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聯盟74年6月9日(塞格里亞1024年6月9日)
地點:全球聯盟,亞洲,蘇毛區,特魯茨卡監獄地下vip牢室
被槍指著腦袋,但是逐夜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抗。渾身無力,雙目無神,癱坐在地上……
眼皮似乎很重,並且完全聽不清剛剛萊茵的話語。只能很模糊的看到,萊茵用槍指著自己。周圍的景色似乎越來越黑,想必很快就會什麼也看不見了。
但是,很快的,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在自己面前。白色的光芒似乎驅逐了黑暗,逐夜感到視線再次清晰起來。
“請……不要傷害他!”琪拉擋在逐夜面前,抵住了萊茵的槍口。
“呵,還真是感人。”萊茵笑道,“如果我的回答是‘不’呢。”
“踏著我的屍體過去。”琪拉堅定的說道。
“那可不行。”萊茵說道,“你,可是我們重要的‘素材’之一。這樣吧,只要你乖乖的跟我走,我會考慮留這個可憐的小傢伙一命的。”
琪拉似乎做出了決定,點了點頭。接著,回過頭來看了看已經快要失去知覺的逐夜。
“別……”逐夜已經盡力大聲的說出來,但實際說出的話語仍然虛弱無比,“為……什麼……”
“我相信你!”琪拉很努力的露出了笑容,“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回憶出一切的一切。就這樣約定了哦!”
“沒有下次了。”萊茵一把拉回了琪拉,扔掉了手中的槍,抽出手中的長劍,在空氣中用力劃了一道。巨大的力道似乎將空氣都切開了一個裂口,逐夜只能模糊的看見,萊茵和琪拉就這樣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之留下了萊茵留下的最後一句話:“以女人作為盾牌,懦夫所為。”
“真………真不甘心……”逐夜一頭栽在了地上。鮮血從胸前的傷口中不斷的向外流逝……
…………
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迴音,在似乎已經空無人煙的地下監獄中,顯得格外的響亮。
“在這裡!在這裡!”艾爾妮絲第一個發現了躺在地上的逐夜,招呼著同伴。緊接著,索特,貝芙,老麥和扛著小葉子的斯坦便圍在了不省人事的逐夜身邊。
“這……”索特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刻扶起了逐夜,“什麼都不要問,救人要緊!”緊接著,釋放起了可以治療傷口的聖光術。
“怎麼……會這樣……”艾爾妮絲一臉悲傷,“時隔多年見到逐夜,竟然是這種狀況……”
“可惡。”貝芙揮舞著拳頭,也不知道在對誰喊道,“一旦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絕對絕對會讓他嘗下重達50託的超級無敵大鐵棍的威力!”
“咦,大鐵棍?你不是一直說那是法杖麼……”斯坦很疑惑的問道,但是很快意識到了自己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腦袋上已經捱了一記爆慄。
“沒事的,沒事的。”老麥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樂觀精神,“這點小傷口,完全沒有任何生命危險。大家趕緊想想臺詞,待會兒該怎麼向團長打招呼呢……恩,‘喲,好久不見啊,逐夜……’……是不是太不禮貌了?……‘你好!團長!’……不行不行,這麼溫柔的話說的我一身雞皮疙瘩……‘啊哈哈,你小子最近混的不錯啊……’嗯,這個挺符合我的性格的……”
斯坦則是一臉悲憤裝的對肩膀上的小葉子說道:“看!都怪你!磨磨蹭蹭的,害的我們來晚了……”
“行行行。”小葉子似乎已經對斯坦完全沒有抵抗能力了,應付的說道,“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拖拉……我不應該……”緊接著自己小聲嘀咕道:“嘁,也不知道我那根筋搭錯了,竟然協助你們劫獄……一點感謝的話都不說……變(河蟹)態……怪叔叔……”小葉子心裡將斯坦罵了不下三百便。
在索特的聖光術下,逐夜胸前的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癒合。但是,看著逐夜痛苦的表情,所有人都知道,接受聖光治療迅速癒合傷口並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索特的治療似乎很有效果,沒過多久,那道傷口便消失不見了。
“太棒了!”貝芙鼓掌道,“索特的聖光術真是越來越強大了呢!”
