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車隊幾乎可以說在這一波的攻擊之下,便被完全摧毀了。好在聯邦的合金軟甲保護了他們免受機械槍支所射出的子彈的傷害,當然了,被打中頭部,又沒有及時的用原力或者核力保護自己的人,則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了。
剩下的人,都集中在了呂鋒的周圍。因為有著合金軟體以及原力或者核力能量的保護,除了能量武器之外,機械武器對他們毫無作用了。
見此流風將軍便立即下令全體人員停止進攻。在流風將軍命令下達之後,一個紅色的訊號彈升騰到了空中。
那些正在瘋狂進攻的部族基地百姓們都停止了進攻,一邊將戰友的屍體收拾,一邊戒備著後退。雖然他們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命令停止進攻。但是長時間的軍事化管理,使得這些人都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雖然不解,但是每個人都堅定地執行指揮官的命令。
“絲小姐,你上前與他們的指揮官談判吧。”流風將軍看了看身邊的劉兒,淡淡地笑了笑道:“我們的條件很簡單,聯邦給予薩爾斯爾省自治權,我們保證約束抵抗軍,使之不到聯邦內部活動。”
“閣下,你想談判我就會談判嗎?”
還未待劉兒說話,呂鋒的聲音便遙遙傳來:“現在勝利依然沒有在你們的手中,你們憑什麼會認為我會與你們談判?”
呂鋒的話讓流風將軍想要假絲的手談判的念頭打消了。事情走到現在這一步,流風將軍只好走向前臺。他反對捉住一個聯邦軍隊的將軍,逼聯邦談判。那樣很有可能會得到一個相反的效果。
但是,他卻支援打這個車隊,因為他要向聯邦證明,抵抗軍是擁有足夠與聯邦抗衡的實力的。
因為這個原因,他在明知道各基地都在敷衍的情況下,依然帶著那些狂熱的百姓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以前,他談判是為了整個薩爾斯爾的抵抗軍以及在這裡生活的普通百姓。但是現在,他談判只是為了這些普通的百姓而不再是為了抵抗軍了。
當然了,他也只是有這個念頭而已,事實上他並沒有在最初的談判條件中說出來。一來是因為想要借抵抗軍抬升自己談判的籌碼。二來是因為,現在將這個事情說出來,很有可能引起抵抗軍以及這些百姓的反彈。畢竟這些百姓從小就受到的教育,使得他們極端的相信抵抗軍才是他們的光明使者。
為了抵抗軍,他們都可以去死。
流風將軍走向前來,來本費突是想要攔住流風將軍前去的,但是卻被流風將軍制止了。
“我相信對面這個聯邦的英雄,是不屑做那種挾持人質的事情來的。對不對呂將軍?”流風將軍沉聲喊道。
從那洪亮而沉厚的聲音可以聽出,流風將軍的實力絕對達到戰帥中階的水平。與呂鋒應該相差不多。
呂鋒踏上前去,走到了戰場的中間,與流風將軍面對面地站著。
“老將軍,我佩服你的戰術,竟然能夠以機械時代的武器裝備輕而易舉地打敗了我們能量時代的武器裝備,甚至於連聯邦的空軍都沒有時間前來支援。我指揮一個集團軍群與諾亞星人征戰數月,雖然也取得了許許多的勝利,但是與老將軍你的戰術比起來,卻差的遠了。”
呂鋒由衷地說道。
說實話,呂鋒從來沒有將抵抗軍放在眼中,原因很簡單,抵抗軍的武器裝備太差太差。大部分都是機械時代的武器裝備。能量時代的武器裝備不是說沒有,而是太少。尤其是,他們嚴重缺少能量轉化器,從而使得他們他們的能量武器根本無法大規模有效的使用。
也因此,在進入薩爾斯爾省之後,他們乘坐抵抗軍的裝甲列車,雖然安裝了能量武器,但卻沒有裝備輕型機甲,車隊裡的戰鬥人員只裝備了簡單的質能槍。呂鋒卻根本沒有在意。因為在他看來,只是這些裝備,就足以讓抵抗軍頭痛了。
當然了,呂鋒沒有想過用這些武器裝備去應付抵抗軍的大規模的正規軍事力量。呂鋒之所了敢於這樣做,就是因為那些基地裡的抵抗軍已經被嚴密的監視了起來。沒有正規軍的支援,單靠那些小基地小部落的機械武器,就算來再多的人,也不可能將國隊摧毀的。
可是,呂鋒卻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利用閃光彈這樣武器,再加上兒童自殺性的質能手雷的聯合攻擊手法。
閃光彈讓在第一時間處在防禦位置上的聯邦軍隊短時間內失去作戰效力,同時又用孩子衝擊來擾亂隨後投入作戰位置的人員。
那些人員都不是職業軍人了,他們心中總有柔軟的地方,這樣的話孩子們就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衝到車箱前面,將身上的質能手雷起爆按鈕按下去。
當初劉兒設計這個作戰方案的時候,是充分了考慮到了車隊裡的人員的心理素養以及作戰武器特點的。也因此,他的這個作戰的方案非常的成果。
“將軍客氣了,你不用佩服我。這個作戰方案並不是我制訂出來的。制訂這個作戰方案的是絲小姐。”說著,流風將軍就要轉身叫絲過來,但是絲卻不知何時不見了。
流風認為,絲一定是害怕聯邦的人認出她來,所以才主動躲避的,不由地苦笑了笑道:“呂將軍,我們在這裡相遇,在這種境地,似乎不是談論作戰方案的時候吧?”
