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挑戰書,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奇恥大辱!
蘇秦等人辦完事之後,直接開車回了東江回收站,與林賢會合。
林賢按照蘇秦的交代,先是與東江管家七兄弟會面,又拜訪了東江武館,作為東江武館出來的武者,林賢多年沒有回到東江武館,這次也是下了很大決心。
林賢見到蘇秦等人回來,一個個媚笑顏開,心知這次的砸場終於讓姜浩稱心如意了。
“蘇秦,這次在江城地下拳壇,好像很有樂子,瞧你們幾個樂的。”林賢笑著問道。
蘇秦見林賢似乎比以往開懷許多,清楚他這次肯定解開了自己不少心結。
姜浩口無遮攔,見了林賢的面,然後就一個勁說個沒完沒了,將前前後後的事情複述了一遍,特別把蘇秦教訓中村建雄的那一幕講得天花亂墜,還特別提到最後的挑戰書,幾個人樂得前仰後合。
蘇秦表現的十分淡定,只是無奈地在旁搖頭苦笑,其實這種做法,對於蘇秦來講,的確有點過分了,這種方式侮辱人,並非蘇秦本意。
中村建雄被蘇秦用那種方式擊敗,落得那麼難看的下場,完全是他咎由自取,那一句‘東亞病夫’,徹底激怒蘇秦。
林賢聽完姜浩的一番敘述,也是無奈搖頭,倒是也覺得很有趣,並未訓責姜浩與錢豹。
蘇秦冷靜地多,直到姜浩說完,這才開口詢問林賢:“大哥,你那邊進展的怎麼樣?順利嗎?”
林賢沉靜的片刻,遞給蘇秦一份手書,說道:“管家七兄弟,匪氣太重,這也是他們流沙黨一派作風,我進門不過十幾分鍾,就被下了逐客令,倒也沒什麼進展。不僅如此,管家老三還揚言,讓我交出你,這件事才算平息,如果不然,將會集合流沙黨對我進行追殺。”
蘇秦冷笑,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早就想到了,那我就退出東江好了,只要他們答應和平對待此事,並且讓你們幾個容身。”
林賢抬手不讓蘇秦繼續往下說,說道:“這件事,沒那麼簡單,我想你也明白!流沙黨一向是自私自利,這一塊的地皮,他們也不會讓我們容身,我還聽說,他們三天之後,將舉行一次比武選舉流沙黨黨魁,這次像是動真格的。不僅如此,他們還打算在選擇黨魁之前,先把我交出去,一併解決。”
蘇秦冷笑,說道:“管家七兄弟,還是目光短淺,他們以為憑他們七兄弟就能拿下流沙黨,簡直痴人說夢。”
“好話說了一大堆,他們不領取,我也沒辦法。”林賢無奈搖了搖頭,又指著那份手書說道:“你讓我走一趟東江武館,倒是解開了我這些年的心結,我本來是東江武館棄徒,當年我為東江武館惹來大禍,後來被住處武館,這次武館準備讓我出面,做東江武館的名譽館長,這封信就是我師父寫個我的。”
“哦?!”蘇秦有點驚訝,說道:“這倒是一件好事。”
蘇秦展開手書,瞄了一眼,大概知道內容了,心中卻生出一層擔憂與惆悵,但是沒有掛在臉上。
蘇秦與東江武館仇深似海,如今林賢要做名譽館長,自己豈不是要與林賢大哥為敵?這可就難辦了。
林賢問道:“蘇秦,我想聽一聽你的意見,打算怎麼處理東江這一帶的紛爭,包括那幾家地下拳壇。”
蘇秦說道:“我們已經以東江武術界名義,向三家地下拳壇發起挑戰,我想這幾一天的東江一定是風雨欲來風滿樓,禿頭亮不是傻子,肯定也會派人四處打聽,而且流沙黨與我們已經結怨,這次我們必須先蕩平流沙黨,將自己的實力鞏固進流沙黨,才能製造輿論,整合東江的武術界,與地下拳壇抗衡。”
林賢有點擔憂,問道:“你有多大把握?”
蘇秦沉吟片刻,邪笑道:“我做事情,一向都是拼著膽魄與實力,這一次,卻有點不一樣,這次我們還要賭上一把!”
“賭一把?”林賢有點費解。
蘇秦說道:“我們與地下拳壇的約戰是在五天之後。而流沙黨黨魁之爭,卻是在三天後,流沙黨不同與其它幫派勢力,都是流散在東城區一帶,我們為什麼不能參加流沙黨黨魁之爭?”
林賢聽了蘇秦的話,大感意外,隨後想想,立刻明白了蘇秦的言外之意,恍然大悟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也可以是流沙黨一脈?!”
“沒錯!”蘇秦邪笑,說道:“流沙黨本來就群龍無首,而且都是自立為王,其實等同於東城區所有散落的幫派,這股勢力其實是如今東城區最大的幫派。如果,我們能夠有能力吸引大家,並且名正言順拿下流沙黨黨魁,這麼一來,我們在東城區就有了號令大家的威望。”
郭魁聽明白了,在旁鼓掌,說道:“蘇哥,真高!這一招太妙了!這能拿到黨魁,再有大哥左右東江武館,兩股勢力合在一起用力,真就成了!”
林賢點了點頭,露出輕鬆的笑容。
姜浩突然咋咋呼呼地說道:“我勒個去!蘇哥,真沒看出來,你怎麼跟個活諸葛似的,以前我總覺得老郭少年老成,說起謀略頭頭是道,你是不是也讀孫子、三國了?!”
蕭戰坤在旁笑道:“大哥,這叫深謀遠慮,以前我跟你們說,你還說我過於誇大其詞,這回信了吧?!”
蘇秦無奈地搖頭苦笑,說道:“暴風雨就要來了,這回我們恐怕要面臨很大的壓力,不僅是我們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大家不要高興太早,還是多做準備,以免到時候措手不及。”
林賢點頭同意,說道:“蘇秦,你覺得這次能對我們構成威脅的,有哪些人,哪些勢力?”
“管家七兄弟,他們在明處,並不可怕。”蘇秦略微沉吟,臉色沉重地說道:“關鍵是東江的那群宿老,若論東江的中流砥柱,其實還是那群老江湖,功夫深不可測,而且人脈極廣。其次,東江武館,他們其實也不會對這次流沙黨聚集選黨魁置之不理。另外,海灣幫雖然置身事外,隨時也可能對我們產生威脅,秦洋那邊……”
蘇秦將東城區勢力全部考慮進去,聽得所有人心中發寒,再沒有之前那麼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