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玉簫嫣被帶至皇城某個角落的房間中,前後左右上百修士嚴陣以待,竟連一隻蒼蠅都難以接近,雖然玉簫嫣朝思暮想著能定居皇城,但此次被人脅迫而來,心中怒火無以復加但發洩無望,此刻唯有在房間中大肆打砸與叫罵
房間外的鐘天意不但是過耳不聞,反而冷笑起來,自語道:“上次你命大,讓你逃走,你意想不到我在你府上安插親信,就算你挖地三尺也找不到這丫頭,想跟我鍾天意鬥,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鍾天意一甩衣袖,對著守衛喝道:“你等十二時辰不準離開一步,若有一人違反,你們一百人全部都得死,明白了嗎”
“是,大皇子”
鍾天意長笑幾聲,揚長而去
自從上次鍾天意暗殺柳懷松失敗後,便把其原因推在柳懷松那位神祕師父身上,後來柳懷松來到鍾家時,多次以笑容調戲暗處的鐘天意,那時起,鍾天意便耿耿於懷,多次想過出手將柳懷松除掉,但始終提防著柳懷松那位神祕師父,所以遲遲沒有動手
但是,現如今,天爵國大勢已去,天下已然混亂一片,而鍾家勢力如日中天,並且順利控制住皇城,按照如此趨勢下去,都城與都城以外的城池那也是指日可待
所以,鍾天意雖然依舊對柳懷松那位神祕師父心有餘悸,但柳懷松不死,他便寢食難安,正如柳懷松之前推算,一旦鍾家勢大,以鍾啟山對柳懷松的維護之心,放在鍾天意眼中那就是以後會威脅到地位的存在
雖然,鍾天意是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但他所猜想的相當在理,只不過讓他死也想不到,柳懷松根本不在乎區區鍾家一方,或是天爵國,而是想擁有這一方天地
很明顯,鍾天意只是看到眼前一片大好形勢,而且只想掌控天爵國,若有人與他分享,那是必死無疑,而柳懷松所俯視的則是這一大片天地,無論天爵國也好,諸夏大陸也罷,只是放在腳下的一塊墊腳石,只有腳下墊的越高才能摘到更甜的果子
皇城大殿中,一身金黃服飾的鐘啟山負手而立,眉頭深鎖,心思重重,對著眼前的鐘天意問道:“這幾日我聽劉繼說不見松兒蹤影,我心難安,在你大婚之前勢必要將他尋到,並且由你親自前去邀請松兒”
鍾天意恭恭敬敬的低著頭,道:“孩兒自會全力尋找懷松表弟,您不必操勞此事,我這就去”
“且慢”鍾啟山連忙叫住準備離去的鐘天意,問道:“我命你尋找的貌美女子可找到了嗎”
鍾天意轉身一笑:“爹爹放心,絕對能讓天下間所以男子為之瘋狂”
“恩,不錯”鍾啟山捋了把鬍鬚,含笑點頭:“不知是哪一家閨秀能生的如此貌美”
鍾天意麵無表情的淡淡說道:“我詢問過,是外鄉人流離失所,初來都城,並且我與她說過,可以送她去享受榮華富貴,她一個窮鄉僻壤的小丫頭,自然心生感激,且很爽快的答應下來,絕不會出任何差錯”
“很好”鍾啟山朗笑一聲:“你去吧”
自從大亂之後,鍾天意的表現讓鍾啟山大感欣慰,做事雷厲風行,乾脆利落,雖然還不夠沉穩,但比起往後好過許多,起碼不會醜態百出
這時,大殿外,身型瘦小的劉繼大步而入,拱手一禮,道:“國主,今日風虛門人不知為何撤回小島,並且風傷情音訊全無”
“是嗎”鍾啟山略感驚訝,皺眉深思一陣,道:“風傷情修為高深,極為難纏,有她一日,都城始終不算平息,既然她按兵不動,那我們藉此良機先將勢力最弱的皇族清除掉”
“這個...”劉繼有些遲疑,道:“萬一在我們對付皇族之時,風傷情趁虛而入,豈不是負面受敵”
事態嚴重,鍾啟山來回踱上兩步,沉吟良久,突然雙目明亮,面露喜色,湊在劉繼耳邊小聲說道:“如今都城僅存三方勢力,既然都不動,那就................”
