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雅西科沉浸在豐田代子封存的記憶之中的時候,躺在**的豐田代子忽然用手在他眼睛掃了一下,雅西科這才緩過神來。
“老公,你尋思什麼呢,這麼專注。”豐田代子一臉的迷惑,不解的問道。
“啊,沒什麼,我在想最近發生的那起案件,正琢磨著如何抓到背後的元凶。”雅西科燦燦的笑著說。
“是什麼案件,跟我也說說。”豐田代子似乎來了興致,對雅西科說。
*話說這一天鄭先本早上起來,忽然發現自己身上長滿了奇異的斑塊,斑塊的表皮形成一層透明的薄膜,感覺一碰就會出現一個黑洞,從裡面流出腥臭的膿血來。鄭先本猛然又想起了前幾天治好的梅毒,他麼的,難道說這個病又陰魂不散,捲土重來了嗎?
“鄭董事長,情況很是不妙啊,我擔心你的身體裡出現了變異的梅毒,這種病毒本來在人體內的潛伏期就很長,可能是這段時間你沒有按時用藥,又復發了。”查爾斯拿著檢驗報告,神色黯淡的說。
“那可怎麼辦?難道說我真的要斷送在這個病毒上面?”鄭先本心浮氣躁的問。
“鄭董事長先彆著急,目前Z國的醫療裝置還很有限,我想帶你去M國做一下系統的檢查,那裡的醫療裝置是全球最先進的,你看怎麼樣?”查爾斯望著鄭先本,平靜的說。
“那好吧,一切聽你的安排吧,不過我要準備一下,咱們下午動身。”鄭先本愣愣的想了想,然後說。
鄭先本回到辦公室,先叫祕書小曼去買機票,隨後打電話叫林旭陽來一趟。
“董事長,找我有事?”林旭陽進了辦公室,一頭霧水,最近他一心只顧著練功,再就是陪伴著一群絕色佳人,就連工作也不放在心上,為此經常受到鄭先本的責罵,不過時間長了已經習以為常了,不知道這一回又要受到什麼樣的責罵。
“啊,旭陽啊
,你坐吧。”鄭先本這一回一反常態,語氣變得異常溫和,倒讓林旭陽有些詫異,林旭陽滿腹疑惑的坐了下來。
“旭陽啊,爸爸這一回叫你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鄭先本說著飽含深情的望著林旭陽。林旭陽是個聰明的人,這一回鄭先本主動稱自己為爸爸,看來這件事非同小可。林旭陽沒有吭聲,等待著鄭先本的下文。
“旭陽啊,我知道在你的心裡面,爸爸不是一個好人,但是你也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已,爸爸也是出於無奈。不管怎麼樣,爸爸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以後這麼大的家業,還需要你來繼承,巨集揚光大。”鄭先本有些激動的說。
“董事長,今天你怎麼突然和我說這些?”林旭陽抬起頭,望著鄭先本激動的神色,不解的問。
“旭陽啊,難道說爸爸都是一個快要死了的人,你也不能原諒爸爸嗎?實話和你說了吧,爸爸得了一個奇怪的病,下午就要乘坐飛機去美國治療,至於能不能治得好,那就看天意了。”鄭先本說著竟然眼睛裡面湧出了淚水,他仰起頭,努力不讓淚水滾落出來。
“爸爸,你得了什麼病,怎麼會這麼嚴重?”林旭陽望見鄭先本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由得動了惻隱之心,更何況鄭先本不但認自己為親生兒子,還要把整個家業交給自己,這不能不讓林旭陽感動。林旭陽站起來,有些焦急的問道。
“算了,就說這些吧,爸爸一生風流成性,到了現在也算是罪孽深重,罪有應得,不過這既然是天意,我也只好認命了,只是希望你今後能把這個家業繼續做好,也不枉你的爺爺和我這麼多年的一片苦心就行了。”鄭先本說著轉過頭,朝著林旭陽白了白手,示意讓他離開。
林旭陽默默的站起來,走出了房間,心中忽然感到特別的傷心,為什麼父子相認的時候,就是在兩個人分離的時候,為什麼同為父子兩人在這個世界就這樣情同陌路
,不能像平常人一樣親親熱熱呢?難怪說自己的這一家子的人都是變態的產物嗎?
林旭陽胡思亂想了一陣,終於又想到了鄭先本的病情上,是什麼病讓他正值年富力強的時候就要嘎然而止,將要面對死亡呢?不行,我要試試能不能把他治好,就算我不行,還有智慧之神的阿米,還有會療傷的音樂之神江雨欣,她們也能夠把他治好,儘管鄭先本作惡多端,罪孽深重,但現在還不是他應該離開的時候,在他身上還有許多的祕密沒有挖掘出來。
林旭陽回到鄭先本的辦公室,望著鄭先本一副驚訝的神情,平靜的說:“爸爸,不管你生的是什麼病,或許我可以幫你治好。”林旭陽本來想稱呼董事長的,可是為了加強治療的效果,只好先穩定對方的心神。
“旭陽,你,你能幫我治好?”鄭先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雖然他知道林旭陽神通廣大,但他並不知道是林旭陽用正義之光消滅了SARS病毒,拯救了整個人類,他也沒見過林旭陽讓自己的父親起死回生,所以此時的他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爸爸,你不用擔心,我先試一試。”林旭陽平靜的說。要是在平時,鄭先本是輕易不會答應的,因為他一向屏性多疑,可以說是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可以信賴的人,可是此時他似乎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只好點頭答應,困惑的問:“要怎麼治療,是在這裡,還是去醫院?”
林旭陽想了想,如果說在這裡發功,要是突然有了干擾可怎麼辦?不但會影響治療的效果,說不定還會讓自己走火入魔,畢竟以前發功治療的地點全在地下人間仙境,那裡沒有用心險惡的人,而且環境幽雅,清靜宜人。於是說:“爸爸,我們去地下人間仙境去治療。”
鄭先本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會意的點了點頭。因為這個人間仙境名稱,那是林旭陽自己給起的,在鄭先本的心幕中,那就是一個監獄,一個與世隔絕的牢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