“呵呵。”索特擦了擦腦袋上的汗水,說道,“對方似乎手下留情了。傷口看似觸目驚心,但是沒有傷及筋骨和內臟,因此,除了失血過多,逐夜沒有任何危險。”
“但是……”艾爾妮絲疑惑的問道,“為何逐夜仍然昏迷不醒呢?”
“應該是睡著了。”索特露出一絲微笑,接著,豎起食指提議到,“那麼,用我們特有的方式叫團長大人起床吧?”
“特有的方式?”時隔多年,老麥盯著天花板思索了半天,終於想起來,“哦,是那個啊!既然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的確是個很有效叫醒逐夜的方法啊。”
“這個……不妥吧……”艾爾妮絲小聲的提出異議。
“那麼……”索特繼續微笑的說道,“既然艾爾妮絲不同意,那麼就有艾爾妮絲你本人揹著逐夜離開這裡吧。我們一起找個適合休息的地方,然後由你來照顧逐夜直到他自然醒來,如何?”
“嗯?這個……那個……”艾爾妮絲一瞬間臉漲得通紅,環顧四周,眼睛不知道往哪裡看。也不知道是樂意還是不樂意,“算了……還是依索特的方法吧。”最終還是洩氣了。
“ok。”索特笑道,“那麼,貝芙。開始吧!”
“好嘞!”貝芙很樂意的回答道。緊接著,閉上眼睛念起了魔法咒語,沒過多久,在面前凝聚了一個碩大的大水球。
“夠大了……再多就要淹死人了。”斯坦制止繼續凝結水球的貝芙。
然後,幾乎一大桶的水就這樣澆在了逐夜的臉上。伴隨著一聲慘叫以及咳嗽聲,逐夜就這樣醒了過來。
無論是誰,想必被這種方法弄醒,心情絕對都是由衷的不爽。逐夜也是一樣,剛準備開始發飆,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怒。五張洋溢著真誠笑容的臉龐環繞著自己,熟悉而又陌生。
“歡迎醒來!團長大人!”五人齊聲說道。
“你……你們是……”逐夜有點疑惑,但還是念出了隱藏在內心深處的那些名字,“索特?斯坦?老麥?艾爾妮絲?貝芙?”
聽到逐夜念出了自己的名字,五人又是一陣歡呼。
“真是的……”貝芙的聲音,“逐夜不是明明可以叫出我的名字嘛,之前是那個混蛋告訴我們逐夜根本記不起我們的!”
“太好了……”艾爾妮絲擦了擦眼角的激動的淚水。
斯坦和老麥則是一邊大笑著,一邊瘋狂的捶打著逐夜:“小子,這幾年上哪裡鬼混了!”“都不捎個信,讓我們白擔心了足足五年!”
索特則是微笑著看著大家。
至於逐夜,則是滿大腦的一片混亂。
錯不了,眼前的這幾個人,以及琪拉。即便自己失憶,但在再次見面的時候,仍然可以叫出他們的名字。這種感覺,就和自己回憶出自己的能力的時候一模一樣。雖然自己目前仍然完全無法回憶出往事,但是,和這些人之間的羈絆,就如同自己學會的語言一樣,已經深深地刻在骨子裡。即使封閉了記憶,羈絆仍在。
“那個……大家聽我說……”逐夜想了一會兒,決定道出實情。逐夜不像瞞住自己失憶的現實,雖然道出實情,似乎對眼前的這幾個千辛萬苦解救自己人有點殘忍。但是,無論如何逐夜也不能欺騙他們裝出一副沒有失憶的樣子。
逐夜將自己的情況以及最近發生的事情簡要的說了一遍。然後,周圍一片安靜。
“這沒關係。”艾爾妮絲率先打破沉默,“之前,索特已經告訴我們逐夜可能失憶的現實。我們已經做出了最壞的打算……即便剛剛……逐夜你一臉茫然的問我們是誰,我們也做好了再次自我介紹的打算了……但是,你能再次叫出我的名字……我們……我們已經很開心了。畢竟,你還是對我們有印象的,不是嗎?”
