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顫抖的靈智
吳天對領域是有一定理解的。吳天知道領域能量可以轉化能量乃至物質，吳天知道領域凝聚出“奇點”這樣的基礎物質。吳天還知道，領域與意志、信念和信仰有密切的關係。
但是，領域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東西，吳天還真的不清楚。
“領域並不是四階強者們真正擁有的東西。”水神的第一句話就將吳天給鎮住了。
“如果領域真是四階強者能夠擁有的東西，我為什麼會與領域隔離？”水神反問。
就像是一條河流，農夫可以透過挖掘河渠控制河水的流向，用河水來澆灌農田，來畜養牲畜，來做其他的事情。但是，農夫卻無法隨身帶著整條河。也就是說，同樣的領域，可以由多位四階的強者共同利用，只不過彼此對領域的利用能力不同而已。
至於領域究竟是什麼樣的東西，水神只說領域是一種十分基礎而廣泛存在的能量，具體是什麼那就不清楚了。
“那不同領域之間的區別又怎麼說？”吳天繼續問。
如果最基礎也是最廣泛存在的領域是大海里的海水，那海水蒸發之後透過大氣降落到陸地表面上的河水就是一種由基礎領域衍生而來的領域，淡水蒸發後形成的死海一般的高鹽度海水又是一種衍生出來的領域。至於更加細化之後河水滲入地下形成的地下水也是一種領域，而以雪花降落到高山冰原的固態水也是一種領域。在河水混合上大米制作出的米湯，也是更深度演化出的領域。總而言之，領域是分層次的分級的。剛剛進階第四階的強者往往只能消受得起“米湯”有著嚴格限制條件的領域，等四階強者們的“消化系統”不再如嬰兒般的脆弱後，四階強者們就可以服用“井水”、“河水”之類的領域。而等四階強者們變得足夠強大，甚至可以直接服用“海水”那樣基礎的領域了。
也正是如此，水神是沒有辦法吸收信念領域的，而只能對海神的領域垂涎三尺。
但是，說到這裡就必須提一件事。吳天明明連超人境都沒有進入，吳天卻已經可以利用數萬倖存者提供的信仰暫時操縱信念領域了！
“你對金光領域有什麼看法？”吳天問道。吳天故意沒有說信念領域，而是以更加直觀的“金光領域”來描述。
弄清楚了吳天要表述的領域後，水神表示自己對吳天所說的金光領域並沒有什麼瞭解。用水神的說法，金光領域完全就不是水神可以掌握或探索的禁忌。
“那麼，身為水神的你，對於魔王的領域又有什麼想法？”吳天再次問道。
“如同淡水魚和鹹水魚之間的關係嗎？”停了水神的表述，吳天心中的疑惑卻越發強烈了。從水神的表述來看，信念領域既不是於神族一系的領域，也不是魔族一脈的領域。而吳天一個人類卻能在聖人境超聖級就藉助信念催動信念領域！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信念領域是正物質位面的領域，是有別於反物質位面和暗物質位面的領域的！
可問題就在這裡，神祕之地明明是神族祖先遺留的至寶，為什麼遍佈神祕之地的卻是正物質位面生物才能引起共鳴的信念領域？
“難道神族的祖先其實是人類？”吳天感覺這是個非常荒謬的推論。按照吳天已經獲知的世界發展史，人族是在神族、魔族和蟲族之後，才在蟲族基礎上發展出來的種族！
果然，知道的越多，就有越多的問題在前面等著自己。吳天決定先把這個問題放一放，先利用張掖市轉移到舊金山的數萬倖存者催動一下信念領域。
如同之前一般的，吳天如同上帝一般的高高在上，接受下方無數倖存者的仰視。但是，在吳天偽世界將所有人都籠罩的一刻，吳天的眉頭卻皺了起來。在人群的最外圍，吳天在安安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異常的能量遮蔽。如果放任這種能量遮蔽，吳天就無法達到之前在酒泉市時的萬眾一心般的信仰付出。是的，經歷酒泉市的信仰換血脈的嘗試，吳天已經洞悉了這套流程的核心之處。這套流程最核心的地方並不是倖存者的人數，而是要求所有幸存者都一致的奉獻出信仰！
現在，有兩套選擇擺在吳天面前，吳天可以將安安等七名倖存者從數萬倖存者中分離出去，讓安安等七人與遠處維持舊金山治安的神聖女皇站在一起。另外一套選擇，則是吳天要過安安頸間的項鍊查探一番。
“安安，把你的項鍊借我一看。”在吳天的要求下，臉色蒼白，身體虛弱不堪的安安顫抖著將頸間的項鍊摘了下來。然後，項鍊核心瑰麗的如同心臟般的紅色心形掛墜就飛快的來到了吳天的手裡。
將紅色心形掛墜握在手裡，吳天將靈智投入到了掛墜之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吳天的靈智轉入掛墜內部混沌一片的空間時，吳天感覺自己的靈智顫抖了一下。
“不可能是錯覺！”雖然只是稍稍顫抖一下就恢復了正常，可吳天卻敏銳的捕捉到了這裡面隱藏的問題。之前哪怕面對信念領域的時候，吳天的靈智也沒有顫抖過一下！可是現在？吳天身體的靈智卻莫名其妙的產生了一瞬間的畏懼！
身為聖人境超聖級的強者，對於擁有信念的吳天而言，畏懼這種情緒似乎已經消失了！可是，可吳天卻在錯覺一般的詭異情緒中感受到了一瞬間的畏懼！
“難道這是？”心裡湧起了不好的預感，吳天的靈智只能感受到混沌空間裡空空蕩蕩的一片，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異樣。彷彿，這枚紅色的心形掛墜只是一枚功能未知的空間儲物道具。
心念一動，吳天將掛墜還給了下方的安安，示意安安重新將其戴上。
“演示一下這串掛墜的用法。”吳天說道。
不明所以的安安順從的按照吳天的要求，如同往常一般的將精神投入到了掛墜裡面。然而，安安的驚呼聲卻緊接著響起！因為，在安安的感知裡面，這掛墜就像是被掉包了一般，已經徹底失去了之前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