直到旁晚時分,風傷情最後一次幫柳懷松調息後將他帶至風虛門禁地,此地乃是極為隱祕的山洞,更是風家傳承數千年之所,唯有當代門主方可窺探此地
而風傷情的目的便想讓柳懷松能在此地選取一些上等功法,加以練習,但柳懷松大致觀賞一遍,並無一見傾心的功法,雖然這些高超身法與掌法或劍法,在當世可有一席之地,但始終提不起興致
風傷情對此一笑置之,不過難免要挖苦一番柳懷松,資質差還不承認,並且眼高於頂,要知道,這些功法若是傳入別人耳中,從此風虛門這小島上便會迎來數不勝數的深夜訪客
無奈之下,風傷情帶著柳懷松走出禁地,前往島邊石灘上
一路上,風虛門人瞠目結舌,近日來,自己門主不但與這少年談笑風聲,寸步不離,並且連禁地也能帶去一觀,平日裡嚴令自己等人清理都城,抗衡鍾家與皇族,如今突兀將所有人撤回,原因居然是靜觀其變
對於小島上唯一的男子,雖然風虛門人時時感到不甚方便,但同樣也增添不少話題,紛紛猜想議論,嬉笑中給柳懷鬆起了個百花島主的稱號,不正是千里花叢過,不留一點痕麼
至於稱號來由,她們能隱約感覺到自己門主對這少年言聽計從,讓自己等人撤回的主意定然是百花島主的命令,長相俊美的百花島主,無意中卻擾亂了風虛門眾芳心
此刻,風傷情與柳懷松聯袂來到島邊上,雖然夜幕來臨,但仍舊能見到對面街道上時不時路過一兩人,與往日行人如織的光景卻是天壤之別
單憑此點,柳懷松能看出鍾家與皇族同樣想坐山觀虎鬥,都巴不得其餘兩方來個你死我活,自己好坐享其成,所以,柳懷松今日清晨便跟風傷情提出召回在外的所有風虛門人,在此關鍵時刻,唯有沉住氣,等待的便是一舉殲滅的反擊戰
柳懷松眺望著湖面,長長吐了口氣,眼下內傷基本痊癒,便打算明日就回去,心中始終放心不下玉簫嫣,誰知道自己幾日不在,那丫頭會搞出什麼亂子,扭頭看著風傷情問道:“情兒,兩儀界在何處”
其實,當日傳出較量會時,地宗的人能如此快捷的趕來,柳懷松當時就覺得不可思議,雖然在幽若峽谷時,親眼看見水姬月鑽入一個圓圈中消失不見,但心中極為好奇,而最近,柳懷松打算平亂過都城後前往兩儀界,這個地方終有一日要去領略一番,倒不如提前去了解情形,以便日後行事
風傷情知道柳懷松心懷天下,所以能猜到柳懷松的想法,但擔心之意油然而生,皺眉道:“兩儀界,近在眼前,遠在天邊,只需掌握一種開啟空間隧道的手法即可”
“不過”風傷情轉正身軀憂慮的看著柳懷松,柔聲道:“以我目前修為在兩儀界只算下等之輩,若你想前去,怕會.......”
風傷情心知兩儀界天地兩宗,不敢在往下說
但風傷情越是隱晦,柳懷松越是好奇,急忙問道:“兩儀界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風傷情定定神,道:“兩儀界劃分南北,分為天地兩宗,而天宗只有夏季,地宗只有冬季,無論天宗還是地宗全由四個大家族組成,而宗主是由四個家族中挑選出一位德高望重之輩,他們每一個家族掌管如天爵國一般的面積,其中宗門派別數不勝數,他們向來以強者為尊,所以經常會舉辦修為較量會,門派間的比拼司空見慣,並且.....”
說到此處,風傷情突然捂嘴輕笑幾聲,上下打量柳懷松一陣後,道:“並且這些門派經常外出尋覓天資縱橫的少年加以**,在宗門比拼中也好揚眉吐氣,你若是去了,想來沒人瞧得上吧,嘿嘿”
柳懷松笑了笑,道:“我若前去,只想去打探一些情報,並非是去湊什麼熱鬧”
“是”風傷情嬌笑著的施了一禮:“您是百花島主,只為打探敵情而去,都怪小女多言了”
“百花島主”柳懷松一愣,問道:“這稱呼從何而來”
“剛才來時,我無意中聽見風虛門人是這樣稱呼你的”風傷情一臉怪笑的看著柳懷松
柳懷松仍是不解,皺眉道:“為何我沒有聽見呢”
風傷情輕微搖頭:“我習慣無時無刻運起感知力,視覺與聽覺是平常的十倍之多,而你自然聽不見啦”
柳懷松苦笑著搖搖頭,言歸正傳的問道:“想來,情兒應該會開啟空間隧道的手法吧”
風傷情認真的點點頭:“諸夏大陸中會施展這種手法之人,目前所知只有三門,我們也是祖上代代相傳”
“這就好”柳懷松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