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麼一天,豐田秀行把西川勁風叫了過去,單獨對他說:“最近因為爭奪南海那片開發地皮,咱們得罪了黑龍會,我一直擔心女兒的安全,畢竟她還在上大學,目標比較顯眼,你去下面給我物色幾個人選來,每天負責女兒的人身安全。”
西川勁風聽完會長的話之後,在他眼前立刻浮現出一名人選,這個人自然就是岡村正樹,除了他之外,西川勁風又掂量了四名得力手下。於是西川勁風壓低聲音說:“會長,你放心,我馬上回去把這件事辦好。”豐田秀行滿意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上午,西川勁風就帶著岡村正樹還有四名手下得力干將來到山口組會長豐田秀行的府坻。岡村正樹一直聽說豐田秀行大名鼎鼎,可是還從來沒有見過他,畢竟自己一直身微言輕,還不夠那個級別,不過一了那裡,岡村正樹心裡面倒是有些詫異,想不到身為山口組長的豐田秀行竟然就住在一個普通的大宅子裡。
只見這居大宅子依山而建,牆壁上長滿了青苔,可見這裡存在的時間有多麼久遠,之所以說它是因為只有一層,而並不是現在所流行的那種幾層的小別墅,進了宅子一看,裡面種植著各式各樣的花草,房簷下還掛著好多的鳥籠子,從裡面傳出嘰嘰喳喳的叫聲,聽起來並不悅耳,反而吵得岡村正樹有些心煩。
“會長,這幾個就是我給你精心挑選出來的得力干將,我想把任務交給他們,一定沒有問題。”西川勁風走上前,首先行了個禮,隨後一本正經的向豐田秀行介紹自己的愛將。
豐田秀行面無表情,目光在眾人臉上掃視了一下,隨後躬下身子,繼續澆花。岡村正樹還是頭一回見到他,只見他身材高大,但臉孔削瘦,唯一與眾不同的是他那雙毫無表情的眼睛,爍爍發光,顯然這是經過一番修煉才能達到的修為,當然岡村正樹那時並不懂這些,不過還是被豐田秀行的獨有氣質所深深的感染。
豐田秀行一向深居簡出,生活樸素,為人十分低調,於是乎外界的人很少知道他的行蹤,這樣一來他的安全就更加有了保證,這樣可以省去大量用來專門保護他的人手,如此一來,倒是為組織節省下來大量的人力和財力。
有人會問了,若大的一個山口組,在整個世界都赫赫有名,其手下組織遍佈全球各國,有的是錢,還用得著會長這麼節約開支嗎?會不會有做戲的成分。要我說這正是豐田秀行的過人之處,舉手投足之間就給手下的人做出了榜樣,再說家家都有難唱的曲,山口組手下數量超過幾百萬,連帶著家屬那就是上億,所有的這些組織上都有周密的安排,試想一下這要花去多少錢啊,更何況最近幾年社會動盪不安,經濟危機時隱時現,如果不在平時儲備必要的實力,那麼在危難之際,整個組織就可能天蹋地陷,而毀於一旦。
相反豐田秀行每天栽花種草,清茶淡飯,身體倒是保養得非常好,他一向遠離酒肉,雖然不信佛,但勝似信佛,他從來不吸菸,因為他知道吸菸有害健康,平時除了琢磨一下組織上的事情,就是打打拳,看看新聞,這就是一代會長,後來被世人推崇的幫會教父豐田秀行。
其實往往越是出色的人行為和習慣越是簡單,這樣一來才可以聚精會神的去思考問題,而且還可以保證身體的健康。如果說選舉領導人,首先看到的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他的身體。試想一個人就算是神通廣大,呼風喚雨,可是身體不行了,整天奄奄一息,臥病在床,這樣的人會被選舉成為領袖嗎?當然不會,他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應付,又哪有精力去縝密思考事業上的事情。
在社會上,我們會常常聽到見過一些機關領導,位高權重,整天沉溺於酒色之中,他們左擁右抱,尋歡作樂,無法自拔,也許他本來就沒有想要自拔,其實這只是小人得志的一種舉動。他們擔心自己的權力和地位不會
持久,於是乎即時行樂,有道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疏不知其實這句話不知道坑了多少人,其實當時李白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不滿當局的黑暗官場,想要傳達以酒消愁的意思,並不是想要大家即時行樂,如果那樣的話,他詩仙的地位一定要大大折扣了。
“會長,你看這幾個人怎麼樣?”西川勁風向前起上兩步,恭恭敬敬的低聲問道。大家的目光齊刷刷的望著豐田秀行。
“我看著挺好,就用他們,你給他們安排一下吧。”豐田秀行淡淡的說著,頭都沒有抬一下,仍然在那裡侍弄著花草。岡村正樹心中暗想這個會長果然是不同尋常,對這花草侍弄得如此細心,似乎並不把正事放在心上,這樣的會長怎麼還能受到大家的尊崇愛戴,真的有些不可思異。
“全部給我立正。”西川勁風大叫一聲,把岡村正樹的心拉了回來。
“在這裡你叫喚什麼,看把我的鳥都給嚇到了。”豐田秀行直起身子,白了一眼西川勁風,嗔怪著說。
“對不起會長,對不起。”西川勁風嚇得面如死灰,連忙道歉,不住的點頭哈腰。豐田秀行拍了拍手中的塵泥,邁步走了過來,他挺直腰板,面無表情,一頭生硬的短髮,上面零星點綴著白色,但絲毫看不出來年老,倒是神采飛揚,精神煥發。
“今天叫你們來,不為別的,是來幫助我的,大家都知道黑龍會,銀虎幫,還有社會上其他的那些幫會,他們一直同我們有業務上的往來,也有業務上的矛盾,而且這些人的做法一向特別極端,不擇手段,其實我個人倒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已經是年過半百的人了,死就死了,活著的時候也風光過,不後悔,可是我有一個女兒,還在上大學,我不能讓她有任何的閃失,於是就請諸位過來,一起幫幫我。”豐田秀行的話剛說完,岡村正樹連同後面的四個人立刻迷糊了,想不到會長說話竟然如此客氣,平易近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