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也無法找到一個比他更加合適的人來擔任這個任務了。他是將軍,而且剛剛讓諾亞星人吃了很大的虧,這樣會讓那些諾亞星人的少壯派長老明白,聯邦的軍隊已經表態了。他們不會因為停戰,而被聯邦軍隊進攻的。
而且,他的個人實力很不錯,而諾亞星人又是一個崇拜力量的生命。他的說服力會無形中增加很多的。
如果我們這邊做的很好的話,諾亞星人大長老說服那些諾亞星人少壯派則容易的多了。”
聽到老王的話,老方介面道:“嗯,這麼說來,他的確是一個很好的人選。重要的是,他現在還被撤職了,一旦此事外洩或者是朝不利於我們的方向發展,我們掩蓋起來則會容易的多。而民主也比較容易被說服。
只不過,派他去,如果沒有我們的人,總是不太保險的,以我看,我們多派些人過去,這樣方便行事。萬一這個人不聽話,我們也可以隨時控制住他,以免他弄出什麼大的麻煩出來。老鄭,你看呢?”
老鄭點了點頭:“如今看來,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我們組織中的軍方人士,最高軍銜也只是上校,級別也太低了點。呂鋒是中將,尤其還是一個集團軍群的統帥,這樣的身份,更加容易被諾亞星人重視。
至於說多派些人,我看這事最好與李正先生交流一下吧。我想,李正先生手中會有很好的適合我們的人手的。”
說到這裡,老鄭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一直坐在一旁沉默不語的李正。
李正並不是炎黃組織中人,但是,他的妻子卻是炎黃組織中的人。尤其是,他還非常的寵愛他的妻子。雖然李正對炎黃組織中人瞭解不多,也沒有想了解的心思。畢竟,這組織並不是從事違害人類利益的組織。同時,李正也是政府高層中,少數幾個支援與諾亞星人停戰的官員之一。
所以,當李正的妻子鬧著讓李正幫一下炎黃組織的時候,李正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問了一些問題之後,便動身來到了這幢別墅之中。
他來到這裡沒有做任何的事情,除了拿出一些資料之外,就是沉默。
這時聽到老鄭這麼說,李正便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我會給你們準備三個人的,一個是我的外甥女,她的名字叫歐陽靈芝,口才極佳,又精通諾亞星人的各種族語言。一個名叫王勝男,是唐城市的一名安全域性人員,粗通諾亞星人主語,但精通各種武器,以及各種機械儀器,包括諾亞星人的一切機械儀器。另一個,我現在還沒有決定下來,等我決定了之後再說。”
“很好,這事就這麼定了,速度要快,我們的時間可不多了。”老王聽李正這麼說,也沒有跟他客氣什麼,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
夜已深,街面上有了絲淡淡的霧氣,幾輛黑色的磁浮車悄聲無息的駛出別墅,各奔東西,很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一輛黑色的磁浮車在帶著霧氣的夜色中疾馳,順著天域城主幹道一路向西,西城區,聯邦政府機構大多都集中在這裡,聯邦安全域性也設在這個區域。
那輛黑色磁浮車熟門熟路,直接駛進了有著幾個全付重型機甲守衛的聯邦安全域性大門。
聯邦安全域性情報1處設在一幢白色的高達三十層大樓的9樓,1處的小型會議廳亮著燈,此刻,會議廳內坐著正是剛從別墅回來的聯邦安全域性最高行動組的組長兼聯邦安全域性局長李正,在他對面,襟危正坐著一名男子,情報1處處長布魯諾。
“我的意思你已經明白了吧?”李正點了支菸,順便也遞了支給布魯諾。
布魯諾接過香菸,點頭說道:“清楚了局長,屬下保證完成您交代的任務。”
“很好,這次的計劃保密級別很高,而且非常的重要,你得立即著手尋找執行任物的人手,記住,我這次需要的是實力強大的人手!”李正微微沉吟了下接著說道:“如果有合適的人,現在就告訴我,這個任務的時間很緊迫,已經耽擱不起了。”
“這個啊……合適的人?”布魯諾微微想了想說道:“屬下倒是有個人選,有他出馬辦這事應該沒有問題,只是……”布魯諾說到這裡有點猶豫。
“只是什麼?”李正皺了皺眉頭說道:“說話不要吞吞吐吐,到底是誰?”
