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公開衝突
站在窗邊的那名承包商轉過身衝安東尼點點頭。演講正式開始了，總統開始發表開幕詞。
上校走到執行董事面前，兩人目光交匯，後者衝他短促的點了點頭。安東尼拿起無線電，按下通話鍵：“這裡是hammer，行動正式開始。各部分報告情況，紅燈狀態，over。”
古德溫少校用衝鋒槍的消音器捅了捅金西的腦袋，慢慢退到一邊，槍口仍然穩穩的對著他。warhound小隊的隊長只得拿起無線電：“這裡是warhound，一切…正常。紅燈狀態確認，over。”金西所不知道的是，他的另一位同僚薩姆上尉也在一支巨大轉輪手槍的威脅下完成了彙報。
“這裡是master，一切正常，”艾爾弗麗達說話的同時看著組裝槍支的墨菲，“紅燈狀態確認，over。”上校立刻悄悄鬆了口氣。他特別擔心自己的那名女部下，緣於某些不便明說的理由。
“這裡是bullet。紅燈狀態確認，over。”預備隊最後一個完成了彙報。一切正常。上校抬頭看著謝菲爾德那張滿是皺紋的臉。老人不動聲色的再次衝他點頭，這回動作要緩慢得多。
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安東尼深吸口氣，再次按下通話鍵，緩慢而清晰的下達命令：“master，reinforced，bullet，黃燈狀態，over。”他馬上又重複了一遍命令。
“黃燈狀態，尼克。”等到狙擊手和男孩就位後，艾爾弗麗達向無線電匯報：“這裡是master，黃燈狀態確認，over。”她沒看到墨菲向男孩使了個眼色，並朝她努了努嘴。她也沒注意到男孩悄悄的解開了手槍槍套。
上校再一次抬頭看著執行董事。後者往後仰靠在椅背上，衝他點頭。“master，reinforced，綠燈狀態，我重複，綠燈狀態，over。”安東尼又重複一遍命令，得到對方確認，這才放下無線電。他在椅子裡坐了會，也不自覺起身走到視窗，和那名承包商並排站在一起，望著下面的廣場。暗殺行動馬上就要開始了，成敗就在此一舉。
遊騎兵的肯尼迪上校爬上艾布拉姆斯，聽到身後有人在喊自己。上校鑽進炮塔，轉過身望向對方。是他自己的傳令兵和第1偵察營的指揮官，齊默爾少將。“你好啊，將軍，”上校換上cvc頭盔，開始除錯無線電，“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傳令兵爬到炮塔前，將一份檔案遞給自己的上司。上校單手接過檔案瀏覽器來，稍後，他明白了。“總統的批准？將軍？”肯尼迪抱著一種懷疑的態度，語氣不善，“請原諒，將軍，您並非遊騎兵建制內人員，更沒有經過裝甲兵和乘車戰鬥的培訓。我建議您留在這裡，我會用無線電隨時向您報告最新進展。”
肯尼迪的意思很明確。這些遊騎兵雖然是他的部下，但必要時也直接接受總統和國防部的指揮。帶上一名有總統親自授權的少將無疑會影響到自己的權威，假如對方再時不時以總統的名義來施壓，可能使部下在接受自己的命令時產生遲疑。
“上校，你沒明白我的意思，”齊默爾將軍向對方解釋，“尼克·墨菲原本是第1偵察營的服役軍人。總統授權我參與到‘thunder’行動中來，作為她的直接代言人。所以我認為我有這個資格，親自參與到具體的行動中去，而不是在後方等待結果。”
肯尼迪這才注意到齊默爾穿著標準的步兵著裝而不是將軍服。他還揹著一支長長的步槍，顯然是有備而來。上校猶豫片刻，同意了。“弗林，給少將閣下找一套單獨的班長用無線電，加上使用說明，跑快。”傳令兵領命而去。
肯尼迪又對齊默爾說道：“將軍，請您委屈一下，和步兵們先待在一起。您自己攜帶一套單獨的無線電，以便隨時和我或吉爾摩少校直接聯絡。另外，如果您想要下車，一定要有我個人的許可才行，請您注意這點。”在上校說話間，傳令兵已經抱著無線電跑了回來，開始幫齊默爾將軍穿戴起來。
上校看著將軍爬上步兵戰車，拿起無線電命令整個裝甲排前進，並用旗語打出縱隊的訊號。
