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煙身體的變化林蕭怎麼會看不出?林蕭暗暗點了點頭,這個小妮子心地善良,自己決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去。
想到這裡,林蕭拍了拍林菲煙的肩頭,低下頭伏在她耳邊輕聲道:“我沒有你想的那麼無能,解決這些人,我只需要一根手指頭。乖乖的不要動,安靜的看一出大戲。”
林蕭的手掌輕輕解除林菲煙的肩膀,強行將她的內力*回丹田中,林菲煙身體一震,有些不可置信。如果說第一次林蕭將她的內力*回丹田是出其不意的話,那麼這次林菲煙絕對加著防備,她怕林蕭阻止自己,可是沒想到,林蕭依舊輕描淡寫的把她的內力*回了。那麼林蕭的武功有多強?
然後林蕭伏在她耳邊說話,一股熱氣吹到她的耳朵中,讓這個未經人事的少女蒼白的面頰飛起兩朵紅霞,不禁微微躲閃了一下。
朱無名一切看在眼中,冷笑的拍了拍手道:“林公子果然是好興致啊,死到臨頭居然還有興致與小情人打情罵俏。”
林蕭抬起頭,絲毫不在乎周圍強敵的環繞,輕輕一笑道:“你真的決定對我動手了嗎?”
朱無名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張狂一笑,這一刻他撕毀了身上儒雅的外衣,成了一個嗜血的**大佬,“林公子,不要試圖拖延時間了。我知道南京林老爺子不會放心你一個人來北海的,你身邊一定跟著許多實力不錯的手下,其中有一個叫隱。”
林蕭面色一變,不過很快臉上又恢復了淡定的笑容。
“可惜,保護你的人雖然實力不弱,終究不是我暗殺堂的對手!”朱無名輕輕拍了拍手,輕聲道:“把客人請上來!”
密室黑漆漆的大門再次被開啟,幾個黑衣大漢如同拎著小雞一樣,把隱几名異能者帶到了密室中。
“撲通!”“撲通!”
隱几個異能者被甩到了林蕭身旁。隱抬起頭滿臉愧色的看著林蕭,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林蕭不禁暗暗好笑,隱平時冷冰冰的,沒想到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面。他搖了搖頭,目光投向了為首的一名黑衣人身上,心道隱被這個人抓住,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這個黑衣人是林蕭殺手中心的同學,名字叫做羅雲,他是一名精神系異能者,如果按照華夏異能等級分的話,他的應該算是準S級異能者。後來,羅雲加入天下組織,成為林蕭的左膀右臂之一。只是羅雲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他不甘心屈居人下,趁著林蕭外出希臘會鬥月之女神阿爾忒彌斯的時候,發動叛亂。
天下分為三部分,夜叉、羅剎、修羅。夜叉由夜叉王羅雲率領,羅剎由羅剎王率領,修羅則是由林蕭直接率領。林蕭帶領十二血修羅會鬥月之女色阿爾忒彌斯和她手下的十二聖鬥士,天下只剩下夜叉和羅剎,由於羅剎剛剛組建不久,羅剎王也只是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孩兒玉羅剎(羅雲當時猜測,玉羅剎之所以可以成為羅剎王,很可能因為她是影蹤的情人。),羅雲認為這是叛亂的最佳時機。結果羅雲犯了他這輩子最大的錯誤,他低估了玉羅剎。
那個女孩兒嫣然一笑,百花為之失色,充滿磁性的聲音帶著無窮的**,一瞬間所有B級以下夜叉緩緩閉上了眼睛,紛紛倒在地上,失去了抵抗能力。然後夜叉周圍出現了無數幻想,都由他們心底最恐懼的東西組成的,B級夜叉精神崩潰的倒在地上。玉羅剎一笑,羅雲手下的一百零八夜叉只剩下二十個。不過玉羅剎一笑,也使她耗盡全身的精神力,萎靡的靠在幾個女性異能者懷中。
羅雲眼睛一亮,雖然夜叉只剩下二十名,但這二十名絕對是夜叉中的最強者,而對方的七十二羅剎因為失去了玉羅剎,簡直不堪一擊。於是天下內一場內亂轟轟烈烈的爆發了。
