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70 明升暗降
打退了瘋狂的怪物進攻，兩名承包商和男孩選了處廢棄的教堂作為臨時的小憩點。
“我討厭這種地方，”奧菲利亞把頭盔摘下來擱在唯一有光的桌子上，抬頭看了眼面前早就髒兮兮的耶穌雕像，“你該知道我是個無神論者。”
“是啊，但這個地方足夠大，而且足夠暗，”承包商一邊在大門兩側的長椅上綁上扳線一邊說道，“等它們闖進來眼睛還在適應時我們就能撂倒一大片。再引爆豎雷，它們就懵了，我們就能趁機從後門逃走。”
陸風承認他的話一點沒錯。這座教堂並沒有在牆壁上開窗取光，而只依靠天窗的一丁點少得可憐的光源。為的是透過一種模糊的陰暗感和那些微弱的燭光來襯托出場所的神聖，對人的心理產生一潛移默化的震懾，讓人從心底產生不安、畏懼、尊重等等情緒。
而現在，洛克正大搖大擺的把脫掉了靴子、散發著惡臭的腳蹬在耶穌他老人家的下體上，認真的噴著爽足粉。
“回去後我可要好好洗洗澡，”承包商拿起脫掉的、還冒著縷縷汗煙的靴子聞了聞，立刻直皺眉頭，“唔！可真臭，他媽的…一定多找兩個妞來陪我。嘿，奧菲利亞，你那時候會有空嗎？”
女獵頭看到同伴極不敬神的舉動皺了皺眉，很爽快的給自己的上司比了箇中指：“我可沒有義務陪你上床。還有，你最好把你的腳拿下來，一會他老人家會發怒的。”
“屁，我估計他老人家早就放棄了這個沒什麼希望的、爛透了的世界。”
男孩有些不自在的抱著槍挑了個角落坐下，看著兩人來回鬥嘴，卻始終攙和不進去。陸風明白他和他們到現在為止還有距離，而這種距離感卻只會是他自己造成的。
大門底部縫隙突然閃過一對黑影。男孩一個激靈抱著狙擊步槍從地上起來，看了看其他兩人，洛克衝他擠了擠眼，摸到了腰間的手槍，把它慢慢拿了出來。奧菲利亞則提起了自己的步槍，兩名承包商還在繼續拌嘴，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眼睛和槍口卻都對準大門。
男孩敏捷的摸到門邊，看了眼承包商，後者衝他點頭。於是男孩拉開了大門，謹慎的退到一旁的椅子後遮住自己。
SSC主管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瞟了男孩一眼，於是陸風鬆開步槍，抽出手槍一閃身按住還沒適應完黑暗的對方，按照教練所教的方法鎖住脖子，和不速之客調了個個，借用他充當自己的人體盾牌，打量外邊。
外面空無一人，也沒有那些讓人噁心的怪物。
男孩放開懷中的人，把他推到一邊，伸手關上了門。
“把你的帽子摘下來，老傢伙。”洛克眯了眯眼睛。
老人照做了，露出自己灰白的頭髮和鬍子來。與滿臉的邋遢成截然相反的是，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像刀尖一樣銳利。
“你是來幹什麼的？”承包商說話的同時不自覺看了男孩一眼，對方沒有異議由他來發問，也就等於默許了洛克的指揮。
老人的回答顯得不慌不忙：“我來感謝你們。”
洛克閉上眼輕輕點了一下頭，示意對方說下去。
“謝謝你們殺了那些‘怪物’，”老人說道，同時鞠了一躬，從兜裡掏出一包東西遞給男孩，“殺得好啊，那些畜生也老去偷吃我種的玉米和白菜。”
陸風接過那個牛皮小包，從手感判斷那裡邊是十幾枚金幣。
“再次感謝你們，陌生人。”老人說完又鞠了一躬，打算離開。
“等等！”承包商從背後喊住了即將離開的對方。老人轉過身來，一臉鎮定的看著承包商。
SSC的主管費了點功夫穿好襪子和靴子，把步槍背到背上，拿著手槍走到老人面前：“你覺得我像傻子嗎？我在這個地方往來了十幾次，從來沒有見過正常人類在這地方逗留，更別說住在這兒了。莊稼，你還說你種莊稼？下次編一個好點的理由來，這個地方要有乾淨的水，那些人就不會成那副模樣。”