“哦?那將軍希望談些什麼呢?”呂鋒依然是淡淡微笑的表情,臉上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我希望談……等等……”流風將軍正待想說出欲與聯邦談和之事,卻赫然發現了呂鋒腰間掛著的那把古色古香的長劍。
那是方亦羽從一個諾亞星人女人那裡得到的。
“將軍這把劍從何處得來?”流風將軍顫抖地著問。
“這把劍?”呂鋒有些奇怪地看了流風將軍一眼,然後說道:“這把劍是我從一個諾亞星人女人那裡得到的。她讓我將這把劍送到抵抗軍陣亡的墓地前。只不過,我一直因為各種事纏身,而沒能夠成行。怎麼?老將軍你認識這把劍?”
“當然,這是曾經與我並肩作戰的戰友的配劍。他這個人一生只愛劍,雖然是一個原力戰士,但是卻從來不用合金刀。這把劍,是他從一個地下洞穴中得到的。據說這把劍擁護神奇的效果。如果它認定了那人是它的主人,那麼這把劍就會幫助那人作戰。
如果它不認那人為主人的話,那這把劍就絕對不會比普通的劍有什麼區別。”流風將軍伸出手去,想要去抓呂鋒腰間的長劍,不過,手伸到一半的時候停了下來。
“可以嗎?”流風將軍問。
“既然是抵抗軍的東西,我是應該物歸原主。”呂鋒並沒有打算將這把劍據為自己所有,因此,解下了腰間的配劍,恭敬的將劍捧著送到了流風將軍的面前。
無論是敵是友,呂鋒都尊敬一個堂堂正正的對手。
流風將軍一臉的莊嚴之色,像是迎接久未歸家的勇士一般,雙手平伸,接過那把劍。只不過,令流風將軍奇怪的是,當他接過這把劍的時候,劍突然閃過一道光,消失在他的雙手之中。下一刻便出現在呂鋒的腰間。就像呂鋒從未解下來一般。
這讓呂鋒非常的驚訝,連忙解下來,再次遞給了流風將軍。
只不過,這一次,流風將軍沒有再接這把劍,而是搖了搖頭說道:“將軍,這把劍已經認你為主了,所以,任何人它都不會接受的。即已如此,將軍就留下它吧!”
呂鋒也沒有再多做推辭,點了點頭說道:“老將軍,劍的事情說完了,咱們還是說說咱們的事情吧!”
“咱們的事情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你走吧!這把劍認你為主,我是不會再攻擊你的。既然無法控制你,咱們之間就沒有什麼談判的基礎了。”說到這裡,流風將軍感嘆地搖了搖頭。
“我即然拿到了這把劍,也算是與抵抗軍有緣。將軍有什麼事想說,那就說吧!我能夠做到的,一定會努力做到。”
“其實也沒有什麼,我只是希望聯邦能夠與薩爾斯爾的百姓和平相處。不要再打下去了。”流風將軍說到這裡,看了呂鋒一眼道:“聯邦要這塊地也沒有什麼用處,何不承認薩爾斯爾自治呢?”
“這一點,只怕很難辦了。無論聯邦的哪一個總統,都不會允許聯邦的領地變成自治地的。除非他不想當總統了。”呂鋒嘆了口氣,從這些人的身體狀態上,呂鋒知道,這些人的生活狀態非常之差。而這,則與聯邦對薩爾斯爾省的全面封鎖有關係。
“那麼,我們就沒有什麼能夠談的事情了!”流風將軍心疲體虛地轉過身去,有些絕望地看了看天空中的那一輪殘月。
那背影是那麼的落寞,使得呂鋒不由地想起了漢斯將軍讓他獨自離開山中小屋時轉過身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