艾布拉姆斯一馬當先在前面領路。哨兵挪開大門前的拒馬，這輛鋼鐵猛獸慢吞吞的咆哮著在原地轉彎後繼續前進，蕩起的煙塵讓兩名倒黴的執勤哨兵咳嗽不斷。等坦克過去後，鬆了口氣的兩人剛打算放下臉上的蒙巾，三輛步兵戰車又一輛接著一輛的離開基地，讓他們折騰了個夠嗆。
“吉爾摩？”上校回頭看了看右後方的步兵戰車。少校排副正站在m2的車長指揮塔裡衝他招手。確認了自己下屬的位置後，上校拿起望遠鏡，觀察前方的情況。不出所料，他看到了ssc的兩輛裝甲車正在2英里外晒太陽，而那些承包商們已經褪色的頭盔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這些白痴一定以為今天會平安無事。他們連最基本的防禦工事都沒挖。
“肯尼迪上校？”遊騎兵上校按下開關敲了敲無線電，示意他聽到了，又拿起望遠鏡繼續觀察。“我不會在行動中干涉您的指揮，總統不允許我這樣做。但請您務必保證那名前ncr軍人尼克·墨菲的安全。”肯尼迪按下通話鍵，在無線電中反問道：“您希望我如何給出保證，少將閣下？”
“很簡單，”齊默爾回答道，“別誤殺了他就成。你也清楚，總統另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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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上校不顧通訊保密準則直接在無線電裡喊了起來：“ncr的裝甲巡邏隊？現在？”對方又肯定的確認了一遍。上校偏頭看著自己的上司，重複報告：“他們說一支ncr裝甲巡邏隊正在迅速靠近，一輛坦克，三輛步兵戰車。”
令人緊張不安的幾秒鐘緩慢度過後。“讓他們撐住60秒。只要60秒就夠了。”謝菲爾德腦袋上的血管隨著他咬牙切齒而迸起。“之後要投降要逃跑隨他們便。”
“1分鐘？撐1分鐘？”格羅弗上尉看著那輛來勢洶洶的m1坦克嚥了口唾沫，覺得嗓子乾的要死。“給老子動起來，你們這些豬！”上尉講話的同時已經衝進裝甲車，“現在已經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了！”
“亞倫，11點鐘方向，那輛apc，轟掉它！”肯尼迪上校一邊用無線電給炮長下令一邊衝身後的編隊打出旗語：雙手平伸，綠旗在左，黃旗在右。凶猛衝擊的巨獸突然慢了下來，粗大的炮管在液壓系統的輔助下緩緩旋轉，鎖定敵人的裝甲車，然後猛地開火。
巨獸渾身一顫。衝擊波將四周的沙與塵吹向空中，掀起一場小規模的沙漠風暴。
專為穿透厚重灌甲而設計的脫殼穿甲彈頭輕易地擊穿了m113裝甲車的軟質前裝甲。
穿甲彈的尾部尾翼在穿透並擴大穿孔時遇到了阻力，貧鈾鎢合金受不了突然由頭部擠壓力轉變而成的尾部拉伸力，瞬間裂成無數細小的碎片。穿甲彈的殘體繼續穿透、並引燃裝甲車內部的一切。
“搞定。下一發……heat－mp－t。”裝填手迅速裝入一枚m830a1多用途破甲彈，炮手在對方提示完成後，自行選擇瞄準另一輛裝甲車，等待車長的開火指令。
接到指揮坦克旗語命令的三輛步兵戰車紛紛加速同坦克並排，開始對遠處的兩輛裝甲車發起橫隊突擊。3門25mm口徑的機炮迅速而整齊的用一個點射報銷了另一輛正發動起來準備撤退的裝甲車。在和對方相距400碼時，三輛ifv迅速停下，搶佔有利位置，並卸下步兵。
“上校，很顯然他們還打算負隅頑抗。”肯尼迪拿起望遠鏡看了看在遠處開始架設武器的那些安全承包商，對方不知死活的舉動讓他有些惱火。上校迅速下達了簡短的自由射擊命令，坦克的主炮又開始怒吼起來，將那枚多用途破甲彈丟向已經不再動彈的裝甲車。
和上一枚純粹依靠動能的次口徑脫殼穿甲彈不同，這是一枚依靠成型裝藥所產生的高溫高速金屬射流、以及串聯戰鬥部裝藥產生的衝擊波和破片來進行殺傷的炮彈。被命中的裝甲車就像被頑童撕裂的紙張一樣，整個頭部被衝出了一個碩大的豁口。那些軟質裝甲呻吟著扭成一個不大自然的狀態，而其內部則開始起火。
