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聯盟74年6月15日(塞格里亞1024年6月15日)
地點:太平洋西部,太陽本列島,霓虹區,高知市
津田介的爺爺,將近百歲的津田島一,繼續講述著他在七十四年之前的那次永遠不會忘卻的回憶。
“閃電一道接著一道,不住的從天空落下。猶如是傳說中天神的審判一般,所幸的是,閃電沒有劈中我們的戰士。但是,即使如此,強烈的閃光以及駭人的景象,使得我們不得不趴下來,並且遮住自己的雙目。”
“天知道落雷持續了多久。當耳邊終於不再響起那雷聲的時候,我們終於緩緩的抬起了投來……然後……”
“然後我們就發現,我們已經被包圍了。”
“比起剛剛的雖然駭人但並無生命危險的落雷,如今的境況則讓我們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包圍我們的敵人,是我們從來沒有遇見過的神祕軍隊。身上的穿著,與如今你們倆位(指逐夜和齊旭武)十分相似。人數眾多,並且一看就是精銳。我們都是軍人,我們能感受出從那股軍隊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和強烈的肅殺感。不僅如此,這支軍隊的軍備,從未見識。我們的步兵大部分還裝備著半自動的有坂38式步槍,但是這支軍隊手中的槍支,雖然完全沒有見過,但透過彈夾以及外形,我能夠確定,這是一把類似我們沒有大規模裝備的百式衝鋒槍一樣的自動武器。但是很明顯,對方的槍械要先進的不止一點半點。這支軍隊還裝備大量的,如同鋼鐵怪物的戰車。和他們的載具相比,我們的97式簡直就是一輛玩具……”
***************
時間:公元紀年法1941年10月1日
地點:中國,某個不為人知的山村
被包圍了。
剛剛還凶神惡煞的大日本帝國坦克分隊,此時此刻,戰士們只能背靠著坦克,相互倚仗,緊張的面對著他們眼前的新敵人。
包圍坦克分隊的軍隊,完全都是精銳。且不說他們每人都穿著這隻有特種部隊才能享受的防彈衣,和手上從未見識過的奇特槍支。光是那一片黑壓壓的戰車,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坦克分隊,就已經足以讓這支坦克分隊崩潰了。
戰車上的標識,是一條龍圍繞著五角星的圖案。
兩名軍官打扮的人,似乎在談論著什麼。
“啊,歷盡千辛萬苦,終於來到這裡啊。”其中一名軍官說道,聊起了家常,似乎完全沒有在意這裡是戰場。
“是啊。”另一名軍官點了點頭,看了看被己方包圍的坦克分隊,“那些可憐的傢伙……嘖嘖,裝備落後,身材矮小,行為猥瑣……真看不出來就是當年在祖國橫行霸道的‘鬼子’呢。”
第一名軍官彷彿是用鑑賞的眼光看著被包圍的敵人:“中間那輛坦克,就是書上記載的九七式?看到實物了還真覺的那炮管還真是又細又短,真不如我們虎嘯坦克來的實在。”
“喂喂,軍備比較一般都是橫向對比啊。你這麼比較簡直就是欺負他們嘛。”第二名軍官搖了搖頭。
坦克分隊雖然被包圍,情況十分不樂觀。但被別人如此指手畫腳彷彿在看待烤架上的烤鴨,這些軍人無論如何也不能容忍。
“你們是什麼人?”日本隊長問道,“你們應該不是支那軍隊才對。”
“我們?”第一名軍官輕蔑的看了對方一眼,“我們是龍……不,我們是,全球聯盟。”
“全球聯盟?”日本隊長很疑惑了思索了半天,確定了完全沒有聽說過這個字眼之後,說道,“我承認,此時你們佔盡優勢。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遠勝我們。但是,既便如此,請尊重我們。”
“尊重?”第二名軍官輕蔑的笑了一聲,“那麼,你們先投降。丟下武器,脫光衣服,包括內(河蟹)褲
,跑到你們剛剛乾好事的那座山村,磕頭謝罪先。”
“你……”日本隊長感到很憤怒。
遭受到對方的直接挑釁,坦克分隊也有點躁動不安,既然對方絲毫沒有放過自己的打算,那麼就與他們魚死網破好了。
做出決定後,視死如歸的坦克分隊發動了攻擊。九七式坦克率先開出一炮,目標直指那兩名出言不遜的軍官。
而就在開炮的那一瞬間,軍官附近的一輛被稱之為虎嘯坦克的戰車也在一瞬間做出了反應。幾乎就在一瞬間啟動加速,一個漂亮的滑移,擋在了軍官前面。何等的機動能力和反應力才能讓一輛坦克做出如此迅速的動作?