老人只是看著他，突然面帶微笑，讓人捉摸不透。
洛克退後幾步，覺得不對勁：“你笑什麼？”
“來吧，開槍殺了我吧，照這兒，反正我也活不久了，”男孩聽到老人的話吃了一驚，等看到他解開袍子後露出腰間的幾枚手榴彈就更加吃驚了，“他們用夏琳要挾我，他們成功了，只要他們肯放了夏琳，那就夠了。”
“他媽的！”洛克眼疾手快，一槍打中了老人的肚子，把他撂倒後轉身就跑，而男孩才剛反應過來。
陸風看著老人扯掉拉環的手和臉上露出的釋然的笑，咬牙抬手撐住一排椅子跳過另外兩排，卻被第四排椅子正好擋住，摔在第四排椅子上，又滾到了地上，半天緩不過勁兒來。
就在男孩從暫時的眩暈中反應過來時，那一串手榴彈爆炸了。
那些大小均勻的預製破片以每秒上千米的速度呼嘯著穿透了腐朽的木質椅子，穿過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就像撕碎紙張一樣。大部分破片在擊中第四排後終於停了下來，少部分則打在了男孩的身上，被防彈衣輕鬆攔住。
“上帝啊，”承包商深一腳淺一腳踏進爆炸蕩起的煙霧中，不斷咳嗽，“這地方真他媽的該找人打掃了，陸風，死了還是活著？”
男孩掙扎著從一堆破木板中間舉起一隻手。承包商趕緊小心的走過去，拉住那隻手，把灰頭土臉的男孩從地上拽起來。
洛克盯著滿臉是灰的男孩看了會，露出自己的牙齒：“看上去你狀態還不錯，我想他們正在外面等著我們呢。走吧，我們從後門離開。”
陸風緊閉著眼，直到從兜裡摸出一塊手帕，把整張臉徹底擦乾淨。
承包商拍了他肩膀一下，轉身離開：“快走，別忘了我們的豎雷還好好的。可以給他們個驚喜，就看哪個混蛋會耐不住寂寞闖進來。”
但男孩似乎並不在想現在就離開：“他剛剛提到了一個女孩，夏琳……”
“你是個已經惹上一屁股麻煩的人，”洛克皺著眉頭看著男孩，“你現在該躲開麻煩才對。”
陸風搖了搖頭，輕輕說道：“不，我很討厭那些利用無辜的生命達到自己目的的混蛋。”
“就像你對麥克唐納所做的一樣？”承包商反問道，“我希望不是因為是她而不是他，所以——”
“夏琳是一箇中性名字。”男孩反駁道。
“無論如何還有50%的可能，”承包商微微一笑，抬頭看了看教堂的頂部，“既然你決定要幹，那就幹吧。我毫不懷疑你的槍法，在那上邊支援我們倆如何？”
男孩瞟了眼一旁的樓梯，提了提背後的槍：“我很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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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莎按照那名女隊長的要求帶著伊克直奔警察局，去領取新印發好的證件。
但女孩一進入城內便徹底懵了。沙蔭鎮，作為NCR的首都，給女孩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龐大和複雜。獲選者帶著古董商人站在十字路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和在街道上巡邏的警察不知所措。她記得那個女隊長說，警察局是在哪兩條街的交叉口來著？
獲選者不由自主把目光投向一名正像她緩步走來的警察，立刻走向對方。女孩看了看對方胸前的警官徽章——A9尼克爾警官，向他詢問道：“您好，警官，請問第二警察分局要怎麼去？我是新來的，需要向杜門警長報道，領取證件。”
對方打量了奇莎一番，目光不懷好意，這才不慌不忙的開口：“去警察局？我沒那閒工夫給你指路，不如我帶你去好了。”
“啊…那，先謝謝您，”女孩很奇怪對方的話是什麼意思，“那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那名警官又盯著奇莎右腿鼓鼓囊囊的口袋：“那是什麼，一支手槍嗎？把它掏出來，我要確認一下。”