“是啊!”老麥一拳頭砸在逐夜肩膀上,“記憶這東西,就和那些金幣一樣,都是身外之物!我們大家之間的友誼,怎麼可能由於記憶的消失而流逝呢!那簡直就是對我們‘無翼之龍’的侮辱!我現在就做出決定了,反正奧魯特帝國已經統一塞格里亞大陸,至於他們和那個什麼什麼全球聯盟的戰爭,根本不關我們事了。我們大家以後就在全世界各地旅遊,還可以幫逐夜恢復記憶。何樂不為?啊,當然了!”老麥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當然得先把琪拉搶回來!”
一行人洋溢在歡樂的重逢氛圍中,全然不知,一旁的小葉子已經不知何時,解開了束縛自己繩索。掏出了行動式的通訊器,發出了一條資訊。很顯然,如果當初斯坦在捆綁小葉子之前,能進行一下全面的搜身,就不會引起這種狀況了。
巨大的一聲爆炸聲,整個地下監獄似乎都顫抖起來。
“什麼情況!”斯坦率先作出反應,“咦?小葉子,你什麼時候……”
“離開不了這裡哦……大家。”小葉子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勉強露出一絲笑容,解釋道,“這是我身為特魯茨卡監獄長最後的使命了。嘻嘻,終於解脫了呢!”
“最後的使命?難道說?”逐夜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似乎明白逐夜將要說什麼,小葉子解釋道:“沒錯呢。特魯茨卡監獄的最終防禦系統,名為玉石俱焚,啟動了……特魯茨卡監獄,建立於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擁有七十五年悠久歷史。至今無一例罪犯逃脫時間,過去如此,現在如此,將來如此。特魯茨卡監獄必須保證零逃脫的記錄。如果遇到像這樣的特殊狀況,引爆埋藏在地下的大量烈性炸(河蟹)藥,將試圖越獄的罪犯與監獄本身,全部埋葬在歷史的塵埃中。特魯茨卡監獄,正式建立於公元紀年法1940年5月22日,於聯盟74年6月9日被毀。七十五年來無一名罪犯逃脫,保證了特魯茨卡監獄的聲名。特魯茨卡監獄,第二任監獄長,葉卡捷林娜,敬上。”
小葉子雙手合十,念出了那段話語,似乎在完成某個儀式。
“簡單的說就是……”似乎已經完成了儀式,小葉子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笑嘻嘻對大家說道,“這裡將會被炸燬了……包括我在內,沒有人可以活著離開特魯茨卡監獄。”
“這……究竟需要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才能如此輕鬆的說出這席話啊。”斯坦盯著露出一臉無害表情的小葉子,觀察了半天。確定眼前的小葉子,的確只是一個年僅十三歲的小女孩,“喂,丫頭。你身邊的那名貼身保鏢,卻不在你身邊,該不會就是去啟動炸(河蟹)藥的吧?”
“恩!”小葉子繼續笑著回答,“整個監獄,只有我和他才有許可權啟動炸(河蟹)藥。”
小葉子一直保持著歡樂的表情,似乎是很開心。但是沒過多久,一行淚水便忍不住的從眼睛裡噴湧而出。
“真奇怪呢……”小葉子努力的擦拭著淚水,卻發現根本擦不乾淨,說話的聲音也似乎有點變調,“小葉子明明很開心,為什麼會哭呢?奇怪呢……小葉子很堅強……”不斷的擦拭著淚水,但是仍然無法止住不斷流出的眼淚。
“難道說?”逐夜似乎想起了什麼東西,“那個傳言是真的?”
