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雨一口吐沫吐在地上:“切,當你哥哥小白啊,被跟蹤這麼久都不知道,麻煩下次我回頭的時候找個電線杆躲躲,還跟我對視。”
臉上一涼,小平頭慢慢睜開眼睛,接著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雙手被綁在柱子上,兩腿更是被分開綁著,現在只穿著一條三角褲,看樣子是被關在了一個廢棄的大樓裡。
看到自己跟蹤的人一臉笑走了出來,小平頭瞪大了眼睛,臉色白得近乎白紙。
“不怕不怕。”邵雨蹲在小平頭面前拿走塞在他嘴裡的布條,“老實回答我的話我就放你走。”
“嗯嗯。”看見邵雨手裡拿著一瓶風油精作勢要朝自己小弟弟倒下去,小平頭直接繳械投降。那滋味,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又麻又辣,還有陣陣清涼。
“你玩過尾行沒?”根據對方的跟蹤技術,邵雨問了他第一個問題。
“那是什麼?”
二話沒講直接一個嘴巴過去,小平頭腮幫子頓時腫得像個饅頭。
“難怪被發現,活該。”邵雨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回去記得玩,是尾行3.好了,是誰派你跟蹤我的?”
邵雨很奇怪,自己回中海的訊息應該沒幾個人知道,是誰居然想著跟蹤自己。
小平頭講是一個戴墨鏡的男子,他也不認識,在對對方進行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摺磨後小平頭還是這樣講,邵雨於是相信了對方不認識僱主。
“戴眼鏡的男人,右手缺了一根指頭。”把從小平頭嘴裡撬到的唯一線索記在心裡,邵雨揚長而去,留下了昏迷不醒的受害者和空空的風油精瓶子,小平頭騷包的白色內褲上殘綠一片,不知道他醒過來會是什麼感覺
邵雨暫時也不願意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跟蹤我?嘿嘿,搞死你。”回到住處後洗了個澡,邵雨徑直回到自己房間。
先把衣服取出來,偷的許小妞紫色小內內要藏好,沙漠之鷹也要藏好。
“這麼小的布片。”想象著軍訓那晚許清是不是也是穿的這種款式,邵雨先是把它丟在床墊下,想想不放心,又拿了出來放到最上面櫃子裡小心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