肯尼迪看著下車步行的遊騎兵們伴隨著三輛成倒三角陣型的步兵戰車向敵人陣地衝擊，突然覺得自己距離戰場有些太近了些。這輛坦克上可坐了名高階軍官，這要是一枚迫擊炮彈打過來，自己豈不成了“英雄”？
新聞肯定是這麼寫的：在對ssc發起的清剿活動中，一名ncr高階官員陣亡。具體詳情有關人士不願再過多透露。
“蘭格，後撤，撤到1000碼外。”駕駛員開始操作坦克徐徐倒退，並迅速加大馬力。這時在幾百碼外，遊騎兵們和步兵戰車已經碾壓到了對方防線的最前沿，雙方相錯只剩下不到200碼。
意料之外的情況出現了。ssc們的安全承包商已經潰不成軍，眼看就要被徹底碾碎，突然從兩輛正起火燃燒的裝甲車後竄出來了幾個套在“冰箱”裡的大傢伙，而對方也向交火地帶中央發射了煙霧彈。
上校看到了那些傢伙，那些動力裝甲。“鋼鐵兄弟會！”肯尼迪端著望遠鏡喃喃自語，“不對——沒有標誌，原來這些傢伙真的搞到了……”
那些刀槍不入的銀色戰士頂著遊騎兵們輕武器的火力只管往前衝。他們藉助於煙霧的掩護迂迴到步兵戰車的側面，用**aw和掠奪者導彈向100、200碼外的步兵戰車開火。
雖然都被擊中了側面或者頂部，但三輛步戰車的下場卻不甚相同。其中一輛的駕駛員被破甲彈的金屬射流撕扯成了兩半，戰車也迅速停了下來；另一輛則被“掠奪者”導彈從頂部命中了炮塔，導彈的自鍛破片戰鬥部產生的爆炸成型彈丸呼嘯著砸穿了頂部裝甲，並同時要了車長和炮長的命；第三輛被串聯式破甲彈和爆炸成型彈丸命中的戰車被同時命中了頂部和側後部，發動機起火的同時炮塔也發生了爆炸。
這三輛基本喪失了戰鬥力的步兵戰車很快被後續的一次性火箭筒打癱，在原地動彈不得。那些倖存的車組成員抱著m231射孔槍紛紛跳出步兵戰車，同步兵班一起繼續戰鬥。
上校的心懸到了嗓子眼。他急忙拿出望遠鏡，等看到齊默爾從步兵戰車殘骸裡狼狽不堪的跑出來後才放下心。
肯尼迪上校真為自己捏了把汗，原本倒黴的人裡面可能還會有他。失去了步兵戰車支援的遊騎兵們只得放棄衝擊原地伏倒建立臨時防線，但在不怕輕武器的動力裝甲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亞倫，搞掉他們！”上校看著已經注意到這輛孤零零的坦克而突破了遊騎兵防線向他們逼近的動力裝甲立刻下令，“蘭斯，繼續撤，和他們保持距離！”
坦克炮手在慌忙之中瞄準一名衝過來的動力裝甲，等到他按下激發鈕才愕然發現射出的是一枚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細長的彈芯輕鬆穿透了動力裝甲，留下一個整齊的貫通切口。
對方被這恐怖的一擊直接打翻在地，再沒能爬起來。
上校慌忙啟動坦克炮塔前部的6聯裝煙幕彈發射器，電控點火的66mm反人員榴霰彈一枚接著一枚射了出去，在短短半秒內將兩名動力裝甲徹底淹沒。那些完全可以殺死步兵的榴霰彈卻全然不起作用，但它們製造出的爆炸煙霧帶成功的困住了那兩名動力裝甲，給了坦克足夠的時間繼續後撤。
等到兩名動力裝甲踉踉蹌蹌摸出煙霧帶時，坦克的主炮已經對準了他們。一枚更大威力的m1028榴霰彈從坦克炮管內射出，命中300碼外的地面後炸開。直徑不足半英寸、數目達到1100枚的鎢合金球呼嘯著將兩個怪物撕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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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結束了？”陸風放下望遠鏡，很顯然，遠處只剩下一輛孤零零的坦克。男孩忍不住回頭瞟了眼一旁的死屍，這個動作引起了墨菲的注意。
“覺得可惜，是嗎？”陸風回頭，看到狙擊手朝艾爾弗麗達的屍體勾了勾下巴。“對於軍人來說一切能夠殺死敵人的都是武器。雙方都一樣，陸風。只不過你用冷冰冰的槍，她用**罷了。”