見李正的臉色不大好看,布魯諾鼓了鼓勇氣說道:“杜……杜成中,1處前情報人員,代號007。”
“007?你說是那小子?你怎麼會想到用他?”聽著這個代號,李正眼中抹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事實上,他早便想到要啟用杜成中,只不過,杜成中犯了很大的事,如果沒有一個很好的理由啟用他,只怕手底下的人會不服。他畢竟管著太多的人,不是一個兩個。
“這個……”布魯諾摸了摸頭說有些尷尬的說道:“局長您也認識他的,那傢伙的能力您也是知道的,說實話,要想完成這項絕密任務,除了他,我還真想不到其他合適的人選。”
“呵呵,布魯諾,你我共事多年,我還不知道你?不是沒有其他合適人選,你是想為那傢伙開脫吧?”李正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倒是挺會找機會的。”
見李正在笑,布魯諾微微一愣,見他似乎不象是生氣,咧了咧嘴憨笑著說道:“你誤會了,我哪敢在您面前找什麼機會為他開脫,主要是那傢伙以前經常執行高難度的任務,從沒失過手,經驗可以說是整個安全域性情報人員中裡最為豐富的一個,您先前一說這任務,我第一個就想起了他,您又問得急,我這不隨口就這麼一說。”
瞧著布魯諾的憨厚樣,李正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呵呵,說得好聽,隨口這麼一說?那小子以前就被你寵壞了,要不然也不會闖出彌天大禍,到現在還在監獄裡扳著指頭數日子過,呵呵,想開脫就明說嘛,你少在我面前玩鬼心眼。”
私心被李正看穿,布魯諾只得點了點頭說道:“是是,你說得是,我是想為那傢伙開脫,他可是人才啊,如果真就這麼殺了他,這不浪費人才嗎?您不心疼?”
“心疼?那傢伙是咎由自取!”李正面色突然一寒,笑臉變寒,冷哼了一聲說道:“殺了他也算是便宜他了,給我捅那麼大個簍子,我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誰不好去調戲,竟然去調戲聯邦總統的妹妹……”
見李正突然翻臉,布魯諾趕緊說道:“局長……你別生氣,那傢伙是很不象話,論罪他的確該死,但……但是,現在情況特殊,能不能留那小子一條活命,好歹也讓他為咱們安全域性再做一次任務吧,你也說了,現在時間緊迫,在短時間內要找合適的人選真的很難啊!局長……您看這事還有得商量嗎?”布魯諾最後很小心的補充了一句。
杜成中是他1處培養出來的好手,就這麼殺了,他的確是心疼。
“沒得商量!”李正板著臉。
“真的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了嗎局長?”布魯諾苦著臉又問。
“哼!少在我面前提那小子,我說沒商量就沒得商量!”李正依然沒有鬆口。
布魯諾心想,這局長的心思也真是難以捉摸,以前他不是挺喜歡那小子的嗎?關鍵時候見死不救?想到這裡,布魯諾搖頭嘆息一聲:“哎……他……今天可是要執行死刑了,局長,既然沒商量,我……我只得重新物色人了,過了今天,想用也用不了,哎……”
“你說什麼?今天執行,不是半月之後嗎?”李正愣了愣,連忙道。
“還不是總統的妹妹強烈要求……有由總統出面……”布魯諾嘆了口氣回答。
“哦……我明白了!”
李正輕輕地點了點頭,沉吟了一回,然後道:“他是應該死,不過不是這種死法。”
天域城北郊,離市區60裡公里處有一處軍事禁區,禁區內駐紮著一支軍隊,戒備森嚴,明崗暗哨無數,方圓數十里內嚴禁外來磁浮車輛通行,誰也不知道這個軍事禁區裡有著什麼,在當地人眼裡,這個禁區是個相當神祕的地方,當地人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清晨,東昇的陽光刺眼,驅散了殘留的薄霧,一輛黑色的磁浮車一路駛進軍事禁區,有特別通行證,這輛磁浮車沒有過多的被阻攔。在軍事禁區內驅車約20分鐘的路程,隱約能瞧見掩映在樹蔭中的灰色建築群,建築群附近只能步行,磁浮車在路障旁哨兵的指示下停在了一旁的停車場,一名中年男子步下車來,正是安全域性1處處長布魯諾,他好象很著急,面帶焦容的疾步向灰色建築走去。
當布魯諾經過重重檢查進入一幢灰色平房中,將手中的調令遞出去,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後,布魯諾這才輕出了一口氣說了句:“還好,終於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