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摩多克城
今天開始補，一天兩，直到補完缺少的28日、29日為止
奇莎和伊克在廢土之上前進，兩人剛剛經歷了一場短暫的戰鬥，希望能尋找一個地方稍稍歇息一陣
獲選者注意到正前方出現了一座城市，正像她所渴望的那樣，但卻沒有名字
“這是哪，伊克？很奇怪，我的PP－Boy上並沒有記錄這個城市”奇莎向身後正慢悠悠趕來的古董商人提問
伊克擦了擦汗肥胖臉頰上不停流下來的汗，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老大正如我告訴你的，愛德在地下掩體市，他是個買賣雙頭牛的商人，他是我的供應人地下掩體市離這不遠”
奇莎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看了看一旁仍然喘個不停的伊克，看來他們沒什麼選擇了
“那好，伊克，我們先去城裡休息一會順便一說，你真的有必要減肥了”
“我會努力的，老大，”古董商人吶吶自語道，“天天跟著你東奔西跑，就是肥頭大耳的地鼠也瘦成蜥蜴幹了……”
奇莎帶頭走在前邊那座城市似乎正向他們緩緩靠近，漸漸地，從一個遙遠的、模糊的點變成一排排低矮的建築和一座非常醒目的白色高塔獲選者盯著那些枯萎的作物和龜裂的土地，看來旱災不僅僅只席捲了她的村落，而是整個北加州大部分的莊稼種植地都遭受了不幸
“對不起，這個地點因為乾旱而無限期的關閉了”那個開口說話，穿著紅色髒背心、破爛短牛仔褲的黑人就和那些快要死翹翹的莊稼一樣萎靡不振
“我是剛來這裡的，”奇莎打量著他的貨櫃，發現了一些十分有趣的東西，子彈、繩子、定時炸彈、還有幾枚手雷，“你能告訴我關於城鎮的事嗎？”
“啊——歡迎來到摩多克我是喬，交易站的管理者我們的商店不多有農場，屠宰場，”喬指著北方強調另外兩個地方在另一條街上，“麗絲餐廳，和皮革店，正好足以做出些好東西來賣，不過因為乾旱，所以一切都變了”
“很好，那麼，我能問你一些問題嗎？”
黑人友善地點了點頭，但顯得有些不耐煩：“嗯，快說啊，如果你不告訴我你要找什麼，我就不能幫你了我才不想花時間猜你要找的是什麼東西呢”
獲選者拿起一枚手榴彈，仔細打量，又放回原處：“我在找神聖的.”
“啊，你很幸運，我剛好知道在哪，”黑人的眼睛一亮，但奇莎卻懷疑他答應得這麼快，可能會有問題，“我猜我們可以先談個交易”
“你要用什麼來交換這個訊息？”女孩猜測對面的喬會給她一個什麼樣的任務來完成這個所謂的“交易”
“啊，是的如果你有留意到你就知道我要什麼了我們小小的公有農田遇到了長期的乾旱，這一年已經有好幾季沒下過雨了所以我們的作物枯死，而城鎮也因為作物的枯死而瀕臨瓦解”
奇莎有些哭笑不得，故作神祕的接著對方的話說道：“嗯，你以為我能幫忙下雨，是嗎？”
“不，當然不是了，”黑人露出雪白的牙齒，笑聲爽朗，“我絕不會讓你去做這種不可能的事，因為你根本就沒有辦法降雨，不過我們仍然有事情需要你的協助”
正在猜測會是什麼的奇莎應聲道：“好，我在聽”
“城市的近郊，有個農場，”黑人又恢復嚴肅，“一個應該是沒人在管理的農場，大家都說它是幾年前所出現的”
“你是說一個農場無緣無故在一天當中出現？”獲選者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這怎麼可能？”
“我們的一隊獵人在打獵時發現了那個農場，那時並沒發現什麼怪事，所以不久後我們另一批人便去拜訪鄰居不過到了那裡之後卻沒看到半個人”
有些渴的奇莎拿起兩瓶核子可樂，把1元、5元兩枚金幣交給喬，遞給才趕到的古董商人一瓶：“繼續”
“我們在接下來的數月都試著與這個農場的所有者接觸，但都沒成功，這農場可能被遺棄了為了不讓農作物因遺棄而浪費掉，所以年輕的卡雨便搬了進去”