炮彈叮噹一聲,打中了虎嘯坦克,然後被虎嘯坦克的斜面裝甲直接彈到了天上。而本身的裝甲上,連一絲的擦痕都沒有。
“呵呵,我就說這種57mm的鋼質彈頭根本不能奈何我們虎嘯坦克的複合裝甲。”第二名軍官絲毫沒有緊張的樣子,彷彿早已經預料到一般。
而另一邊,坦克機槍手津田島一則是面如死灰的看著那一發被彈到天上的炮彈。九七式坦克在中國橫行多年,從來沒有碰到過跳彈這種事情。此時此刻,面對對方這種比自己先進的坦克,己方的坦克的攻擊完全沒有任何效果。津田島一感到有一絲絕望的感覺。
望著那輛坦克黑洞洞的巨大炮口已經瞄準了自己,津田島一放棄攻擊,試圖逃離這輛坦克。然而對方卻不給自己充足的時間,隨著一聲炮響,九七式坦克被前後直接擊穿。炮彈貫穿了坦克,甚至還奪取了坦克後面的一名士兵。而津田島一也被氣浪掀了出去,要不是已經開始逃離坦克,想必已經死在那輛薄殼戰車裡了。
這根本就不能稱之為一場戰鬥,完全就是一場單方面碾壓。密集的火力網和鋪天蓋地的槍榴彈幾乎就在一瞬間之間將坦克分隊的步兵全部釘死。而那輛悲劇九七式坦克,早已經成為了一灘廢鐵。
“這種毫無意義的抵抗,有意義麼。”第一名軍官的聲音。
槍聲和爆炸聲已經停止了。雖然根本沒有持續多久,但是其密集程度使得津田島一這一輩子聽到過槍聲都沒有這一次的多。
津田島一顫抖的匍匐在地上,請求對方能留給自己一條性命。
“哦?竟然還有一個活的?”第二名軍官的聲音,“命真大啊”。
隱含意思就是,整個坦克分隊只有自己一個人是活著的。津田島一顫抖的跪倒在地上,不敢抬頭。
“回去告訴你們的那個什麼天皇……讓他在一個月之內做好亡國的打算吧。”第一名軍官的聲音,“呵呵,從今天起,歷史要改寫了。”
***************
“發生在全球聯盟宣佈成立的那一天所發生的一場……不為人知的小戰鬥嗎?”逐夜思索著說道,“只不過,在聯盟前2年至聯盟24年,幾乎沒有間隔的第二次世界大戰和全球統一戰爭。雖然我們知道最終全球聯盟統一了整個地球,但是其間爆發的眾多戰爭恐怕真是不計其數了。你口中的那個中日戰爭,估計也不過就是其間眾多戰爭中的一個吧。完全沒有什麼印象呢,那段時間全球混亂,戰爭太多了。而全球聯盟如今崇尚和平,對那段戰爭史從來沒有宣揚過。”
“是啊,什麼日本,中國……全球統一之前的那些國家政體,完全沒有什麼印象啊。”齊旭武同意道,“歷史書籍中從來沒有詳細介紹過呢。我們印象中,也只有‘全球統一前,整個地球被二百多個國家政權分裂,一片混亂’這個概念而已。如今聽到您老人家的回憶,感覺還真是猶如說書呢。”
…………
津田島一在說完回憶之後,又說了很多懺悔的話,終於被津田介派人扶下去休息。而津田介也一臉苦笑的對逐夜一行人說道:“抱歉。真是讓你們見笑了。不過,雖然祖父已經患有痴呆,但是他今天所述的回憶,在我幼時的時候已經被灌輸過很多次的。因此,雖然看似有點荒唐,在一個飽受侵略的貧困國家裡竟然如神降一般出現了那種先進的武裝勢力。但是其真實性毋庸置疑。”
“所以……”一直在聆聽的斯坦似乎得到了結論,“受到尊祖父的灌輸影響,無論如何也不會和全球聯盟敵對麼。只不過,對於尊祖父的那段回憶,似乎很有趣呢。‘從今天起,歷史要改寫了。’這句話很微妙啊……改寫……一般人不會這麼說吧。看來全球聯盟這個政權,似乎是要比奧魯特帝國帝國有趣很多啊……”
就在一行人討論津田島一的回憶的時候,津田家族的一個手下闖了進來,十分緊張的低聲向津田介彙報了些什麼。
“諸位朋友。”聽完報告後,津田介向逐夜一行人說道,“津田家族懇請你們的援助。我們的探子已經偵察到,日川家族的人馬已經向我們高知市前來,準備攻擊我們。不僅如此,奧魯特帝**的動向也被我們得知。他們在德島市西南部,高知市東部的一處沿海地區建立的據點,按兵不動,似乎是坐等日川家族和我們作戰之後,坐享其成了。”
“既然是這樣,我提個建議。”逐夜說道,“奧魯特帝國明顯是將日川家族用來消耗你們實力的。要麼等待日川家族打敗你們,要麼等待日川家族被打敗但是你們也實力大傷。也就是說,在你們家族沒有遭受重大損失的時候,奧魯特帝國是不會對你們發動直接攻擊的。因此,你們的首要目的不是消滅日川家族,而是與其周旋。避免任何損失,能拖就拖,等等到全球聯盟的援軍那是最好不過了。”
“感謝你的建議。”津田介說道,“本來我是打算建造工事,誓死保衛城市,與日川家族決一死戰。聽的你話,我想我現在就可以派出人馬,對日川家族的侵略部隊沿途騷擾,延緩對方的行軍速度。最終,利用城市地形與日川家族進行持久游擊戰。另外,我能看出你們都是身經百戰以一當十的勇士,能否協助我們,一起對抗來犯之敵?”