陸風沉吟片刻，覺得自己不敢苟同狙擊手的看法。這時，無線電突然響了起來。
“尼克？……這裡是…齊格勒…我們…馬上到……”
陸風又拿起望遠鏡。遠處，那些還能動彈的遊騎兵們紛紛爬上坦克。艾布拉姆斯在原地轉向後，朝著兩人開始前進。半分鐘後地面開始晃動起來，男孩看著那輛不斷靠近的坦克，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他突然……有些想從地上起來，因為坦克運動時產生的震動讓他的小弟弟很不舒服。
坦克最後在兩人面前停下。那些遊騎兵迅速跳下坦克，包圍了他們。墨菲從地上起來，慢慢舉起雙手，看著灰頭土臉的齊默爾將軍也跳下坦克，朝他走來。
“你好啊，將軍，”狙擊手和自己的上司打招呼，看著周圍的遊騎兵，“那麼，我是不是可以把手放下了？”齊默爾回頭看了眼肯尼迪，上校擺擺手。遊騎兵們立刻散開，在四周警戒。
男孩注意到他們手中的衝鋒槍又小又輕，看上去就像玩具。這讓陸風在心底打了個問號。
“我長話短說，尼克，”齊默爾將軍提著步槍提把走到狙擊手面前，“你的家人都很好，我身後的這位肯尼迪上校親自帶的隊。”正好肯尼迪也從坦克上下來，遊騎兵上校把一套無線電遞給墨菲。“4－1－2頻道。”狙擊手按他說的調整頻率，按下通話鍵，舔了舔嘴脣，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這才衝無線電問道：“莉莉絲……是你嗎？”
半分鐘後，狙擊手把無線電交給上校，衝將軍點了點頭。齊默爾伸手輕輕拍了拍墨菲的肩膀，看了眼陸風。“還有他嗎？”男孩心中一緊，有些擔憂，“他”肯定指的就是自己。
墨菲點點頭，頗為嚴肅的看了眼男孩。陸風趕緊跟上他。狙擊手端起那支巨大的狙擊步槍，立刻進入狀態，用非常平靜的語氣對身邊的男孩命令道：“檢查reinforced，告訴我新目標。”
新目標？陸風一愣，拿起無線電：“reinforced，這裡是master，綠燈狀態報告，新目標確認請求，over。”幾輛雙頭熊標誌的卡車從遠處駛來，然後立刻分散開。那些趕來支援的遊騎兵們從卡車內躍出，從車廂內搬出機槍和火箭筒，在原地建立防線。
“棕色頭髮、黑色西裝、戴有眼鏡、40歲左右男子。演講臺正中央話筒後，over。”
“是諾里斯。”狙擊手輕聲說道。“一個相當合理的目標。”相當合理的目標？男孩眨了眨眼，思考對方的話，而墨菲已經完成了射擊。
十幾秒後，遠在數公里之外的那個男子就會被破甲彈洞穿，在眾目睽睽之下暴斃。男孩可以想象得出來那些突遭變故而陷入恐慌的人群，他們肯定會到處亂跑，發出無意識的尖叫、哀嚎，而那些遊騎兵們則會朝天不斷鳴槍，努力控制住局面。
坦蒂總統會在眾多保鏢的護送下迅速離場，安全的撤退到市政府大樓中去。而那些民眾則會很快的在士兵們的呵斥和射擊聲中鎮定下來，排成隊逃離會場。除了那具死屍，那些在現場的人們中沒人會知道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master，這裡是reinforced，目標被擊斃，重複，目標被擊斃，over。”男孩這才緩過神來。他拿起無線電，手卻抖個不停，每次的心跳都如此劇烈，而令他的大腦也翻江倒海。
殺人的感覺每次都不大一樣。但卻總能讓人因為莫名的興奮而戰慄不已。
“他死了嗎？”狙擊手的眼睛因為滿足而眯成一條線。“他死了嗎？”他又問了一遍，像豺狼一樣舔舐著自己帶血的獠牙。“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是……的。是，他死了，”男孩點頭、再點頭，不自覺重複，話中的絕對和粗野讓他自己也吃了一驚，“他死了，你殺了他。一槍致命。一個大洞。他媽的也該死透了。”