可能是看他們倆喝，自己也渴了，喬也擰開了一瓶飲料，並搬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嗯”奇莎提醒他繼續
“從此後奇怪的事情開始發生了卡雨說曾見到發著奇怪紅光的人在半夜耕田與餵養牲畜我們都認為他是在開玩笑而不信他直到有一天卡雨就不再回城鎮了”
“他發生什麼事了？”奇莎把飲料擱在一邊，卡雨，這個名字似乎有點熟悉，“你們有去找他嗎？”
“我們當然有了”喬抹了把嘴，把飲料放下擰好，開始用手比劃當日的情形，“我們很快的趕去看看那裡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他開始發抖恐怖，到處都是死屍，還把人釘在木棒上任他在陽光下腐爛，我到現在還常被當日景象從夢中嚇醒”
獲選者皺著眉頭說道：“所以，讓我猜猜你是要我調查那農場發生了什麼事”
“一般來說，我寧可離開那個受詛咒的地方，但是因為乾旱，我們都快餓死了，”真的嗎？獲選者有些納悶他怎麼還這麼壯實，“而那裡豐收的農作物說服我再去調查這農地你能幫我們驅除這個農場中的鬼嗎？”
奇莎一巴掌拍掉了伊克不老實伸向冰箱的手，瞪了還想喝飲料的他一眼，看著喬：“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
“在你回來後，我可以告訴你哪邊可找到你要找的東西”
“好，就這樣約定了，”奇莎拿出一張紙和筆，示意喬寫下字據，“告訴我這個鬼農場在哪裡”
“這個農場在這裡的東北邊大約一天的路程，”喬拿出了地圖指給奇莎看，“如果發現什麼就回來報告”
獲選者將準確的地點輸入到自己的PP－Boy裡，收好字據：“很好，給我一晚上時間休息，明天，我會搞定它的”
離開交易站後，有些擔心的伊克問獲選者：“老大，那個地方的人那麼殘忍……就靠我們倆，能行麼？”
“這裡邊有蹊蹺，伊克那些人如果真的嗜血成性完全可以等人多的時候動手，”獲選者打量著遠處的皮革店，他們身上的皮夾克在同那些毒蠍子搏鬥時都被撕爛了，“為什麼他們要等只有卡雨一個人時才‘嚇唬’他呢？這些人並不想主動傷害別人，我猜他們在用自己的辦法保護自己的農場”
獲選者肯定的是，那些豐收的莊稼一定有一個地下水源和祕密的渠道來給它們提供充足的水分
“你是說那地方有人？”古董商人突然開竅了，“那麼唯一的可能是，他們都躲在地下”
“你說得對，伊克，所以我們等晚上再去”奇莎敲了敲門，等著對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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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默爾將軍看著自己對面有些不在狀態的狙擊手，咳嗽了聲提醒對方別走神
“尼克，我知道，看著一名戰友在自己身邊就那麼死去而無能為力，那種感覺和沉重的壓迫，會讓常人無法承受但你必須得振作起來，尼克，”將軍的聲音透著股誠懇，像對待自己的兒子一般，“你現在的失落和自責改變不了任何事實現狀，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們別白死，孩子，讓他們死的真正有價值”
良久，墨菲抬起頭來，嗓音有些沙啞：“將軍，我不明白”
“那就說出你的不解，別讓它一直憋在心中，支配你”
“我並不怕死，但我也記得，您說過這樣一句話，”狙擊手挺了挺腰桿，站的筆直，“‘我不可能挽救那麼多人但你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活著回來’我只想問您一句，將軍，勞倫斯上士的死，和您是否有關？”