七十二羅剎比想象中頑強的多,他們拼死保護玉羅剎,與羅雲手下的夜叉殊死搏鬥。但終究夜叉的實力太強,七十二羅剎只剩下三十六羅剎,他們被*到一個死角,鮮血染紅了他們的衣衫,他們眼中充滿了絕望。
正在這時,林蕭帶領十二血修羅趕了回來。林蕭趕赴希臘,半途中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兆,他向來相信自己的感覺,於是風風火火的跑回了天下。
林蕭見到天下內亂,心中悲憤交加,天下凝聚了他多年的心血,就像是他的孩子,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影蹤一怒,重力領域啟動,領域中動用古武,一瞬間秒殺二十名夜叉。不過可惜的是,在林蕭重力領域發動前,羅雲眼見大勢已去,倉皇的逃跑了。
從此以後,天下永遠消失了夜叉,只剩下羅剎和修羅。三十六羅剎臉上帶著血紅面具,身穿血紅甲衣就是為了紀念死去的羅剎!同時天下頒佈追殺令,叛徒羅雲殺無赦!
林蕭冷冷的看著羅雲,當年的夜叉王此刻恭敬的站在朱無名身旁,像是一個盡忠盡責的手下。羅雲並不認識林蕭的面貌,因為影蹤向來是以銀色面具見人的,只有真正得到他信任的人才能知道他的容顏,顯然羅雲不再其中。
怪不得朱無名敢聯合武藏流,怪不得朱無名殺自己沒有任何猶豫,這一刻林蕭豁然開朗,有這樣一個高手坐鎮,朱無名自然有恃無恐,只是以羅雲不甘於人下的性格,他真的那麼忠心耿耿嗎?
朱無名把隱摔倒林蕭面前,一直觀察著林蕭的表情,見他臉上陰晴不定,以為林蕭失去了最後的底牌終於崩潰了,於是得意笑道:“林公子,我朱某人一生只認識兩個人,一個是朋友,一個是敵人。朋友嘛,我可以與他有福同享。至於敵人,哼哼……我想林公子是個聰明人,你一定做出正確的選擇不是嗎?”
林蕭有些可憐此刻的朱無名,身邊有武藏流、兄弟盟這樣的猛虎虎視眈眈,家中還有羅雲這樣的狼時刻準備叛亂,居然毫無所覺的得意洋洋。
“你是在玩火!”林蕭沉聲說道。
朱無名沒有聽出林蕭的話外音,反而自得的說道:“善火者,向來把火當做消滅敵人的工具。**者,都是不善火的蠢材。而我,是一個善火者!”
說罷,朱無名擺了擺手道:“林公子,你不必在拖延時間,也不必給我唱空城計,我現在需要你的答案。”
林蕭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無知者無畏啊!“我的答案已經給過你,我讓你做我的一條狗,一條守護北海的狗!”
這次朱無名沒有動氣,他不會為一個死人而動氣,在他眼中林蕭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朱無名殘忍的笑道:“林公子,你一再挑釁我的忍耐力,既然如此,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現在我真的生氣了。想讓我做你的狗,好啊,拿出你的實力來,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折服我,我不介意做楊戩的哮天犬。不過,如果你只是憑藉狗屁家族勢力才如此狂妄的話,那麼我會告訴你,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朱無名冷笑著看了林菲煙一眼道:“林公子不願意讓這個美女有片刻離開,一定對她非常寵愛吧。哈哈,不知道如果讓你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數十個強壯的男人凌辱會是怎樣一種情景,看這個女孩兒的樣子,應該還是個處女吧。既然林公子還沒有享用,不如讓朱某代勞吧。”
林蕭這次沒有淡笑,臉上浮現出一絲冷芒,“做狗的機會只有一次,可惜你放棄了。而且你一次挑釁我的底線,我的女人便是我的逆鱗,沒有人敢打她的主意,哪怕是精神上的意*!”