小子臉色蒼白,牙齒打顫,腿都軟得站不起來了。”落小云開啟木門,“那兩個人就在裡面,你說不要整死了,我還請醫生過來看了一下。”
見到邵雨的眼色,落小云忙補充了一句:“自己人,我們這兒有事都是請他過來治的。”
房間不大,就8個平方左右,牆角凌亂地堆放著一些紙箱子,那兩個打手現在奄奄一息地被反綁在管道上,低著頭沒一點生氣。
“喂,別裝死。”落小云上去拉起一個人的頭髮。
黝黑的臉旁,嘴脣沒有血色,眼睛閉著,不過呼吸還算順暢,邵雨手上綁著紗布不好發揮,只能用腳“象徵性”得踹了那人小腿脛骨一腳:“喂,起來說話。”
“咔嚓”一聲骨頭斷掉的聲音在不大的房間裡聽上去讓人頭皮發麻,這個倒黴鬼一下子醒了過來,腿上的疼痛直直刺進腦袋,命了一口涼氣後就只能了。
“再吵就切掉你小。”邵雨讓落小云的小弟先把另一個人拖了出去,惡狠狠地嚇唬這個斷腿,“你知道什麼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