“什麼傳言?”索特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問道。
“特魯茨卡監獄的監獄長,必須保證對全球聯盟的絕對忠誠,從幼時就進行各種思想強化教育,一旦任職,終生任命。這也就是為何小葉子竟然是這座擁有75年曆史的第二任監獄長的原因。不僅如此,特魯茨卡監獄的監獄長的職務,為世襲制。並且監獄長就職期間,不得離開監獄半步……換句話就是,小葉子他本人,也如同是監獄的囚犯之一。並且更為嚴重,不僅終生監禁,還必須在監獄內完成繁衍子孫的任務,連後代也將永久囚禁在監獄當中。”逐夜似乎很沉重的說出這席話。
“什麼!”老麥幾乎是很憤怒的吼道,似乎完全無視了引爆炸(河蟹)藥的正是小葉子,“全球聯盟怎麼會做出如此無恥的任命?!果然和奧魯特帝國一樣,這些人類政權沒一個好東西!”順便提一下,老麥是矮人。對統一塞格里亞的奧魯特帝國從來沒有好感。
爆炸聲扔在繼續,地下監獄不斷的震動著。
“沒事,我們都會活著離開這裡。”索特釋放了聖盾術,並且擴大了聖盾術的保護範圍。一行人走進了光罩。逐夜回過頭來對仍然待在原地沒有移動的小葉子伸出了手,笑道
“甚至可以抵禦核(河蟹)彈的聖盾術,來保護我們在這種程度的爆炸中不受傷害,輕而易舉。進來吧,小葉子。”
站在外邊的小葉子似乎很羨慕的看了看索特釋放的聖盾術,雖然不明白這是什麼。但是透過逐夜的近乎吹牛的解釋中,也明白了進入這層光罩可以保證絕對的安全。
但是,小葉子似乎仍在顧慮什麼,搖了搖頭,沒有理會。即使是在眾人的輪番的勸導,也沒有說服小葉子改變心意。
“喂,逐夜。想想辦法啊!”貝芙焦急的說道,“小葉子似乎橫著心希望與監獄共存亡了。我們可不能見死不救吧?這麼一個可愛的小妹妹在我當著我的面就這麼沒了,我可不能容許這種事情發生!”
“自幼時就進行各種思想強化教育,對全球聯盟絕對的忠誠。”逐夜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也似乎是在對小葉子說話,“一旦踏進這道光圈,即相當於沒有完成監獄長的最終使命。但是呢……”逐夜似乎突然感覺到,小葉子的待遇是與自己如此的相似,都受到了全球聯盟政權的令人髮指的迫害。沒有任何過錯以及犯罪,一個被剝奪了記憶甚至要被抹殺,一個則被囚禁在監獄當中,終生監禁。
“但是呢……”逐夜想了一會兒,走出了光圈,來到了小葉子面前,看了看小葉子沾滿淚痕的臉,說道,“在監獄的最終防禦措施發動的那一瞬間,在你已經宣佈特魯茨卡監獄於聯盟74年6月9日被毀的那一刻,特魯茨卡監獄已經從世界上消失。同時,你的監獄長身份也自動免去。你與全球聯盟之間的任何契約,已經伴隨著特魯茨卡監獄的摧毀而消亡。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從現在起,你自由了……因此,你不必與這座已經不知名的建築共存亡,而是,作為一名人類,求生是你的本能。來吧,小葉子。和我們一起,活下去!”逐夜伸出了手。
“自由……嘛?”小葉子思考了半天,似乎想到了什麼,輕聲笑道,“你……還真是變(河蟹)態……誘(河蟹)拐幼女……的確呢。”說完,緊緊地抓住了逐夜伸出來的手。
就這樣,一行人終於全部進入了索特的聖盾術當中。而外邊,爆炸仍在繼續……
(亞日有話說:精心繪製的大陸設定圖公開,包含了“大崩亂”之後的世界地圖,全球聯盟的“五星環球紅黑旗”和奧魯特帝國的“長矛與盾牌”紋章旗多種元素,有興趣的歡迎來同好群262862111共享檔案中查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