將軍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他靠在椅背上，轉動旋椅，盯著牆壁上的NCR地圖
“是您嗎，將軍？”墨菲死咬這個問題不放，“因為您把我當兒子看待，所以，就能毫不猶豫的讓其他人替我去死？”
半晌，將軍給了狙擊手回答：“沒錯，是我那份自願證明檔案也是我讓他籤的，為的，就是免得以後他的家屬突然後悔，起訴我們，對我們不利”
“您這樣做，您覺得對得起您自己的良知嗎？”狙擊手兩手往將軍的辦公桌上一拍，身體不自覺前傾，“又對得起NCR的人民嗎？”
“尼克·墨菲”齊默爾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猛地轉身怒視狙擊手，“你怎麼能這麼出格，當面指責你的上級？還有，尼克，我做這一切，難道不是為了你嗎？”
“您是為了總統的嘉獎，將軍，”墨菲的聲音恢復往常的冷漠，“一名親自得到總統頒發榮譽勳章的狙擊手，一定給第1偵察營的指揮官，也就是您臉上掙了不少光”
滿臉怒氣的齊默爾盯著面前的狙擊手，對方也毫不示弱的回敬著他
就這麼僵持了幾十秒後，再也裝不下去的將軍看著對方哈哈大笑，乾脆跌回到轉椅內，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很有趣麼，”搞不清楚狀況的墨菲皺了皺眉，“將軍？”
“你長大了，尼克，真的成長了，”將軍從辦公桌的小櫃子裡拿出一瓶威士忌和兩個杯子，“從剛剛的對話就可以看出，你不再那麼關心榮譽，關心你的戰友，而且不再那麼自私，懂得公正和為他人著想了值得祝賀，值得祝賀來，乾了這一杯”
墨菲只得拿起酒杯，但卻仍然覺得疑惑：“為什麼，我自己卻從來沒有注意到？”
“因為這個過程實在是太漫長了，尼克，”齊默爾將軍端起酒杯，打量著裡邊的酒，“告訴我，尼克，你下意識的認為，是誰改變了你？”
狙擊手怔住了他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人影，但卻是他從來沒想到的一個
他的父親，威廉姆斯，曾經的NCR第1偵察營的王牌狙擊手
“我猜是你的父親，我猜你11年前前往西邊就是得到了他的線索，”將軍的分析讓狙擊手不得不佩服，“我很高興，你們倆的矛盾，終於圓滿的化解了尼克，不管你的父親曾經幹過什麼，他都已經懺悔過了，他也懲罰了他自己無論如何，他都是一名合格的NCR軍人，和一名合格的父親，尼克”
墨菲默默地品著杯中的酒，那股入口的辛辣感過後，是令人久久回味的醇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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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風停下腳步，盯著面前攔住他去路的蒙面人
好極了，男孩不用回頭便知道，另一個傢伙也堵住了他的退路
這幫人不是一般的匪徒或者幫派分子，他們就是埋伏在這裡，在等他
“小子，你最近做的事有些出格了，”蒙面男子懷抱著一支黑色的霰彈槍，眼神銳利，“莫丁諾先生對你這麼年輕，卻不得不立刻面對死亡表示遺憾”
沒有過多的廢話，對方立刻對準男孩的胸口，扣下扳機隨著巨大的槍聲，沒防備的男孩被幹淨利落的轟倒在地
“檢查他的屍體”蒙面男子很滿意霰彈槍的效果，但總覺得不大對勁他看了眼同伴，退到一塊大石頭後，露出半個腦袋和槍口，監視同伴靠近倒地的男孩