女孩照做了，掏出手槍退掉彈匣遞給警官，注意到對方最狡猾過一絲狡黠的笑。
“我說了我是沒閒工夫去的，”警官拿著那支手槍，裝進自己的兜裡，端好霰彈槍對準奇莎，“但現在，抱歉，你已經因為觸犯槍械管理法，在大街上公開持有非法槍械而被捕了。跟我走一趟吧，我們去警察局。”
女孩吃驚的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什麼？你什麼意思？”
“不要做無謂的反抗了，”警官突然陰著臉“喀拉”一聲上膛，“我再重複一遍，立刻趴在地上，雙手背後。”
女孩照做了，目光投向一旁的伊克，向他求救。但古董商人卻縮了縮脖子，迅速搖了搖頭。
警官上前給奇莎扣上手銬：“很好，現在起來，慢慢的。一會你要繳納至少200罰金，還有這支手槍，我希望你帶夠錢了。”
獲選者在心中把對方問候了個遍，但現在也只能乖乖的被對方押著前往警察局了。
“廉尼警官。”看得出這位警官現在心情不錯，還和那個迎面經過的變種人打了聲招呼。
但對方的興致並不高，被稱為“廉尼警官”的變種人停下了：“尼克爾警官，這是怎麼回事？”
“這臭婊子在我面前正要**，”尼克爾頗為興奮的把奇莎猛的拽向自己，貼在她腦後的短髮上貪婪的聞著，像是衝對方炫耀一件戰利品，“被我逮了個正著。”
“臭流氓！”奇莎突然劇烈掙扎，“我完全按他說的做，把槍掏出來讓他檢查，他卻說我犯法了！”
變種人懷疑的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切換。
“嘿，管好你自己的事，哥們，”尼克爾毫不猶豫給了掙扎的女孩一巴掌，推著她繼續往前走，“**的現在給我老實點，一會到了牢房有你消耗體力的時候。”
但走了兩步的警官感到一股無形的巨大阻力擋住了他。沒有別的，正是變種人那具巨大的身軀，像山一樣橫在他面前。
“放了她。”廉尼輕聲說道。
“廉尼警官那時候怎麼不聽艾達和羅德說的放了那傢伙？”尼克爾雖然害怕到微微發抖，但仍然壯著膽子諷刺對方，“現在整個警局都他媽的有麻煩了，大麻煩，我這根本不算什麼。”
“放了她，我不會再重複。”變種人又說道。
雖然這根本算不上什麼威脅，但對面的人類卻被嚇得不輕。他很清楚和這名變種人對著幹會有什麼後果，即使以後法律會制裁他，但現在就沒了小命也實在太不值得。
於是很不甘心的尼克爾打開了女孩的手銬，把那支手槍也還給了她。
奇莎接過手槍裝進口袋裡，衝變種人道了聲謝，突然一腳狠狠踹在尼克爾**。這位沒有提放的警官兩眼圓整，嘴巴像青蛙一樣鼓成了氣球，一聲不吭的跪在了地上。
“真是自作自受。”變種人看著一溜煙跑掉的女孩，轉身離開，把尼克爾撂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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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滾，讓他滾，讓他滾！”肯德里克分局長連喊三聲覺得還不解恨，順手把喝水的玻璃杯捏成了碎片丟進垃圾桶裡。片刻後這頭狂暴的熊猛然想起，那是他妻子送給他的結婚五週年紀念品，還囑咐他一定要好好保管。
肯德里克臉都綠了，一半是氣的，而另一半是出於對妻子即將施加給他的懲罰的恐懼。對面的吉莉安助理分局長則誤以為他被玻璃渣傷到了手指，立刻遞給他一個OK繃。
“吉莉安，讓他立馬走人，”分局長去洗手間衝了衝手，拿出一次性杯子，重新接了杯水，“不然你和我就該走人了。”
“但是，老闆，”助理分局長提出疑問，“總統上週才強調了要嚴抓首都的紀律，您這樣做，會不會有和總統公開叫板的意思？”