聽到了自己想要答案的墨菲鬆了口氣。他從地上起來，拍打掉身上的土，衝一旁等待的將軍和上校輕輕點頭。彷彿從這一刻開始，所有在場的人都鬆了口氣。男孩注意到那位上校兩手掐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而他手下的遊騎兵們則也跟著隨便起來，好多人關了槍保險，席地而坐、談笑風生。
男孩一直看著他，還有他們。還有那些不斷向四周張望的遊騎兵。暴力確實可以解決問題，暫時解決。但為什麼他就不行呢？陸風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所作的那些事，還有那些死在他手上的人。
麥則塔，奴隸販子；麥克唐納，賞金獵人；大基穌·莫丁諾，黑幫頭子。他把他們都殺了。都殺了，但問題卻並沒有解決。那些賞金獵人為了那筆鉅額賞金，依然會無休止的試圖殺死他。
這似乎就是一件天經地義、而又理所當然的事。人就是這麼脆弱，生命也因此可貴。但為什麼生命又可以用錢就買？陸風看著不斷交談而不時朝他張望的墨菲和那名將軍，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男孩現在不再那麼關心自己接下來的命運了。他皺著眉頭，努力試圖整理思緒，覺得自己隱約悟到了什麼，但又模模糊糊，無法拼成一句連貫的話來。
他就這麼思考著，努力回憶、總結。直到狙擊手的靴子出現在他面前。陸風抬起頭，看到墨菲衝他伸出手。
“有興趣坐坐坦克嗎？”狙擊手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男孩僵硬地點了點頭，把手交給對方，從地上起來。
當坐在坦克上，感受著巨獸厚重的裝甲、粗大的炮管、和強勁動力所帶來的震撼與安全感時，被腎上腺刺激過頭的男孩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絕對的暴力可以打倒一切，但卻無法阻止重新爬起來的對方必定要進行的瘋狂報復。
那就在他們爬起來前再次把他們打翻在地。
（第三部分_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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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詞解釋
cvc頭盔：戰鬥車輛成員頭盔（combat_vehicle_crewman_helmet），安裝有內部通訊器材，專供一輛戰車車組成員內部之間進行通訊的作戰頭盔
旗語：以懸掛或揮動不同式樣和顏色的旗幟傳遞資訊的通訊。旗語通訊分為旗號通訊和手旗通訊。旗號通訊，以懸掛各種不同式樣和顏色的旗子表示通訊內容；手旗通訊，以兩面手旗的不同部位表示通訊內容。旗語通訊主要用於下達簡短命令、保障協同和相互識別。佈雷德利步兵戰車排普通通訊工具預設為一面黃旗與一面綠旗，由車長負責
ifv：步兵戰鬥車（infantry_combat_vehicles），供步兵搭乘、並伴隨下車步兵繼續發起衝擊、可提供壓制火力或充當臨時火力點的戰車。有別於充當戰場計程車的裝甲運兵車（armored_personnel_carriers），後者一般並不直接參加戰鬥
m231射孔槍：m231射孔槍（m231fpw，firing_port_weapon）由巖島兵工廠（rock_island_arsenal）設計透過武器試驗後而生產。是為了m2步兵戰車內的6個射孔（車體兩側及車體後方各兩個）裝備所設計的m16特殊衍生型，後來步兵戰車側面的兩個射孔取消，m231遂成為車組成員的自衛武器
榴霰彈：炮彈的一種，彈壁薄，內裝黑色炸藥和小鋼球、鋼柱鋼箭等，彈頭裝有定時的引信，能在預定的目標上空及其附近爆炸，殺傷敵方的密集人馬。也叫霰彈、子母彈、群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