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灰道人笑了笑說道:“師傅,你應該聽說過水至清則無魚吧,人活著多少糊塗一些,其實也未必是件壞事,但凡做事情太過
叫真的人沒有幾個活得年長的,行了師傅,我要走了,要不走我怕我的靈氣供應不上了。”吹灰道人說完用手在臉上輕輕的一
抹,整個人瞬息之間就消失在林旭陽的面前。林旭陽心中暗自慚愧,象我這樣算的是哪門子師傅,論本事比自己的徒弟還差,
那麼這個吹灰道人為什麼執意要做自己的徒弟呢?林旭陽琢磨著是不是自己有什麼過人之處呢?
林旭陽正琢磨著,忽然天色變得陰暗起來,看上去要下雨了,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身上衣服十分的單薄,渾身涼嗖嗖的,如果
再不活動一下筋骨怕是要感冒了,於是他邁開大步,朝著新手村跑去。從痴情谷到新手村只有一條山路,看上去似乎很近,但
林旭陽跑了好半天才到達,眼見新手村的門牌越來越近了,他才看到在村口的外面聚集著好多身形各異的人群,讓林旭陽百思
不解的是這些人衣著各異,有的好象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這些人根本就沒有在意自己的出現,一個個全神貫注的向一位白袍
老者打聽村子的情況。
林旭陽費了好大勁兒才擠了過去,只見雅西科和岡村正樹正站在老者的旁邊,目不轉睛的向老者詢問。這個老者有一個分身術
的功能,每個人向他詢問,他可以分身向大家解釋,林旭陽好奇的跟老者打了個招呼,只見老者微笑著說道:“歡迎你林旭陽
,這裡是邪惡世界,如果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只管詢問,不過每次詢問不超過三個問題,否則將冷卻十分鐘。
林旭陽滿腹狐疑,要問的事情太多了,不過讓他挑選出三個問題來,還真心不容易,於是開口問道:“老先生,請問這裡真的
是遊戲世界嗎?”老者淡淡的回答道:“不錯。”林旭陽吃了一驚,心中暗暗罵
道:我靠這算是什麼回答啊,於是繼續問道:
“我應該怎麼樣在這裡成長?”只聽老者笑眯眯的說道:“這個遊戲裡面設定了好多的場景和副本,你可以透過打怪,採集,
製作,冥想來增加經驗,當經驗達到一定數值時,就會自然升級,但是刷副本獲取經驗最多,只是刷副本的風險很大,如果沒
有足夠的攻擊和強大的裝備最好不要嘗試,否則的話每次死亡都要消費大量的經驗。”
林旭陽繼續問道:“我在這裡吃什麼,住在哪裡?”但聽老者淡淡的說道:“對不起,我只能回答你一個問題,在這裡吃的可
以自行解決,村子裡有做饅頭的,村外有怪物,可以殺死取肉充飢。”林旭陽還要繼續追問,卻見老者只是微笑著望著他,並
不答覆,林旭陽垂頭喪氣的拉著雅西科問道:“雅西科,你們倆個站在這裡幹嘛呢?”
雅西科回頭見是林旭陽,臉上露出了驚喜交集的表情,好象他鄉遇故知一樣興奮的說道:“林旭陽,你終於來了,我想問一些
村子裡的事情,可是一回只能問三個問題,我正在等待冷卻時間呢。”
林旭陽好奇的問道:“那麼你剛才都問他什麼了?”雅西科說道:“我問他這裡真的是遊戲世界嗎?第二個問題是我應該怎麼
樣在這裡獲取經驗,第三個問題是在這裡可不可以結婚生子。”林旭陽聽到前兩個問題時,心中極為鬱悶,早知道一起商量一
下應該問什麼好了,這下可好浪費了資源不說,惹了一肚子氣,不過第三個問題到是很有意思,於是問道:“他麼的咱們前兩
個問題怎麼都一樣,那麼第三個問題他是怎麼答覆你的。”
雅西科笑容滿面的說道:“這個老傢伙說可以,而且同性也可以,還說協手做任務可以增加經驗和親密度,嘿嘿,要不要咱們
倆個先結婚,騙點兒經驗啊。”林旭陽聽雅西科說要和自己結婚,哪怕是假的
也讓他心虛不已,腦袋瓜子搖晃得象波浪鼓一樣
,趕忙說道:“咱們剛來這裡,急什麼,別結完婚辦不了離婚可就糟糕了。”
卻見雅西科笑嘻嘻的說道:“林哥,你怕什麼,這無非就是一個遊戲而已,不用太當真,再說了哪有結了婚不讓離婚的道理,
哦對了,下回我還要問問一個男的到底能夠娶多少個老婆,那樣的話豈不是可以得到倍增的經驗嗎?”正好雅西科諮詢冷卻時
間到了,於是問老者:“老人家,我可以娶多少個老婆啊。”只見老者笑眯眯的回答說道:“多多益善!”
聽到老者的回答,雅西科興奮的幾乎跳了起來,他拍打著林旭陽的肩膀說道:“怎麼樣,果然不出所料,我要在這裡成為情聖
,娶幾十,哦不,幾百個老婆,嘿嘿,我要讓老婆他們整天圍著我轉,這樣一來我整天睡大覺,也有經驗可得了。”林旭陽白
了一眼雅西科,不屑的說道:“你啊,整天想著女人,還有時間升級打怪嗎?”
哪知道雅西科驚訝的說道:“想女人怎麼了,只要開心有什麼不好,再說了升級有什麼用,打怪幹什麼?”林旭陽一時也無法
回答雅西科的問題,只是喃喃的說道:“有其利就有其弊,你為什麼不問問娶老婆多了有什麼壞處呢?”雅西科伸手在腦門上
重重的拍了一下,尷尬的說道:“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這就問。”於是雅西科重新擠了過去問老者:“老先生,
我想娶許許多多的老婆,但不知道有什麼害處。”
但見老者沉著臉說道:“勞民傷財,經驗遞減!”雅西科的心立刻涼了半截,原來這裡也同現實一樣,結婚是需要花錢的,經
驗也要消耗,看來這婚結與不結真的要好好考慮一番了。
就在這時只見外面有人推推搡搡的擠了進來,一邊擠還一邊嚷嚷道:“都給我讓開點兒,老子是從彭城來的,給老子藉藉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