“偶爾惹毛總統沒什麼問題。但你一旦敢惹毛那些議員，就有大問題了，”肯德里克迅速的搖著頭，語速不自覺加快，“他們會盯著你，努力找出你的任何破綻，永遠不會放棄。一旦你露出破綻，你就完了。
等你一滾蛋，那些混賬們還會因為‘替人民從隊伍中清理出了一個敗類’而獲得廣泛的讚頌。還會有人給他們搞個募捐或者廣告贊助什麼的，從而讓這群噁心的蛀蟲擁有源源不斷的動力來挑刺，而你早就被社會和媒體忘得一乾二淨了。這就是這群混賬的最可恨之處。”
是啊，吉莉安明白他們這回真的把衛斯丁議員惹毛了，他老人家自從跟妻子離婚後頭髮都快白完了，自己的兒子不爭氣，幸好還有個儀表堂堂的親外甥。現在，卻要因為色情交易的罪名而被起訴，永遠落下一個汙點在身上，擁有可以稱得上相當恐怖權力的議員閣下會這麼輕易善罷甘休麼？
“我們來個明升暗降，伊莉莎不是老嚷嚷著要人麼？”分局長沉吟片刻，“我們就把這個變種人給她，提到副警長。正好一起打發掉這兩個不長進的單細胞生物。”
“那麼議員那邊怎麼交代？”助理副局長問道，“而且，老闆，廉尼警官出現在任何一片轄區，那個地方的周犯罪率就會急劇跌到1%以下，而且數月之後才會慢慢反彈。如果我們踢了他，我們就得找更狠的人來才行。”
“議員那邊我得親自拜訪，講清楚情況，”分局長緊皺眉頭，“你想想，要不是因為地處首都的問題，我能在每週的例會上跟著總局長和安全部長去見總統做彙報？結果到了現在坦蒂還不知道我叫什麼咧！而人家衛斯丁議員只要有要求，就可以和總統直接見面，而且她本人還必須抽出時間來。
所以我們根本沒法和他老人家玩。我們光著屁股亂跑那會人家已經在議會里鬧得天翻地覆了，什麼人沒見過，什麼貨色沒搞定過。”
“好的老闆，”助理分局長從沙發上起來，走到辦公桌前衝自己的上司敬了個不太標準的禮，“我這就去辦。”但她準備離開時卻被對方意味深長的手拽住了。
“吉莉安，甜心，你可要清楚，我可是真心對你的，”肯德里克又微微用力捏了捏她的胳膊，“我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再深入一點？”
“你先把你老婆搞定再說吧。”助理分局長抽出胳膊，轉身離開。
變種人默不作聲的把自己的東西打包，把那個比成年人類還要高的大行囊背在背上，提著M60穿過大廳。
“嘿、嘿、嘿，看看這是誰啊，”尼克爾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跑了出來，盯著變種人幸災樂禍，他以為對方現在一手持槍，一手拽著揹包帶，不可能騰出手來對付他，“我們的大英雄啊，怎麼，你現在要滾蛋了？”
事實證明尼克爾警官猜錯了。
廉尼突然毫無徵兆的撂下揹包單手掐著尼克爾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提到空中：“我告訴你，尼克爾警官，不要逼人太甚。被逼急的變種人可不會被空架子似的法律約束，你記住了。別逼我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氣球踩。”
變種人說完又把滿頭大汗、兩腿癱軟的警官放下，背起揹包離開大廳。
伊莉莎打量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帶著點淡淡的好奇。
分局長把轉管機槍擱在桌子上，開口問道：“你為什麼自願申請加入我們新加州巡警第三分局的警隊？”
“因為我也恨那些奴隸販子，”奇莎說道，“我來自北邊，那些混蛋曾當著我的面擄走我的親人。”
她在撒謊。真實的原因是，奇莎需要一個夠分量的身份去見NCR的總統，不然那條叫做菲爾斯的看門狗就把她永遠攔在市政議會大樓外了。