已經得知了奧魯特帝**的位置,逐夜很急著去與洛克將軍會面。並不像蹚津田家族的這渾水。但是……
“喂,逐夜。”老麥建議道,“我們不適合和奧魯特帝國正面對抗,這點的確不錯。但是既然是那個該死的日川,我們沒理由害怕那傢伙吧。”
“就是嘛。”貝芙說道,“那個傢伙欺騙我們感情。一開始拖延我們的營救行動也就算了,竟然突然背後捅一刀。把小葉子他們給抓走了,無論如何也得替小葉子他們教訓一下那個該死的日川。”
“究竟是教訓日川重要呢,還是營救小葉子重要?”索特笑眯眯的看著兩個好勝的人,提出了這個尖銳的問題。
這一點也完全符合逐夜的想法。無論如何,救人才是當務之急,至於日川那個傢伙,就這麼放過他總覺得也不是滋味。
一旁的琪拉似乎明白逐夜的想法,提議道:“那個呢,去會面洛克將軍,人太多似乎不合適呢。因此只需要我和逐夜去一趟完全就足夠了。”
“也是呢。都去話就感覺是在脅迫對方了。”艾爾妮絲點了點頭,“那麼這件事情,就全靠你們兩個咯。至於我們,難道說,一起去對付日川?”
“對付日川那個笑裡藏刀的傢伙……”斯坦似乎做出了一個決定,冷靜的說道,“我一個人就足夠了。別忘了我了老本行了。至於大家,剛剛才戰鬥沒多久,休息休息吧。”
“斯坦,你這傢伙……”貝芙表示抗議,“竟然拋下我們自己去獨食。”
“哪有啊……”看到自己的天敵般存在的貝芙表示反對,斯坦哭喪著臉回答說,“刺殺這種活兒,人多不合適。我只是讓大家修養生機,等到日川家族兵臨城下的時候,好有精力戰鬥啊。”
“真的?”貝芙有點不相信的問道。
“絕對真的!”斯坦拍著胸(河蟹)脯回答道,然後小聲嘀咕道,“至於他們能不能兵臨城下,我就不知道囉。”
…………
就這樣,休息了一晚後。斯坦隻身前去刺殺日川那個卑鄙小人。而逐夜和琪拉兩人,則前往奧魯特帝**的基地,與那名洛克將軍會面,希望可以釋放小葉子,齊旭穎和機組四人。
**************
時間:聯盟74年6月16日(塞格里亞1024年6月16日)
地點:太平洋西部,太陽本列島,霓虹區,奧魯特帝**基地周邊地區
一輛小汽車車出現在道路上。
汽車這種交通工具,在全球聯盟是很常見的。大部分普通家庭都有汽車作為出行的工具。但是在貧困的霓虹區,很少有人能搞到汽車。就算是津田家族,也就只有這麼一輛。聽聞逐夜和琪拉要前往奧魯特帝**的基地,雖然逐夜沒有告知真正目的,但是津田介很大方的借出了自己的愛車交給逐夜使用。
由於霓虹區幾乎沒有汽車,因此道路也不是為汽車而建造的車行道。狹窄並且彎彎繞繞,甚至有的地方還崎嶇不平。因此,逐夜很專心的駕駛著車輛。
至於琪拉,則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用手托腮,看著窗外的景象。車窗半開,白色長髮隨風搖曳,如同白色的精靈在舞動。
“開著窗不冷嗎?”逐夜說道,但是眼神仍然註釋著前方,“這麼大的風……”
琪拉輕輕的搖了搖頭,回答道:“很舒服呢,這種感覺……快要到海邊了吧?我能聞見空氣中的淡淡的大海氣息了呢。”
逐夜看了一眼車載導航儀,回答道:“快到了。真搞不懂奧魯特帝國為何會把基地建立在沿海呢?難道說是……背水一戰?”
而就在時候,不遠處的道路兩旁,突然衝入了一小隊奧魯特帝國的鋼鐵步兵。撐著大盾,在道路上橫起了一道盾牆,試圖阻礙逐夜同行。
而逐夜也完全沒有與帝**進行衝突的記憶,汽車緩緩的停在了這一隊鋼鐵步兵前面。
由於保證避免衝突,逐夜脫下了軍隊的戰鬥服,穿著一身便衣。當然,為了以防萬一,仍然佩戴了一把手槍。
逐夜搖下了車窗,鋼鐵步兵也圍了上來。檢查了一下車內之後,為首的一名士兵說道:“禁止前進。這裡是奧魯特帝國的佔領區。你們全球聯盟的平民請迅速離開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