另一名賞金獵人舉著手槍踮著腳摸到男孩屍體旁邊，先踩在他屁股上，掏出屍體上的那支轉輪丟在一邊，再伸出手去摸他的脖子，確認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伸出手摸索了一陣的賞金獵人發現男孩的脖子被堅硬的領口保護，不耐煩的他乾脆把男孩的屍體翻過來，卻發現這具本該死透的“屍體”手中卻多了一枚手雷
“**”賞金獵人來不及多想轉身就跑
突然“復活”的陸風在地上一翻身再起來時仍握著那枚已經扯掉拉環的手雷，照著躲在石頭塊的那位就丟了過去
2秒多後，一聲巨響，那個倒黴蛋被手雷炸成了馬蜂窩
男孩看著聽到巨響而回過神來躲在石塊後盯著他的對手，迅從背上取下狙擊步槍，三步並作兩步跳到一塊矮石後邊，把槍護木擱在石塊上，瞄準正在衝他射擊的對方持槍的右手開槍
打中了對方一聲慘叫鬆開了手槍，但沒如同男孩預料中的選擇轉身逃跑，而是躲在石塊後，雙方就這麼僵持住了
“出來別逼我用手雷招呼你”年輕的狙擊手犯了個錯誤，他明確的告訴了對方，他想要抓活的，也提醒了對方該用什麼武器來合理的對付他本人
陸風看到對方突然抬手把一個黑色的物體丟了過來，男孩在心裡罵了句立刻撲倒在地
3秒過去，沒響，原來是石頭明白過來的男孩立刻抬起頭來，發現賞金獵人已經跑到40碼開外了
年輕的狙擊手不慌不忙的把狙擊步槍的兩腳架扳下來支好，調整呼吸，瞄準對方的腿部開槍，由於瞄準比較匆忙，陸風瞄準左腿卻射中了右腿
“你還跑嗎，嗯？”陸風拽著在地上爬行的賞金獵人，拽到石塊後，確認另一個倒黴蛋已經死透了，這才把對方的蒙巾一把扯了下來出乎男孩意料的，這居然是一名女性
“你個小混蛋，今天老孃敗在你手裡，別讓我再起來，不然老孃我——”
陸風毫不猶豫的給了對方腦袋上一槍托：“我們直接跳過廢話部分，莫丁諾為什麼要殺我？”
“哈，他只讓我幹掉你，沒讓我保密，告訴你也無妨但你總得先替我包紮讓我活到把話講完，”賞金獵人咬著牙忍著腿部和手腕的疼痛，看著男孩從她身上搜出繃帶和醫療用品替她包紮，
“你幹掉了麥則塔，而莫丁諾和奴隸販子還有一大堆生意還沒做，這下全因為半路殺出個你，吹了換了我，也當然會忍不住僱人殺了你這個礙事的小混蛋出惡氣”
“那你現在認為是否值呢？”男孩檢查了自己的手藝，又把那些用剩下的東西塞回到賞金獵人的揹包裡，“手和腳各挨一槍，估計你得好好養一陣子了”
“**的居然願意放了我？”對方覺得相當的不可思議，“老孃可不敢保證，回頭會不會來氣了找你算賬而且，還有其他賞金獵人也領了這個任務，你帶著我難活下來”
“我可以帶你去最近的城鎮，你的武器我先替你收著至於後邊的路，都靠你自己了，”男孩扶起賞金獵人，“小心，對，小心點，你的那隻腳還不能著地對了，你的同伴怎麼辦？”
“賞金獵人四海為家，”對方聳了聳肩，有些猙獰的臉上擺出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就讓他爛在這好了嘿，別忘了他身上那1000塊我還是不信你願意放過我，你肯定是想把我賣到裡諾去，我老實告訴你，就我這一臉疤的長相，雙頭牛都不想上我，值不了幾個錢的”
“你該相信我，因為你別無選擇”陸風用一句話結束了兩人的討論
“是啊是啊，”對方仍然忍不住冷嘲熱諷，一句話把男孩噎住了，“就跟你這個小白臉說自己還是個處男似的，鬼才信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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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詞解釋
PP－Boy：避難所居民所佩戴的一種手腕式多功能個人電腦，內建有時鐘、電子地圖、各種埠和檔案管理器是避難所居民的必備個人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