“長官，”一個巨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幾乎遮住了全部光線，“廉尼警官向您報到。”
“不，你現在已經是副警長了，”分局長回答道，“歡迎你，廉尼副警長。我們這是個小地方，算上我一共只有7名工作人員。”
奇莎聽到“廉尼副警長”這個稱呼立刻回過頭去，女孩沒認錯，確實是救了她一命的那個變種人。
“你好，廉尼副警長，”獲選者大大方方的伸出手來，“我是奇莎，謝謝你救了我一名。”
變種人跟女孩簡單的握了握手，把行李擱在一邊，看著分局長：“長官，我現在就能立刻投入工作。”
“很好，狀態不錯，副警長，”分局長看了看一旁的女孩，又看了看變種人，“那不如這樣吧。奇莎，你不是想加入我們嗎？我們歡迎你這樣厭惡奴隸販子的人，因為我們的宗旨就是盡一切可能打擊他們，消除買賣奴隸的野蠻現象。我們在北方的一些城鎮有一些探員，也有一些支援我們的人。我們儘量的想辦法利用所有的幫助來對付那些奴隸商人。”
正說話間，另一名提著火焰噴射器，揹著氮氣、燃料加壓罐而滿臉殺氣的變種人從另一邊的門走了進來。
“認識一下，這位是剛德，我的助手，”伊莉莎指著廉尼，“這位是廉尼，新來的副警長。”
兩個變種人嚴肅的互相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廉尼猜測這個警局應該至少還有一兩名變種人警員。
“巡警聽起來是一個讓我感到相當驕傲的團體，”奇莎插了句話，“請讓我加入吧。”
“很好，你很有自信，但是等一下，”伊莉莎話鋒一轉，“你得要透過一個測驗才能加入巡警的行列。而且我需要向上級申請，你還得經過巡警的考核。”
女孩點點頭，手也不自覺握成了拳：“好，全都告訴我吧。”
“在城外有一個奴隸商人，也許你已經去過了那個地方。”分局長看了眼一旁的變種人，“把那邊的奴隸都放出來，然後再回來跟我們談談後續事宜。哦，對了，廉尼副警長將會協助你完成這個任務。那麼，副警長，有問題嗎？”
變種人併攏雙腳，連地板都在震動：“沒有，長官。”
“你的跟班去哪了？”變種人問道。
奇莎加快速度，追上變種人和他並排：“那個膽小怕事的傢伙，我要他有什麼用。他眼睜睜看著我被那個混蛋警察拷著往警局押，卻一點事都不頂。我打發他回克拉馬斯干他的老本行去了。”
“人和人是不一樣的，奇莎，”變種人抬頭望望天，“人和人所在乎的東西也不一樣。你不會就指望一把手槍吧？”
“長的我交給那個霸斯特替我保管了，我們現在去取吧。”
“什麼東西？”變種人問道。
“一支……很獨特的武器，”奇莎伸手比劃，忍不住笑了，對方沒猜到她會怎麼做，“看上去很厲害，似乎有點重。你介意到酒吧等我會嗎？”
變種人皺了皺眉：“你該不會打算動手去偷一支Bozar吧？”
“哎，別說得那麼難聽嘛，”女孩吃了一驚，對方這麼快就猜到了她的打算，“只是借用，借用而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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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詞解釋
Bozar：一支真正意義上的全自動223英寸口徑狙擊機槍。使用30發標準4179彈匣供彈，在槍口安裝了特殊的制退器和獨特的往復減震後座繫統以減緩全自動的持續後座力，但也因此而變得更加複雜、不可靠。加裝了高倍率瞄準鏡方便遠距離的使用，是一款顯得非常華而不實、但卻在遊戲中非常恐怖的自動武器（注：以上簡介僅根據遊戲表現，現實中的223口徑並不適合軍事狙擊武器系統採用，僅僅用在極為有限的特種行動和警用狙擊武器系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