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樣子,於民軍重重嘆了口氣,手掌碰到傷口疼得他又是一陣**。
“說吧,不然沒耐心的話我真的會殺人的。”邵雨嘴上再說話,手裡也沒閒著,啪嗒一聲,*的無名指緊緊貼在了他的手背上。
*再次發出了那彷彿殺豬般的慘叫,聲帶早就被撕開充血,沒多久就像是一個沒有力的風箱在呼哧呼哧喘著氣,喉嚨裡也有一絲絲的血沫湧出來。
*的慘叫彷彿是一把鈍刀慢慢隔著於民軍的心。
邵雨滿臉玩味的神色看著他,心裡面卻相當震驚,史克強給了他什麼好處,居然讓他連自己親生兒子的死活都不顧了。
邵雨猛地一下子站起來,嚇了於家父子一跳。
“老婆,不等了,我家裡的灶上還煲著湯呢。”邵雨拍拍手。
米麗蓮一愣:“湯?”隨即明白了邵雨的意思,微微一笑膩到邵雨身邊:“老公,今天的湯味道不夠濃~”
最後那個濃字憋出了輕輕的鼻音,讓邵雨半個身子都酥了。
微微低頭看著米麗蓮緊緊壓在自己胳膊上的胸部,邵雨心裡感嘆一波三折這個詞不知道是誰發明的,真他媽有才啊。
“那怎麼辦呢?”邵雨望向米麗蓮的眼睛,看到這洋妞眼中春水盪漾,頓時嚇了流氓一跳。
不是吧,這樣子都能有想法?老子從身理到心理都還沒有準備好呢。
不過邵雨很快就知道為什麼了,講話歸講話,自己的手下意識已經從米麗蓮背後熱褲的縫隙裡伸進去了……
揉了兩把後意猶未盡把手伸出來,邵雨一臉沉思狀,然後很是驚喜的樣子看著*,嚇得*急忙縮了縮身子。
“反正你這兩根指頭也沒用了,不如讓我剁下來拿回去燉湯吧,回頭我一定給你留一碗,保證大補的,滋陰補養,對你這種腎虧快槍手最有用的。”
邵雨一臉的真摯的表情,神態動作去拿奧斯卡獎絕對綽綽有餘,但是說出來的話——根本就像是午夜劇裡面的腦殘男女主角的白痴對白。
但是這些白痴對白對面前這個人絕對是有殺傷力的,而且殺傷力還是絕對的大。
劇烈的疼痛早就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的心裡只有對邵雨無限的恐懼。
其實現在根本不需要邵雨講話威脅他,哪怕只是做個手勢都足以叫他心膽俱裂。
這就是於家的第二代啊。
對不如自己的人是目中無人,遇到比自己強的人的時候卑躬屈膝,而且完全受不得一點折磨,精神力更是脆弱得可怕。
邵雨都為於家感到悲哀。
不過也在為於欣雯感到慶幸。
自己無形中幫她解決掉了兩個未來的大麻煩,不知道這丫頭知道了會怎麼報答自己呢?
邵雨滿腦子的齷齪心思,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
不過在*看來,邵雨這是在思考怎麼對待自己的兩根手指,煎炸煮烤燉……
他吃過多少種做法的菜,腦子裡就想到邵雨會怎麼對付自己,最後甚至YY到邵雨可能會把自己綁在手術檯上,在慘白的燈光下拿電鋸把自己的胳膊一片一片切下來去假冒生魚片吃。
人嚇人,嚇死人。老祖宗這句話絕對沒有騙人。
邵雨眨巴著眼睛奇怪地看著*從滿臉煞白到面色鐵青,全身的汗像是浴室裡洗澡的蓮蓬頭一樣灑下來。
看到*的模樣,於民軍也是死了心了。
自己做的這一切還不是為了這個兒子,而現在兒子已經被嚇破了膽,自己還堅持著能有什麼用呢。
於民軍嘆了口氣,微弱的嘆息聲傳到邵雨耳朵裡,老流氓知道,事情成了。
拎著於民軍的領子把他提到隔壁的書房,留下米麗蓮在外面看著*,防止他動什麼歪念頭。
其實邵雨這麼多也是高看了*了,現在他縮在牆角一個勁兒發抖,哪怕是隻菜青蟲出來都說不定能弄死他。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米麗蓮和邵雨結合後不知不覺也沾染上了一些老流氓的匪氣。
瞥了眼*後她自顧自從於家的酒櫃裡取出瓶八二年的紅酒——又是八二年的?
然後開著電視機在客廳裡一邊喝酒一邊看梁嫣的演唱會。
因為知道電視上這個清麗的女人和自己老公有關係,米麗蓮難免有些拈酸吃醋,於是可憐的於白臉就成了她最好的洩憤物件。
邵雨和於民軍在書房裡呆了半個多鐘頭,就在於浩成就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咔噠一聲,書房的門打開了。
然後米麗蓮和*齊齊呆住了。
米麗蓮忘記請*和紅酒,*忘記自己的手指頭早就斷了,還想用米麗蓮當靶子練習二指禪。
因為邵雨和於民軍是勾肩搭背說說笑笑,彷彿是好朋友親兄弟那樣走出來的。
於民軍嘴上甚至還點了一根菸在吞雲吐霧,不過抽的時候那齜牙咧嘴的模樣還是說明了他臉上的傷口依舊疼得他要死要活。
“哈哈,邵雨你有空要常來做客啊,就把這兒當自己的家,回頭我讓浩成給你送把鑰匙去。”
“瞧你這客氣的,什麼叫把這兒當自己家,你這麼客氣我會不好意思的。”邵雨眼珠子四下掃了掃,指了指不遠處的酒櫃,“老婆,那個過會兒我們搬走。”
“……”
*呆呆看著這兩個人,斷掉的手指軟趴趴****了高腳杯,頓時疼得他又是一聲慘叫。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小心,沒看到人家是在和你玩嗎?”於民軍臉上豁了個大口子,湊近了看有點像個長了眼睛還有牙齒痔瘡破裂的*,*慘叫一聲,果斷地暈過去了。
酒櫃是不能搬走的,邵雨把於民軍家裡的所有洋酒蒐羅一空全部搬到了車上,於民軍點頭哈腰送他們兩個人一直到了門口,最後揮手作別仿若相交數十年的好友。
回去的路上米麗蓮才滿臉疑惑地問邵雨和他說了什麼。
邵大官人轉頭騷騷一笑:“很簡單啊,要麼支援韓伊雪,要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